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np≠p成立(求订阅)

    第99章 ,np≠p成立(求订阅)
    现实世界,时间暂停,宋辉的【穿越倒计时】开始计时。
    十九楼,中央空调开始运转,“神”降临了。
    而这一次,客厅里没有骑士的朝拜,因为“神”降临后,发出了最严厉的要求:丧尸,丧尸,丧尸,我要丧尸头颅!
    因为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思考清楚问题,所以宋辉一来废土世界,就发出了对丧尸头颅的要求。
    屈宇寧院士有一点说的很对,这次要是宋辉无法稳住局面,那给整个项目带来的衝击是无法想像的;
    但同样,如果宋辉稳住了局面,甚至更进一步,整个项目也会变得豁然开朗。
    所以,这一次客厅里没有朝拜的骑士,他们都出去给“神”收集丧尸头颅了。
    宋辉当“神”这么久了,现在是考验他们的时候了。
    整个废土世界被极端的高温笼罩著,但在小区的地下停车场,这里气温极低o
    尤其是地下二层,这里堆积的雪块没有丝毫融化的跡象,而在这些雪块中间,堆积著是密密麻麻的丧尸尸块。
    停车场里,一群衣衫槛褸的“异教徒”,正在被驱使著进行丧尸尸块搬运。
    这些冰冻的丧尸尸块会被搬到地下一层进行解冻,然后搬出停车场,拋进饲养池,进行蛆虫餵养,从而进行蛋白块生產。
    这些奴役的“异教徒”是十分强壮的,因为跟那些吃蛋白块的、吃蚯蚓乾的、瘦骨嶙峋的倖存者不同,他们是吃“肉”。
    而这废土世界,是没有“猪肉”、“羊肉”、“牛肉”之类的肉的,唯一的“肉品来源”,只有人。
    平常的倖存者团队面对这些强大的“异教徒”,只有被杀的下场。
    但“十九教”的教徒或多或少都接受过“神”的“恩赐”,他们的战斗力是强化过的。
    更不用说骑士团的骑士了,他们是真正的精英中的精英,而且是带著一种一往无前的信念的精英。
    所以,当“十九教”的人力需求增加,骑士团也开始奴役“异教徒”,拯救世界、传播“神”的教义了。
    这时,骑士团第三营的士兵,全副武装地冲了进来,整个地下停车场被戒严了。
    在他们看来,“神”对丧尸头颅的突然需求,给了这些“异教徒”快速洗刷自己罪恶的机会,是“神”给这些“异教徒”的“恩赐”。
    在把所有的“异教徒”归拢到地下一层后,士兵把一头丧尸驱赶了进去,封闭了地下一层所有的出入口。
    惨叫声、咒骂声从地下一层传出,各种罪恶也在这里激盪。
    门后,一群信徒心如磐石的坚定祷告著,因为“神”的镇压,大家相信,这些激盪的罪恶是被净化、洗涤掉了,这个世界在这一刻,少了很多罪恶。
    现实世界的宗教,总喜欢用“末日”来控制人心,讲究世界的罪恶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降下末日,洗涤世界;
    但在这已经是末日的废土世界,十九教用“新生日”来控制人心,讲究世界的罪恶被消灭到一定程度,就会迎来“新生日”。
    在祷告声中,地下一层彻底安静了下来。
    接著,大门开启,士兵进场,枪声响起。
    十九楼的书房,宋辉转著笔,认真思考著。
    这个“0”有点太过完美了,完美到让宋辉一下就坚信绝对不是出现错误了。
    但问题是,为什么会出现这个“0”?
