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八宝山追悼会

    第156章 八宝山追悼会
    苏民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刘一民,刘一民顿时觉得耳朵喻喻的,旁边的朱霖赶紧扶住了刘一民。
    刘一民望向苏民,目光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苏民衝著刘一民点了点头:“这是真的,估计现在整个燕京文坛稍微有点地位的人都知道了。”
    苏民又问道:“你们关係很好?”
    “他刚替我吵过架!”刘一民的声音压的很低。
    当刘一民再次见到李记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里面。走廊里挤满了人,艾清、邹获凡、崔道逸、严晨等人都在,还有一些他没有见过的诗人、例如臧克稼等人。
    “一民,你也得到消息了?”崔道逸问道。
    “我刚在人艺,师兄,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崔道逸嘆了一口气,眼角还带著泪痕:“突发心臟病,医院没有抢救过来。”
    病房里面挤满了李记的家属,伤心的哭声从病房里面传来。有儿女的哭声,也有夫人李晓为的哭声。
    邹获凡悲痛地说道:“他才58岁,两年后才60,年纪轻轻的,就这样走了。这两年他为作协的恢復和文坛青年人才的培养付出了巨大的心血。恢復成立作协文讲所,今年刚准备开始招生,他还没看到文讲所的成立就走了。”
    李记去世的当天,还在布置文讲所成立的硬体设施,专门批了最新的电视机和录音机给了文讲所,给林为民同志入学提供好的学习和生活条件。
    这个墨耗,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接著,楼梯口又急匆匆地赶过来了一群人,以周杨为首,文联的几名重量级的领导也赶到了病房,在医院里的张广年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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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杨和张广年看到刘一民后微微頜首,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直通病房里面。病房里面,李记的儿子像是失了魂一般,嗓子都哭哑了。
    周杨握住李记夫人李晓为的手安慰了几句,又对著李记的儿子说道:“也不能全怪你,你不要太伤心了,要不然你父亲走不安寧。”
    原来,李记引发心臟病的原因是误喝了李记儿子用来治疗关节炎的药酒。
    “周伯伯,张伯伯,我对不起我父亲啊!”
    作协很快就成立了治丧委员会,协助家属准备李记同志的后事。崔道逸找到刘一民,告诉他,
    家属点名想让刘一民参加追悼会。
    “这是李记同志的夫人李晓为同志对治丧委员会提出的要求,一民,也別太难过了!”崔道逸拍了拍刘一民的肩膀,宽慰道。
    刘一民跟季记认识的时间,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记得当时还是因为到作协领取出国的置装费,李记专门找刘一民聊了聊。
    “当时,李记同志见我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小老乡”来了!”
    之后数次见面,只要有外人在场,李记介绍刘一民,总是说一句:“刘一民同志,我的老乡。
    “李记同志在如今的文坛不是属於天生才华洋溢的那群人,但绝对是属於踩著土地干文艺工作的那群人,他是劳动人民的诗人。”崔道逸这个评价,应该是属於文艺界对李记的普遍评价。
    追悼会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因为去世的消息很突然,加上追悼会举办的也匆忙,李记除了燕京的朋友之外,外地的都没能赶过来。
    有些人托朋友送上了輓联,有的人可能现在还不知道。
    邹获凡念了念刘一民的輓联:“以笔做枪战斗半生,惊闻噩耗倾痛泪;化墨为犁耕耘一世,恪承遗志续长征。”
    崔道逸在旁边催促道:“老邹,別念了,走吧!”
    走进礼堂,李记的家人穿著黑色的衣服戴著白站在侧面,李记身穿“四十八槓”的石油工人工作服,今天,以石油工人的身份告別这个世界,
    从玉门到大庆,他几乎踏遍了整个新中国的油田,被誉为“石油诗人”,他的诗歌热情洋溢地讚扬了石油工人为祖国挖石油的奉献精神,跟著名的铁人王进喜一起睡过地窝子。
    王进喜曾经评价李记,跟李记相比,李记才是革命的老黄牛。
    刘一民跟隨著人群,走到李记的夫人李晓为身旁,李晓为神情悲切,看到刘一民后擦了擦泪水,说道:
    “一民是吧?老李生前总是提起你,他为文坛后继有人感到高兴,也为豫省出了一名青年作家感到高兴,你能来送他一程,他肯定很开心。”
    听到李晓为的话,刘一民更难受了:“李记先生,前几天还说要亲自给我颁奖,他是一位好前辈好诗人,是真正的人民诗人,也是作协的好干部,您节哀!”
