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独立团团长改行,李云龙保媒拉縴?

    接连几天,祁振邦的日子过得有些憋屈。
    身体上的伤在盘尼西林保护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復著。
    可心里,却被林望舒给撕开了一道,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口子。
    每天,林望舒都会准时来查房。
    可人却像变了一样。
    她会带著两个小护士进来,用听诊器听一听祁振邦的心肺。
    然后翻开病历本,用笔在上面写著什么。
    整个过程,林望舒的脸都戴著那副能隔绝一切的白色大口罩。
    而且,林望舒的眼神专业、冷静,没有丝毫波澜。
    就像在看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普通病人。
    “祁旅长,今天感觉怎么样?”
    “伤口还疼吗?”
    “体温正常,恢復得不错。记得按时吃药,多休息。”
    说完,林望舒会点点头,转身带著护士乾脆利落地离开。
    自始至终,都不会再跟祁振邦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有几次,祁振邦想开口,想问林望舒,那天自己到底是说错了什么。
    可他刚一开口:“小夕,那天我……”
    林望舒就会立刻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语气打断他。
    “祁旅长,请叫我林医生。另外,你需要静养,儘量不要说太多话。”
    说完,便会毫不留恋转身离去。
    祁振邦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是又鬱闷又无奈。
    他纵横沙场算无遗策,能让最狡猾的敌人都落入他的算计。
    可此刻面对一个女人的怒火,却像一个最愚笨的学生,连题目都看不懂。
    而这一切都被那个天天打著探望的旗號,实则跑来“看戏”的李云龙给尽收眼底。
    这天,李云龙探望完祁振邦,並没有像往常一样回自己的独立团。
    看著老师长那副吃瘪的模样,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从自己的警卫员手里接过了两瓶一直藏著掖著,当宝贝一样捨不得喝缴获来的陈年汾酒,外加一条包装精美的“樱”牌香菸。
    然后,哼著小曲,径直往院长的办公室走去。
    ……
    “哎呦!李云龙李大团长!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到我这小庙里来了?”
    院长一看到李云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其实总部医院院长的级別在李云龙之上,之所以这么给面子,无非是知道李云龙是祁振邦的手下爱將。
    祁振邦在八路军什么地位,这段时间他可看的一清二楚,那可绝对不是一个旅长能衡量的。
    李云龙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坐在院长对面的椅子上,然后將手里的菸酒“哐当”一声,放在桌上。
    院长一看酒和烟,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根据地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虽然心里挠痒痒,可院长还是把东西往回推。
    “使不得,使不得!李团长你这太客气了!”
    “你前几天送来的牛肉罐头和大米,我们医院的这些重伤员到现在还没吃完呢!个个都说託了你李大团长的福,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我代表全院的伤员,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再收你的东西!”
    李云龙把菸酒又推了回去,脸上露出了个一本正经的表情。
    “院长,我老李今天来不是来给你送礼的。”
    “是来求你给我办件事。”
    “想请你出面,给我保个媒,拉个纤。”
    “保媒?”
    “拉縴?”
    院长一愣,隨即脸上就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
    这下他可不客气了,拿起一包“樱”烟打开,抽出一支点上,又递给李云龙一支,打趣道。
    “哟!李大团长,我们独立团的大英雄,这是铁树开动了凡心了?”
    “说吧,是看上我们医院哪个小护士了?”
    “你李云龙眼光肯定差不了!只要人家姑娘自己愿意,我老头子就是豁出这张老脸,也保证给你把这红线牵上!”
    李云龙听完却摇了摇头。
    “不是护士。”
    “那是谁??”
    院长有些懵。
    李云龙看著院长,一字一句道。
    “是你们医院的林望舒,林大夫。”
    “咳……咳咳咳!”
    院长刚吸进去的一口烟,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当场被呛了个半死!
    他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
    过了许久才缓过劲来。
    院长看著李云龙,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手忙脚乱將桌上的菸酒全都推了回去,態度比刚才坚决了十倍。
    “不行不行!老李这个玩笑开不得!绝对不行!”
    “別人,我还能帮你试试。可林大夫……她……她可不是一般人!”
    “你知道,自从她来了之后,咱们根据地有多少青年才俊,青年干部,托关係,走门路,想跟她说句话吗?人家连正眼都没瞧过一个!”
    “老李,不是我瞧不起你。实在是林大夫的眼光比天还高!我老头子可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李云龙看著院长又怕又怂的样子,非但没生气,反而大笑了起来。
    “我说你这个榆木脑袋!”
    “谁他娘的说是给我老李保媒了?”
    院长瞬间懵了。
    “不是你……那是谁?”
    李云龙凑上前,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机密。
    “还能是谁?”
    “当然是咱八路军的小诸葛,外加小吕布。”
    “也是咱老李的老师长了!”
    “什么?!你说祁旅长?”
    院长像被一道雷劈在了天灵盖上!
    原本瞪得滚圆的眼睛里,瞬间就闪烁著八卦的光芒!
    他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
    脸上的为难瞬间就变成极致的热情!
    “替祁旅长保媒?!你咋不早说啊!”
    “祁旅长配林大夫!那是什么?那是天上的金童玉女,地上的郎才女貌!是天作之合啊!”
    “这事有门!”
    院长斩钉截铁说道。
    “有大门!”
    李云龙看著院长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態度,嘿嘿一笑。
    “那这事就拜託您了!”
    “包在我身上!”院长把胸脯拍得山响。
    隨后,院长熟练將那两瓶汾酒和香菸,重新拉回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心安理得收进了抽屉。
    李云龙见状,连忙又给他点上了一根烟。
    “院长,这事要是成了,您就是我们独立团的大恩人!”
    院长美滋滋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
    “李团长,这事要是真成了,你还真不能亏了我这个大媒人。”
    “我也不要你的菸酒了。”
    他看著李云龙,眼中闪算计的光芒。
    “我就要一把鬼子的指挥刀!我馋那玩意好久了!”
    李云龙一听,哈哈大笑!
    “將官刀咱老李不敢跟你打包票!”
    “佐官刀?你要几把我给你弄几把!”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办公室里,两个各怀“鬼胎”的中年男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