    宋辉的大脑已经在一次次的“废土世界极致学霸体验卡”的锻炼下,变得很聪明了。
    而现在,又加上了“废土世界极致学霸体验卡”,宋辉原本就聪明的脑袋更聪明了,这让他是真的有点“神”的思维。
    但即使这样,面对这个“0”,宋辉还是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
    思想在不断扩散,宋辉拿起了白纸,准备从头开始重新演算推导一遍。
    时间一分一秒过著,骑士们割下来新鲜的丧尸头颅,在完成净身清洗后,十分虔诚地跪下了。
    骑士团的一个团长、三个营长;圣女、圣子;解释、记录的神諭堂的一位堂主和两位副堂主,虔诚地跪在十九楼门外。
    骑士团的十几个连长;圣女、圣子下属的十几个机构主管:神諭堂下辖的执法厅几个厅长,虔诚地跪在十八楼,他们振振有词,好像是在为神祈祷、为堆满十八楼的新鲜丧尸脑袋洗涤罪恶。
    其他的教徒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就地祈祷著。
    整个“十九教”是越来越像模像样了。
    而这一次,宋辉只是来的急了一些,对丧尸脑袋的需求多了一些,但经过一层层传导、解释下来,这就已经变成让教徒们提心弔胆的“神之愤怒”了。
    他们此刻,真的无比虔诚,懺悔著自己的懒惰、懺悔著自己的自私、懺悔著自己的野心......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好的工作、更好地侍奉神。
    这就是宗教的意义,不用强压,大家自己脑补就主动的自己压榨自己了。
    “咦”
    书房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宋辉真的如同“神”一样忘却了一切,只是一人一笔地写写画画。
    但突然,宋辉町著面前的结果,轻咦了一声。
    在宋辉的白纸最后,写著一行算式:np丰p。
    宋辉一怔,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我没有做任何关於np完全问题的思考啊!”
    np完全问题,这是世界七大数学难题之首。
    np的英文全称是non—deterministic polynomial的问题,即多项式复杂程度的非確定性问题。
    这个问题写法很简单,就是np=p?
    可问题就在这个问號上,到底是np等於p?还是np不等於p?
    宋辉从一开始,就没有做“p完全问题”的研究,因为宋辉自己觉得“np=p”是完全的荒谬。
    这么说吧,如果np=p,那现在人类密码学就是如同虚设,银行卡上的余额可以隨意更改。
    宋辉的“宋辉数据链模型”,跟这“np完全问题”也没有半毛钱的关係。
    但现在,当宋辉在废土世界从头演算了一遍后,殊途同归,他竟然不自觉地靠拢到了“np完全问题”上。
    而当把“p完全问题”的相关逻辑融合进“宋辉数据链”之中,看著得到的结果,宋辉笑了。
    这一下,宋辉明白了为什么宋辉数据链下三维空间感知验证结果会是一个意外的“0”了。
    之前,这个宋辉数据链是全新的东西,大家之前关於它也只是局限在“屈宇寧一宋辉坐標系”下的空间运算,而忽略了一些传统计算机知识。
    所以,当超算开始验证后,因为“p≠p”的死守,所以最理性的结果,不应该是“1”,而就应该是“0”。
    而这个“0”,也更是意味著一种意外发现:不但证明了np完全问题不成立,而且找到了一种死守“np≠p”的加密算法、找到了一种宋辉数据链里的“np≠p
    约束辅助线”。
    “原来如此啊!”
    宋辉高兴地笑了起来。
    接著,宋辉铺开白纸,开始重新整理了起来,现实世界里,还有一群院士等著他的报告呢。
    这一次,別说稳住局面了,更会直接开创新的局面。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会场里,当一个个原本高兴参加学术会议的大佬,神態突然变得紧张起来、突然离场,有“0101研究所”的聪明人就感觉出不对劲了。
    毕竟,前一秒,大佬们还是一脸傲气地听著报告,下一秒有人在他们耳边嘀咕了什么,立马变脸了。
    不知情的人可能察觉不到什么,但知情的人只要敏锐一些,总能察觉到不对劲的。
    “怎么回事?”一个参加“0101研究所”工作的科研人员,小声跟身旁的同事嘀咕了一声。
    同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口道:“不知道啊,就大佬们看起来一下子变脸了,像是天塌了一样。”
    说到这里,科研人员沉默了一会儿,心里有些害怕,小声地开口道:“不会是超算的验证出结果了吧?”
    同事开口道:“那这样的话,结果应该是出乎意料的,是出乎意料的错误。”
    同事急忙开口道:“快快,老张,你不是在燕京超算中心有同学吗,问一下?”
    被称作“老张”的科研人员看了一眼手机上同学的回覆,开口道:“刚问了,对方回覆:保密。”
    同事慌张地开口道:“完了,被我乌鸦嘴说中了,保密,就说明出结果了,而且看样子,还是不好的结果。很不好的那种!”