    刘一民跟李晓为拥抱了一下,李晓为说道:“有时间来家里坐坐。”
    在追悼会现场,不少人发言表示对李记的哀悼,为文艺战线失去了李记同志,感到惋惜。在现场,刘一民见到了很多燕大的教授,例如谢冕、吴组等等。
    接下来的日子里,报纸和杂誌上,经常出现大家对李记的缅怀作。
    外研社,看过《狼烟北平》之后,外研社的留学生兴奋异常,经常聚在一起討论《狼烟北平》
    是如何如何的精彩,里面出现的场景跟自己了解到的老北平一致等等。
    也有人可惜只看了一次,他们中文半吊子,看一次就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还没尝出来味道就没有了。
    纷纷要求,有机会再去看一看。刘一民要求他们把《狼烟北平》好好学习一遍,等到时候再看就容易理解多了。
    在李聪仁的带领下,外研社的学生开始了积极学习《狼烟北平》的热潮。
    “刘,你的《绿皮书》怎么样了?”李聪仁关心地问道。他今年回去的时候,还专门跟朋友吹嘘了一下,东方有个刘一民,写了一本给美国人的书,关键是写的特別好。
    大家都不相信,他等著小说发表,狼狼地出一口气。
    “正在翻译,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翻译好了!”刘一民回答道。
    也有几个月时间了,老徐同志应该快翻译完了。跟在法国时候相比,老徐同志还是懈怠了。
    李聪仁又將自己学中国歷史的苦恼:“学习了一年时间,我以为终於明白了一点,可是抬头才发现,武周的歷史在整个中国的歷史中,只不过占了极小的一部分。我要是真的学完,还不知道要到啥时候。”
    李聪仁的吐槽,引起了大家的共鸣,纷纷谈论起自己的感受,每次好像都觉得自己加深了对中国的了解,可是没过多久,等接触到新事物的时候,又为自己的浅薄感到羞愧。
    “还是美国的歷史好!”李聪仁皱著眉头说道,
    “你们那也叫歷史,总共才多长时间,还没我们汉朝的歷史长。”刘一民说道。
    李聪仁想反驳,但仔细一算时间,东汉和西汉,加起来还真是跟美国的歷史差不多。
    “不过你们美国的歷史也有好的地方!”
    李聪仁忙问什么地方好,刘一民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短啊,不用背那么多。我们中国学生学起来,还得分古代史、近代史、现代史、你们只有一个现代史就行。”
    穆拉土神补刀,在旁边讲起美国的歷史都是血腥掠夺的歷史。
    李聪仁没有生气,在旁边讲起自己对美国政府和资本家愚弄人民、以“民主”和“自由”作为幌子参加战爭,最后自己大把大把的赚取利益。
    “我们呢,我们得到了战爭创伤后遗症!”
