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 章 没人敢收拾你?

    周娜娜说:“放心,我不会有事,太平盛世,哪有那么多危险。”
    隨后她给镇长常经旺打电话,“常镇长,我来你镇子开厂搞乡村经济,你却拆我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电话那头的常经旺呵呵笑笑说:“周老板,瞧你这话说的,你在二泉村开厂子我双手欢迎,但拆院墙这个事是孙韶林的主意,冤有头,债有主,你可別赖我。”
    周娜娜不再跟他废话,掛了电话后,望著那些还在看热闹的村民,发起了呆。
    此时西天的太阳快要落山,隨著暮色由稀变浓,周围空气越来越冷。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走嘍,回家做饭嘍!”
    村民们这才陆续散去,噗噠噗噠的脚步声里,他们奔向炊烟四起的村子。
    马煜雯冻的流出了鼻涕,她对周娜娜说:“周姐,先回办公室暖和暖和吧。”
    周娜娜扭头看向冻的鼻尖发红的马煜雯,说:“你先回吧,估计徐波一会就回来了。”
    隨后她指著推土机里那个晕过去的司机说:“他多久能醒过来?不会冻死吧?”
    马煜雯揉揉鼻子说:“不会,一会就醒了。”
    她话刚说完,厂东边的土路传来汽车喇叭声,徐波回来了。
    徐波直接將车子开过来,下车后看到厂子院墙塌了一大截,一阵心惊,他忙问是怎么回事?
    周娜娜对他说:“孙王八的报復唄,今晚我要去趟县城,徐波,你和小雯在厂里守著。”
    “娜娜,你要去找孙韶林?这不是羊入虎口吗?”徐波说。
    周娜娜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他估计躺在医院里,我去趟林家。”
    徐波知道她的脾气,骨子里有她哥哥的倔强,便不再多说话。
    马煜雯掏出一根三寸长针递给周娜娜,说:“周姐,拿著这个防身,这针毒性强,能毒晕一头牛。”
    周娜娜接过这根长针放在包里,然后上车,像一个女侠奔往县城。
    望著车走远,马煜雯心里有了一丝担忧。
    马煜雯对周娜娜的担忧源於对她的倚仗。
    假如周娜娜真的出了大事,那么这儿的一切將化为乌有。
    厂子会被她哥哥收回,徐波家也会回归到他本有的穷困,自己和小芽还会留在徐家吗?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马煜雯对徐波说:“徐哥,你也去县城吧,周姐一个人去恐怕会有危险,她又不是去赶大集。”
    徐波看了眼倒塌的那一段院墙,对马煜雯说:“行,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
    周娜娜开车去了县城,直接去了县医院,她要见一见孙韶林。
    自己一手建造的厂子差点被拆,在周娜娜心里,就像是拆了自己的家,她无比气愤。
    从前她总是劝別人遇事要冷静,这次,她自己不冷静了。
    她现在倒觉得,那些遇到事还保持冷静的人,是因为並没有遇到让他们不冷静的事。
    將车子停在医院门口,下车后的周娜娜看到自己车子后面,有辆黑色商务车,她没在意,走进医院。
    周娜娜在前台询问了孙韶林住的病房號,然后上楼走进病房。
    这是间不错的病房,里面有个护士,还有孙韶林的那个风骚的秘书,空调的风很暖,坐在病床旁边的秘书只穿个薄毛衣,身材傲人。
    孙韶林躺在病床上,手背扎著针,脸上缠著白色纱布,露著眼睛和嘴巴。
    见周娜娜走进来,那个风骚秘书站起身,问了一句:“你来干啥?”
    周娜娜说:“你们先出去,我和孙老板有业务要谈。”
    秘书思索几秒,便扭头对那个护士说:“咱先出去吧。”
    她俩走后,周娜娜坐在病床边,拿出长针扎了一下孙韶林的胳膊,孙韶林一下子醒过来,睁开眼看到一个美妇正俯视著自己,立即说:“周…娜娜!”
    周娜娜淡淡的对他说:“你敢拆了我的水厂,我就敢跟你同归於尽,我倒要看看咱俩谁更怕死!”
    听到她威胁自己,孙韶林哼了一声说:“周娜娜,我怎捨得让你死呢,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周娜娜说:“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没人敢收拾你是吧?你再敢找我的麻烦,下次我切了你的蛋餵狗!”
    接著继续说:“你爹不过就是个处级干部,真以为在这县城就是天了么?你知道今天中午泼你水的那个丫头是谁么?她爹是林振圣。”
    说完这些话,周娜娜拿著长针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她走后,孙韶林牙齿咬得嘎吱响,他朝著门口喊了声:“露露,滚进来!”
    被叫做露露的风骚秘书赶紧跑进来,孙韶林说:“我电话呢?”
    露露从床头柜里拿出手机递给他,他眼露凶色的拨出一个號码。
    周娜娜走出医院,上车发动车子,打算回趟自己朝凤花园那个別墅看看,有没有对自己的別墅搞破坏。
    她车子刚拐上大街,后面的那辆黑色商务车也发动,悄悄跟上去。
    周娜娜去了朝凤花园自己的別墅,发现房子门窗安然无恙,门前无死狗。
    掏出钥匙开门进入客厅,上下楼溜了一圈,关灯出门。
    然而周娜娜刚走出门口锁上门,突然一个东西套在了自己脑袋上,同时她背后砰的挨了一棍子,周娜娜闷哼一声,身子往前一趴,就被一个人扛了起来。
    周娜娜疼的说不出话,感觉自己被人扛进车里,车子发动,轰鸣而去。
    …………
    与此同时,徐波开著马煜雯那辆標致车已经到了县城,他给周娜娜打电话,却是提示关机。
    心里隱隱不安,他加大油门先是去了別墅。
    別墅门前停著娜娜的宝马车,车里没人,徐波看向別墅里面,黑乎乎一片。
    “难道娜娜去了林婉予家?”徐波嘀咕著,拿出手机拨通林婉予的电话。
    电话通了,林婉予的声音清脆而兴奋:“徐大英雄,给我打电话干嘛呀?要带我玩嘛?”
    “哦小予啊,周娜娜在你家吗?”徐波问。
    “没有啊,她不在我家。”林婉予回答。
    掛了电话,徐波一时没了主意,她能去哪?
    徐波走到別墅门前,敲了敲门喊了声:“娜娜你在里面么?”
    別墅里静悄悄没有回音,徐波抿抿嘴转身往车那边走,脚却踩到了一个东西。
    徐波弯腰捡起来,是一串钥匙,钥匙上掛著一个小木牌,这个小木牌是翠翠的,徐波顿时感觉不妙,娜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