    “滴”
    这时,几个討论者的手机接收到了新的简讯通知:【不许议论,保持好心態,等待通知!(阅后即焚)】
    “我的天啊,天真的塌下来了啊!”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乖乖地闭嘴了门他们这种小菜鸟,没有资格知情,也没有资格討论,因为他们的知情、討论,除了徒增慌乱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能做的,只是闭嘴,焦急等待上级决策者的决策。
    现实世界,宋辉刚从厕所出来,梁华院士就堵住了宋辉,表情严肃地开口询问:“怎么了?结果怎么会是0?”
    相比前一秒,刚从废土世界回归的宋辉多了很多底气,面对询问,宋辉笑著开口道:“怎么就不会是0呢?”
    面对宋辉的回答,梁华院士皱了皱眉,一方面,宋辉的沉稳让梁华院士有一些吃惊,另一方面,梁华院士很討厌自己问问题,然后別人反问。
    宋辉笑了笑,继续开口道:“我们整个项目理论是正確的,但应该是得到了意外的收穫。”
    “具体我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我要先去开线上会议了,您来不?”
    “走!”梁华院士点点头,跟著宋辉走出了洗手间。
    “宋主任!”
    “梁院士。”
    宋辉走进一间小会议室,等在会议室门口的博士生急忙给宋辉推开门。
    “来了?”
    看到宋辉走进,坐在会议室里的屈宇寧急忙起身。
    宋辉脸上比前一刻更加淡定了,但是这种淡定没有让屈宇寧安心,反而让他更加心里没底了。
    线上会议的视频已经连线上了,大家都在等著,屈宇寧也不方便多说什么,只是朝著宋辉使了一个眼神。
    要是宋辉有回覆,屈宇寧就会切断视频会议,然后说网络不好,儘可能先爭取一些时间。
    但宋辉只是朝著他笑了笑,少年人的笑容很灿烂,但屈宇寧觉得没心没肺的:这宋辉,根本没意识到这次验证失败,会带来什么影响!
    宋辉坐下,看著屏幕里一堆院士,想了想,开口道:“我知道大家很急,但你们先別急。”
    宋辉禁言了大家的发言,大家就算是急,也被宋辉物理意义上的“先別急”
    了。
    宋辉继续开口道:“我先问大家一句:你们不觉得这个0太过完美了吗?”
    “所以,错的不是我们,而是我们发现了意外的收穫。”
    “我们面临的是新知识,不但正確性没有明確,同样,认知也是不够的,发现新东西还是正常。”
    视频里各位院士的表情很明显急躁躁的,但宋辉作为主持人,已经把他们都禁言了,他们是真的急也没用。
    宋辉继续对著话筒开口道:“这有点复杂,视频里说不明白,如果你们不著急,可以等两天后。”
    “两天后,我完成整理,然后做一个具体的报告。”
    宋辉一说出“两天”,屈宇寧院士一怔,朝著宋辉投去了讚许的目光。
    自己最多能以网络信號不好的藉口,给宋辉爭取半个小时,还是这宋辉厉害,上来就爭取两天了。
    这两天时间,已经能稳定一下局面了。
    毕竟,不论是上级行政层面,还是上级学术层面,还是有很多支持宋辉的。
    这小子,长大了,还是有手段的,难怪表现的这么淡定,也是,只有表现地这么淡定,才能唬住大家。
    但紧接著,宋辉那句“你们不觉得这个0太过完美了吗?”的询问从屈宇寧的脑海划过,一个大胆的想法產生:他的淡定,不会是真的吧?
    果然,宋辉下一句,开口道:“如果你们著急,等不到两天后,今天晚上我们可以碰面开一个简单的线下会议。”
    因为禁言,视频会议中还是没人开口,但一条条“今晚”、“今晚开会的”弹幕,已经说明了大家的意图了。
    宋辉点点头,开口道:“好,就今晚,我抓紧先简单梳理一下,然后你们在赶来的路上,可以做一些关於np完全问题的知识准备,我们今晚的会议,会跟此有关。”
    接著,宋辉开口道:“不浪费时间了,会议到此结束。”
    “np完全问题?”
    线上会议切断,会议那一头的与会者们有太多问题了,可他们根本就没有提问的机会。
    但梁华院士就站在宋辉身后,捕捉到了宋辉那句关於“np完全问题”的补充,梁院士十分惊讶地確认了一句。
    梁院士了解“np完全问题”,毕竟他也年轻过,也有过野心,也想过自己有一天解开了“np完全问题”,成为全世界瞩目的学者;
    梁院士也了解“宋辉数据链”,尤其是这次“宋辉数据链三维空间感知验证”是全新的,很多运算都需要进行適配,为此,一群人写了厚厚十一本说明书。梁院士就参与过这说明书的编写。
    但“np完全问题”跟“宋辉数据链”有什么关係?又跟这次验证结果等於“0”有什么关係?
