第104章 新华社2月17日电

    第104章 新华社2月17日电
    门前高大的柱子和打扫的一尘不染的阶梯,让人经过的时候就不自觉地小心了起来。
    走进莫斯科餐厅,七米多高的房顶让人走进入就会產生莫名敬畏之心。
    房顶上是一大朵一大朵的雪,跟下面铺著雪白桌布的餐桌互相对映。里面有很多的穿著军大衣的年轻人坐在餐桌前大声地著,谈情说爱的小情侣一边皱著眉头看著这一幕,一边时不时地低头窃窃私语。
    有年轻的姑娘在餐厅中间唱著俄罗斯歌曲,《喀秋莎》或者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优雅的琴声和吵闹声显得格格不入。
    朱霖笑著询问刘一民吃什么,知道他没有来过,向他讲解著这里最好吃的食物。
    “你吃什么?”刘一民反问道。
    “罐燜牛肉,这里的罐燜牛肉可好吃了。”
    “俺也一样!”
    “这里的...”
    “俺也一样!”
    罐燜牛肉一块四,里面现在还做蛋炒饭,点了两杯红茶三毛钱,最后两个人了五块钱。朱霖怕刘一民吃不饱,自己点完之后,一个劲儿地问刘一民还吃不吃这个,还吃不吃那个。
    “朱霖同志,不用那么客气,我又不是大胃王,这些已经足够了。”
    朱霖听到后,这才作罢。
    接著向刘一民讲解起来了老莫里面的发生的各个故事,说精彩的地方,笑的眼晴眯成了月牙。老莫里面发生过的奇奇怪怪的事情,她都嫻熟於心,此时派上了用场。
    朱霖讲著讲著,发现刘一民一直在盯著自己看,脸一红赶紧低下了头。
    “刘一民...同志,你在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你在看什么?”刘一民笑吟吟地看著朱霖。
    “我也没看什么?”
    刘一民嘴角勾起一丝奇妙的弧度,淡笑道:“没看什么?那你为何不敢抬头睁眼看我?”
    “我...刘一民同志!”朱霖神色慌乱,赶紧转换话题说道:“刘一民同志,你知道你那首诗歌,目前最受我们同学欢迎吗?”
    “知道!”
    “哪首?”朱霖平稳了一下情绪,抬起了头,不过目光一直游走在刘一民下巴到胸口的之间。
    “《远和近》,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
    这首诗歌对於青春期男女来说,杀伤力跟所谓的《少女之x》差不多,男女谁都喜欢將自己的想像中的爱情诗意化,想像爱情的美好。
    “对就是这首,虽然是发表在《未名湖》上面,卖出去的数量不如《诗刊》,但是很多同学都將它抄在了笔记本上。楚红那段时间就经常念一一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
    朱霖说起楚红,脸上的红霞慢慢褪去。
    刘一民忍不住再逗道:“那你看我时很远吗?”
    “我..:”朱霖又被嘻的不能说话,红霞再次泛起涟漪,幸好这时候服务员將燜罐牛肉给端了上来,朱霖慌忙让刘一民品尝品尝,看好不好吃。
    罐牛肉是这里的招牌,燉的又软又烂,肉很入味,刘一民一边吃一边夸奖了起来。
    两人吃完后,快速地离开了莫斯科餐厅。
    回去的路上,太阳已经落下,蹬起自行车来瑟瑟发抖。
    “刘一民同志,你很少写关於爱情的诗歌,你还没有写过关於爱情的小说,你接下来会写吗?”
    “会,爱情是文学永恆不变的主题,古代的梁山伯和祝英台、《牡丹亭》里面的杜丽娘和柳梦梅都是流传的经典,我自然也不能免俗。”刘一民喘著粗气应和道。
    “那我到时候一定要看看!”
    刘一民笑笑没说话,到时候不仅让你看,还要让你演。
    人艺门口,刘一民摆了摆手,推著自行车走进了人艺。
    朱霖直到刘一民走进人艺大楼才骑上自行车离开,心里面却在嘀咕,怎么走的时候连一句再见都不说。
    想到餐厅里面刘一民的话,又是一阵脸红,不断地猜想到底是什么意思!
    唉!我看你就是很远嘛!
    第二天,到了开学的时候,刘一民收拾好被褥,坐上曹禹的专车来到未名湖畔的宿舍楼下,学生看到车远远地就停下脚步行注目礼。
    刘振云三人正在宿舍楼下开心地拥抱诉说思念之情,刘一民衝著他们喊道:“你们三个过来帮我拿一下行李!”
    “来了,一民!”刘振云快速地跑了过来,从刘一民的手里面接过铺盖卷,一边仔细地打量著司机老史。
    等小轿车离去,李学勤用拳头撞了一下刘一民的胸口,笑著说道:“可以啊,都有配车了!刘一民同志,此风不可长啊,要学会保持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
    “是滴是滴,太张扬了!”
    “赶紧帮我拿上去,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刘一民不顾他们的调侃,催促道。
    刘振云说道:“我昨天,李学勤和陈大志都是今天到的。”
    等將行李拾上了楼,刘振云问刘一民剧本改好了没有。
    “改好了,要不然我也不能回家过年,我小年后才回去的。振云,帮我递一下枕头,
    去年咱们系成绩总排名出来了吗?”
    “出来了!”
    “你们成绩怎么样?”
    “勉强过关,你是咱们系第一名,不知道你怎么学的!”李学勤盘腿坐在床上,无奈地说道。
    “一民,等《驴得水》在人艺演出的时候,我们能不能一起去看?”
    “可以啊,我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帮忙要点票。”
    到时候真的开始演出,人艺肯定会送刘一民几张票的,只不过是不是第一场演出就不一定了。一般首场演出的票就很难买,內部肯定是要控制送出去的票数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有机会去看话剧。”刘振云高兴地对三人说道。
    李学勤附和道:“我看过一次,不过我们那里的话剧团,肯定不如人艺演得好!”
    两天后,时间来到了2月17號。
    1979年2月17日,对y自卫-反击战正式打响,这场战爭让不少人猝不及防,但有心人早已经注意到,官媒最近对猴子的用词是越来越严厉,打已经是在预料之中。
    “一民,你快听学校广播!”各大宿舍楼和教学楼的窗户一瞬间被学生全部打开,都跑到旁边將目光望向正在发声的大喇叭,校园內走动的学生和老师也停住了脚步。
    【新华社bj2月17日电,新华社奉中国政府之命,於1979年2月17日发表声明如下:yn
    当局\无视中国方面一再警告,最近连续出动..:.被迫进行,自卫\反击!】
    宿舍里,一群人围著报纸不断地看著上面的几行小字,李学勤笑著问道:“你们猜,
    yn他们那边现在怎么样?”
    “怎么样?肯定是被打的哭爹喊娘,我告诉你们,我在部队待过,白眼狼跟我们比,
    我们是他师父,不知道天高地厚!”刘振云气愤地说道。
    刘一民看了一眼报纸,笑著说道:“早安,y南!”
    不过当想到前线战士会有牺牲,刘一民心里面又没有了教训白羊狼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