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地头蛇(完犊子,没人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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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道:“能修还会丟?你要的话,一只三块钱拿走。”
    程阳才懒得理会老板是不识货还是手錶真的不能修,只是呵呵一笑:
    “不能修你卖我三块?四只三块钱。”
    “可以!”老板没有犹豫。
    程阳:“……”
    纠结会,给了三块钱,用袋子收了起来,旋即道:“这类手錶,老板还有没?”
    “你都要?”老板有些惊讶。
    程阳笑道:“贵了我买不起,反正就这样的手錶。”
    他身上也就剩下三十来块钱,要是能有这样的东西。赚一笔够了。
    “等著!”
    没曾想,老板居然还真有。
    程阳看著老板离开,去了別的地方。
    程阳目光扫过一些还在建造的地方。
    一些铁皮棚顶上“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的红漆標语褪了色。
    等了十来分钟,程阳就见到了老板提著一个小布袋子回来了。
    “你自己看看。”
    程阳也不含糊,打开逐一查看一番后,有不少破损严重的。
    镜面没了的,錶带断了的,錶带没了的,甚至只剩下錶带的都有。
    总体完好的,或者只是镜面碎裂的有二十四块,其余的都是不成型的。
    但有不少是外国货。
    程阳皱著眉头道:“总体还算完好的也就二十四块,这二十四块……”
    “二十!”老板直接打断报价。
    程阳將其放在柜檯上:“修不了的破烂和十几块不成型的,你就要二十块。我只要这二十四块,六块钱。多了您自己留著。”
    老板见程阳居然转身就走,也是愣住了,连忙喊道。
    “全拿走十块!”
    程阳顿时停下脚步,走了回来。
    取出一张大团结放在桌子上:“要不是为了以后合作,我还真不想多出四块钱买十几个不成型的。”
    “后生仔。生意就是细水长流嘛。”老板將钱收了起来。
    程阳拿走袋子,也就离开了。
    当然,问题也出现了。
    在经过一处角落,他被人盯上了——三个穿海魂衫的青年,从一处档口走过来,横在路中间。
    身后一个人的领口金链子还泛著铜锈。
    为首的青年盯著程阳,脸色阴沉:“小子,很会捡漏啊?哪家的?我们的货你也敢收?”
    “不是,这修不了的破手錶你们也要?”程阳也不慌张,將袋子露出来。
    “修不了你拿去做什么?”身后其中一个青年盯著程阳。
    “我家修手錶的,拆零件用啊。”程阳笑道:“不过,你们收手錶的?”
    三个青年一愣,被程阳这態度给整懵了。
    不怕他们的?
    程阳趁热打铁:“修好的手錶收不收?经过我们翻新之后,跟全新的没区別。”
    “你有货?”为首的青年惊讶。
    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啊。
    不应该害怕,留下东西求饶吗?
    “有啊。”程阳取出其中一块手錶,“我就问,这种翻新后,能当全新卖的手錶,你们多少钱收。”
    青年走过去看了眼,是西铁城的光动能款。
    水货价格1200左右。
    “700。”青年直接给出一个价格。
    程阳摇头:“你们当我不识货呢?我说了,你们拿走能当全新卖。”
    水货是没有证的。且这东西国內没得卖。都是港岛那边来的。
    “900。”程阳报出一个价格。“我就这么说吧。这类手錶,我们修好翻新,按照水货价格的七五折给你们。要不要?”
    “要的话,我明天带一块过来你们自己瞧瞧,就在这里碰面。你们也回去跟你们的大哥说说。”
    “成!”青年见程阳说得有理有据,略微信了几分。
    只是这时,程阳正要说话,结果远处突然传来突突的柴油机声。
    一辆墨绿色吉普车卷著黄尘衝过来,副驾驶窗探出一个人。
    三个青年看著车辆,又见车上的人盯著程阳看,心中一惊。顿时消了继续说话的心思,作鸟兽散了。
    程阳眯眼看向车里,晃动的麻辫梢和一张淡淡的笑脸。
    女孩见人散了,以为程阳的麻烦解决了,也就收回了视线。
    驾驶位的青年人看了程阳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直接离开了。
    “哪家的千金大小姐出来调查社会不公了?”
    这情况,他哪里还不明白之前那个女孩的行为。
    难怪敢一个人在那里记著什么。
    他也没有停留,转身离开了。
    刚刚那个女孩应该是想著顺路给自己打发麻烦的。
    但那不是麻烦,是財神爷。
    地头蛇啊。门路最多了。
    绕了一圈,回到厂房宿舍区时,程阳就见到老妈正在秤重,老爸则是时不时往左右路口张望,警惕著。
    三人菜也卖得差不多了,自己家的只剩下七八斤的量了。
    今日老妈也跟著卖,但她挑的不多,也就五十斤。
    “爸妈。”程阳朝父母喊了一声。隨后看向另外一边的,戴著褪色解放帽的林秋锦也喊了一声“锦伯”。
    后者也是笑著应了一句“誒”。
    “去哪了?袋子里是什么?”收了钱的王秀兰见儿子回来,从其中一个空了的筐里取出水壶:“喝点水。”
    程阳笑道:“我不渴。这是林泽沛的东西,让我帮著带回去。都是破烂东西。生意可以啊。”
    王秀兰拧开水壶盖子给自己丈夫。
    程建山喝完后,她才自己喝一口然后拧好放回去,笑说道:
    “还不错,你锦伯都在招呼我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也没怀疑儿子的说法。这段日子確实和林泽沛经常玩。
    “芥蓝怎么卖的?”这时,又一个穿著工厂工服的女工经过,问了一口。
    “阿姐,你要多少。多的话我便宜点给你。留两斤回去自己吃,嫩得很。”王秀兰立即招呼起来。
    程阳没挡著,走到一边。
    “老爸,有人来查……”
    程阳本想问有没人来查,结果程阳就见到不远处路口,五个穿工商制服的人从麵包车跳了下来。
    早已练成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流动摊贩,直接收起袋子扛在肩上,或者將箩筐一挑,直接就跑。
    他们的位置虽说较里面,但也有人注意到了。
    林秋锦让父母挑著菜走,顾客手里的的菜也不要了。
    “你们收钱。”程阳二话不说,將箩筐叠放起来提著就跑。让老妈继续秤重收钱。
    “阿姐,这菜应该有一斤多,送你吃了。要是好吃,下次找我们吧!”
    王秀兰也没收钱,就跟著跑。
    “那怎么好意思……”见摊主都跑出十几米了,女人只能喊道:“明天我再还你。”
    等林秋锦、程建山和王秀兰三人绕过巷口时,前面的程阳已经窜入另外一条巷子。
    只是,想著换另外一条路避开城管的程阳,一脸错愕地看著在厂房楼下停著的一辆车。
    这辆车,在二十几分钟前还见过。
    而在车门口,见过两次的人就站在车门旁,同样一脸错愕地看著程阳。
    程阳二话不说就掉头就换方向。
    女孩哪里还不知程阳是做什么的,但也没喊,就这么看著程阳跑了。
    但很快就看到后面又有三个成年人跟著。其中一个女人还看了自己一眼。
    “一家子?”女孩心中呢喃。
    原本开车的男子从厂里出来,见女孩朝路口盯著,也不由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