    梁华院士真的想不通。
    这他妈不会完成了“p=p”的证明吧,这,这是要顛覆世界?
    要是完成了“np=p”的证明,好像人类现在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甚至连宋辉数据链为代表的这宋辉数学体系都没有意义了吧?
    但还没等宋辉开口说什么,站在宋辉身后的屈宇寧院士开口道:“梁院士,给他点时间吧,今晚就开会了,你著急,但也要给他一些理一理的时间。”
    梁华院士忍著太多疑问,点了点头。
    天色渐暗,城市的街灯,万千大眾开始忙著下班,下班最大,再要紧的事情,大家觉得也可以等到明天上班再说。
    但此刻,很多院士的办公室没有丝毫下班的气氛。
    “妈的,那群院士,蠢货就是目光短浅,看到一个“0“就慌的不行!”
    线上会议结束,钱熙云院士喝了一口水,兴奋地骂著,丝毫忘记了自己刚刚的慌乱。
    跟钱熙云院士坐在同一间办公室的周琪院士皱了皱眉,开口道:“可是,这跟np完全问题有什么关係?”
    钱熙云院士摇摇头,开口道:“我早就说过,如果有一天,宋辉顺带解决了p完全问题,不管懂不懂,就无脑的跟著他冲就行,现在这一天到了。”
    周琪院士开口道:“他顺带证明了np=p成立?”
    钱熙云院士思考了一下,开口道:“从我的直觉来看,他证明的不是np=p成立,而是证明了np≠p成立。”
    “我们在这里討论,也討论不出什么的。”说完这句话,钱熙云院士对身后的博士生开口吩咐道:“快快,买票!”
    “高铁、飞机,买最先抵达西京城的票。”
    “买不到票,抓紧安排车,开车奔袭!”
    “好!”博士生急忙跑出去安排行程了。
    大领导办公室。
    超算中心运算的结果,第一时间匯报到了大领导这里。
    大领导虽然不懂数学,但他听过匯报,知道验证项目在寻求“1”。
    这直接来了个“0”,作为局外人的大领导虽然不懂数学,但他作为一个“局外人”並没有慌乱,反而觉得不太对劲。
    一直以来,一切都进展地那么顺利,就算是没有“1”,也会有个“0.1”之类的“安慰奖”吧?
    这个“0”出现的未免太过完美了吧?
    难道之前所有的都是错的?
    可是那不断优化的“智能无人机化干扰弹”算是怎么回事呢?
    领导稳如泰山,觉得这个“0”应该不是意味著全盘否定,而是有可能是一种新发现。
    “怎样了?”
    阅读了一下材料后,大领导对工作人员问了一句。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份简报,开口道:“这是十四位在京的院士,刚完成的討论报告。”
    大领导快速瀏览了一番,他不需要懂报告里专业的数学,他只需要懂专家团的態度就好。
    但专家团的態度衝突性很大:一方觉得这一切都是错误的,因为这一个“0”,已经说明一切问题了;
    另一方觉得没错,至於怎么没错,他们也没凭据,反正就是没错。
    大领导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还是充满爭议啊!”
