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赚钱的路子可多了

    时愿愿摆手,“算了吧,海鲜海鲜,吃的就是一个鲜,臭鱼烂虾谁要吃。”
    她对这时代的运输保鲜技术实在不抱希望。
    系统:【既然宿主觉得这个路子能赚钱,我们可以提前把保鲜技术搞出来,去沿海城市进货啊,然后倒卖来这里啊!】
    时愿愿眼睛亮了亮:【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我没有人手…】
    系统的小奶音比时愿愿还激动:【那几个港商肯定能找到货源,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准备一辆东风大卡车就行了。】
    赚钱攒功德的事它一点都不想错过。
    时愿愿忍不住调侃:【总之你的事业心比我这个宿主还强。】
    系统:【这是当然!关係著我能不能升级呢。】
    时愿愿:【那行,为了你的等级,这个生意我也得找人做起来。】
    跟系统聊完后,时愿愿开始在脑海中筛选,自己认识的人当中有谁適合干这个海鲜生意。
    时愿愿:【我觉得那个胡耀祖不错。】
    系统:【他不是做罐头的吗?】
    时愿愿:【但他有几个能干的姐姐啊!我们让他干海鲜事业,能避开姐姐们的死劫,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在后世,了解过那个罐头大王的事跡后,时愿愿对他那几个早逝的姐姐还是比较惋惜的。
    她们勤劳能干,性格风风火火、豪爽仗义,最关键的是,有钱以后还一心帮助家乡脱贫致富。
    她们去世后,网络上曝出许多关於这个家族的事跡。
    比如她们在致富后,第一时间不是享受,而是捐资修建家乡的学校,坚定执行党和国家颁发的每一项政策。
    真正做到了“先富带动后富“这一政策方针。
    这样的人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人。
    系统:【那行吧,明天那个宴会,以胡耀祖的精明肯定会混进来,到时候宿主你就跟他说!】
    时愿愿点头,敲定人选后,她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面前已经摆上了几片西瓜。
    陆远修把切好的西瓜推到她面前,“晚饭还要等些时候,先吃片西瓜垫垫肚子。”
    时愿愿:【自己对象在家就是好,可以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能动手动脚的日子!】
    系统无情拆穿她:【说得好像男主不在家,你过的就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似的。】
    时愿愿噎了下,狠狠咬了一口西瓜:【这是两码事,你这个单身狗不会明白的。】
    系·单身狗·统:“……”
    那边刘淑华从厨房出来,坐到李春身边,“大嫂,时家那小子还有没有缠著你家彩敏?”
    李春笑著回答:“你又不是不知道,振华那小子是有心上人的,彩敏也知道,怎么可能会看上他?”
    说完,她顿了顿,又道:“倒是前些天,他找过彩敏,被敏敏揍了一顿,也不知道伤没伤著。”
    一旁吃瓜的时愿愿:【伤了伤了,不过时振华是只打不死的小强,不会有事的。】
    有时候,小说中的配角,比主角的生命还顽强。
    那天时振华晕倒后,时愿愿隨便找了个路人,给了一块钱,让那人送他去医院。
    至於那人收了钱有没有办事,时愿愿就不知道了。
    只能赌那路人的道德修养。
    系统突然哈哈大笑:【宿主你找的那个路人他没有道德,拿了你一块钱后,是找到了时振华了,
    但他並没把时振华送到医院,而是让他躺在路上,躺了半个小时,才被一个路过的好心人送到医院……】
    时愿愿立马撇清关係:【这就赖不到我头上了,我这个恶毒女配能出一块钱让人送他去医院,已经算是好人了,是那人拿钱不办事而已。】
    系统:【就是,想当年他们明知道宿主你高烧,还头也不回地离开呢,就得让你渣哥也体验一下生病躺在路边无人问津的痛!】
    眾人默默听著这一人一统的控诉。
    这下,更没有人同情时振华了。
    菜做好时,时渊上去叫人,时志坚和陆卫国终於从楼上下来。
    临吃饭前,时志坚还对陆卫国说:“定鹏城挺好的,从长远来说,这个地方的战略部署很好。”
    时愿愿:【终於还是按照歷史上的轨跡走啊!果然还是鹏城。】
    系统:【这是当然的,不过,四大特区还是会发展的。】
    时愿愿声音激动:【我即將见证一个伟大的时代。】
    想到那个巨龙腾飞的时代即將来临,时愿愿竟然生出一种见证歷史的使命感,“我去看看王嫂把菜做好了没有。”
    说著,她哼著歌,脚步轻快地往厨房走去,“春天的故事~春天的故事…春天的故事……”
    屋里的人面面相覷,目光幽深地看著时愿愿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不一会儿,时愿愿端著大龙虾出现在饭桌边。
    嘴里还哼著“春天的故事“。
    陆彩婷率先开口,“嫂子,你这曲子听起来真不错?哪个明星唱的?”
    时愿愿一愣,隨口回了句,“我乱哼哼的。”
    现在她的注意力全在桌上的大龙虾上,根本没想那么多。
    时家厨师做的海鲜確实好吃,时愿愿这一顿吃得很满足。
    席间,陆远民和时志坚还喝了几杯小酒。
    说著说著,不知怎么话题就转到最近的案子上。
    “那庙祝死得挺蹊蹺,人是上吊死的,庙里的香火钱全都不翼而飞,有人说是他挪用了公家的钱,填不上窟窿,所以就吊死在房里……”
    时愿愿一边吃著陆远修给自己剥的虾,一边听著故事:【真是下饭极了。】
    陆远民一噎。
    陆彩婷低头偷笑一声,“啊呜”一口一个小扇贝,同样吃得很欢乐。
    只有李春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儿子,“既然所有证据都指向自杀,你结案不就行了?”
    陆远民皱眉摇头,“这案子没那么简单,死者房间里有第三个人存在过的痕跡,上吊之前他有剧烈挣扎过,不像是自愿吊上去的。”
    陆远舟一针见血,“就算你知道他不是自杀,是他杀,但你也没有证据查出真凶啊。”
    时愿愿又喝了口水:【这是很典型的密室杀人加栽赃嫁祸案,而且作案手法十分粗糙。
    无奈这个年代没有监控又没有指纹对比,案发现场还被破坏,想找出凶手…还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