    並且以海明威为例子,讲述了大量的反战言论。
    等李聪仁说完,小美贺子站出来走到刘一民旁边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他们所犯下的罪行开始道歉。一场活动,到最后,成了美日的道歉会。
    “希望你们回去后,能够从事与中国友好相关的活动。”刘一民说道。
    宿舍里,刘振云见到刘一民后,低声表示著感谢,看完话剧之后,他跟法律系小师妹的关係更好了,两人时不时的到未名湖旁边的亭子下面,討论文学、吟诵诗歌。
    “別得意忘形,把握好尺度。”刘一民笑著警告道。
    “放心吧,我们的交往纯粹是为了文学!”刘振云拍著胸脯说道。
    “你们三个的小说写的怎么样了?”刘一民忽然想起来,他们的小说准备了好几个月了吧,按理说再怎么著,也应该有了动静了。
    “我投了《燕京文艺》,还没有回覆。”李学勤说道。
    陈大志抬头道:“我投的是《当代》。”
    刘一民最后看向刘振云,刘振云说道:“我还没有投,我准备投《人民文艺》。”
    李学勤的投稿已经快有一个月时间了,还没有收到回信,也没有退稿,心里感觉八成已经是不行了。
    “要是再不行,我就投一投地方性的杂誌,我不信地方杂誌还不行,总不能太丟一民的脸,连发表都发表不了。”李学勤无奈地说道。
    陈大志鼓捣著手里面的木板凳:“一民,你发表小说跟喝水一样简单,什么时候能有你之一二我就心满意足了,等大家提及我的时候,也能说一句,他是个从木匠开始的作家。”
    李学勤挪输道:“废话,一民发作品哪有喝水那么难?”
    “万事开头难,但开了头,会发现后面更难啊!”
    刘振云的幽默逗笑了宿舍里面的三人,看著都被自己逗笑了,刘振云感觉自己的幽默功底终於又进了一步。
    刘一民鼓励道:“关关难过关关过!”
    四人在宿舍聊天,周燕如直接敲响了宿舍门,刘振云看到后,惊讶地说道:“周编,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一民!”
    “周编!”
    周燕如赶紧说道:“叫什么周编,叫老周,咱们这关係,叫周编,生疏了!”
    咱们什么关係?刘一民腹誹道,
    “老周同志,你找我这是?”刘一民立即跳下了床,邀请周燕如坐下来说话。
    “这次是来感谢你的,汪曾琦同志的《受戒》確实是一篇非常好的小说,李轻泉同志看到后激动地告诉我,必须来感谢你一下,要不然我们心里面过意不去。”
    周燕如客套地说著话,她是想通过感谢,过来跟刘一民再扯一扯关係,要不然感情淡了,以后再想约稿可就难了。
    说到最后,周燕如话头又到了最近有没有稿子上来。
    刘一民双手一摊掏了掏空空如也的口袋,笑著说道:“老周同志,真没有。”
    周燕如的目光在刘一民的床铺和旁边的桌子上寻摸了一会:“真没有?那有没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我当编辑这么久了,还是能给出一点参考意见。”
    刘一民咬紧牙关,就是说没有:“老周同志,咱们《燕京文艺》这么大的杂誌,还缺稿子?”
    “谁家不缺好稿子?一民,唉,別看我当个编辑,表面光鲜,实际上內心苦啊!”
    周燕如讲起艰难困苦的创刊之路和组稿的困难之处,恨不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拉这里刘一民讲个三天三夜。
    总之,苦,拿不到刘一民的稿子,更苦!
    旁边的刘振云、李学勤、陈大志三人都傻眼了,是自己看错了吗?《燕京文艺》的名编周燕如为了约到刘一民的稿子,竟然卖起了惨?
    平常一个比一个高傲的编辑,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三个人觉得三观加上五官都被衝击了一遍!
    周燕如同志哭惨的本事,刘一民也顶不住,赶紧说道“老周同志,你看看我宿舍的几个舍友,他们写的也很好。陈大志跟贵杂誌的前编辑赵树理同志是老乡,他写的小说跟赵树理先生一脉相承,刘振云同写的小说我看非常好,李学勤的已经投到了咱们杂誌,只不过还没回復。”
    三人感激地看了一眼刘一民,有好处是真介绍啊!
    周燕如嘴角无情感的“嗯”了一下,拿出了一封信说道:“今天来还有一件事,那就是顺便把李学勤同志的稿子和退稿信一起送来,我们《燕京文艺》没有用稿。”
    顿时李学勤如丧考姚,查拉著眉眼接过了稿子,坐到旁边舔起来了伤口。
    陈大志的稿子不在,刘振云的没寄出去,此时倒直接走起了后门,省了投稿流程。
    刘一民拍了拍李学勤的肩膀,李学勤嘴角动了一下:“我没事,改改还能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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