    工作人员点点头,继续开口道:“说是今晚开一个简单的线下会议,宋辉同志应该是有想法的。”
    “嗯!”大领导平静地点点头,开口道:“有想法就好,关注一下,有情况,及时给我简报。”
    “另外,安排好今晚参会人员的行程,做好安保工作。”
    “是!”工作人员点头,离开了。
    西京,这座人口超千万的庞大城市,丝毫就不知道疲倦,已经凌晨1点了,城市里还是热闹。
    而宋顺諮询,一如以往地加班。
    凌晨一点了,整座小楼,灯火通明,没有丝毫下班的跡象。
    “西京宋顺諮询商业有限公司”,这家小眾行业公司,已经在全国“团购福利市场”杀出名气了。
    一方面,宋辉的短视频帐號运营的很不错,在提升公司知名度的同时,也完成了各种业务的公开化、正规化。
    最关键的是,人家虽然通过短视频公开化、正规化,但这丝毫不妨碍“宋顺商贸”给好处,其他供货商能给的好处,“宋顺諮询”虽然不会给,但“宋顺商贸”给得只多不少。
    对单位相关领导来说,这就很棒了,一切都是公开的、正规的,问心无愧不说,其他的不但不影响,反而更安全了。
    另一方面,业务开展到全国了,“宋顺商贸”已经开始全面对接扶贫產品採购了。
    除了跟中粮的米麵油合作外,“宋顺商贸”给供货单位提供的其他產品,都是各地优质扶贫农產品。
    在这方面,“宋顺商贸”是不赚一分钱的。
    因为跟中粮合作的米麵油数量很大,中粮给的供价也很低,足够“宋顺商贸”赚钱了。
    对真正的打工人来说,“宋顺商贸”和“宋顺諮询”工资待遇都是极高的。
    虽然这两家公司只有“2200底薪+2%提成”,但每个员工身上分摊的销量是惊人的。
    在“宋顺商贸”和“宋顺諮询”,只要工作不是太差劲,年入百万是轻鬆的。
    但“宋顺商贸”,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因为这“宋顺商贸”,要么是宋辉家的七大姑八大姨,要么是带著编制,有关部门派来对接扶贫採购的工作组。
    “宋顺諮询”倒是听过有招聘,但“宋顺諮询”的加班也是行业內出名的。
    因为通过宋辉的短视频来看,这“宋顺商贸”有一个“暴君”一样的老板。
    一切业务都是老板宋辉谈的,而这就意味著员工团队不但要做无数的合同、
    標书之类的业务后勤工作,还要连夜加班做老板视频的剪辑、运营。
    但至今没有听说有一个员工离职,或者在网上吐槽老板宋辉的,那就说明,宋辉肯定是捨得给工资的吧。
    宋顺諮询的员工表示:別相信网上说的,网上说的都是假的:
    视频剪辑是燕京的某团队作的,甚至连老板的露脸都是ai合成;
    至於公司主营业务的合同、標书之类的后勤工作,宋顺諮询更是没做过,这些合同工作,都是各发標单位自己做的,甚至连標书,都是各单位自己做。
    但网上说的有一点是真的—一他们的老板,真的就是一个“暴君”。
    尤其是今天,自从宋辉坐进办公室后,整个公司,都在他的“残暴”统治之下。
    老板今天写的稿件,“员工”们別说整理了,就连看都看不懂。
    这一刻,对公司的“员工”们来说,那坐在座位上、不断输出的老板宋辉,就真的是一个令他们胆寒的“暴君”。
    刚开始的时候,“员工”们还试著一边討论、一边整理宋辉写的草稿,可是,自从一位位院士赶来后,这个工作也被院士们替代了。
    现在,员工们的工作就只是复印,老板宋辉每写一张,然后抓紧复印给赶来的院士阅读。
    钱熙云院士和周琪院士是凌晨一点十五分赶来的,拿过几张复印的稿纸看了一眼,钱熙云院士和周琪院士对视了一下:“这他妈啥啊?”
    在场的“员工”笑了笑:“知道我们平时工作的难度了吧?”
    “不开会了吗?”钱熙云院士放下了稿纸,开口问了一句。
    “闭嘴!”被吵到的田宇飞院士对钱熙云院士骂了一句。
    被骂的钱熙云院士不爽了,对田宇飞院士开口道:“线上会议时候,不就是您老人家吵得最凶了吗,怎么现在倒是不著急了!”
    田宇飞院士懒得搭理,低下头,继续研究著宋辉的草稿。
    田宇飞院士就在西京城,他是第一个赶来宋顺諮询的,他是唯一一个从头开始阅读宋辉的草稿的,他虽然没有完全跟上宋辉的思路,但他越看越惊。
    这种震惊比亲身跟著宋辉解开“世界七大数学难题之首”的“np完全问题”都震撼,因为在宋辉的草稿之中,证明“np完全问题不成立”,就只是顺带著的。
    刚开始的时候,这些院士都是急冲冲地赶来开会的。
    但现在,晚上已经过去了,第二天已经来临了,再没有一个院士著急开会了。
    因为就算是他们读不懂宋辉的草稿,宋辉此刻如此顺畅的输出状態,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很大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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