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真相

    苏星糯进了会所,包厢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何映心,季昱承,沈之曼,严漠洲,谢淑媛也在。
    她喊了声姐姐,然后坐在沈之曼和何映心中间。
    沈之曼和严漠洲坐在一起,何映心和季昱承挨得挺近,这让她十分疑惑。
    她问带她进来的裴天佑,“这是怎么回事,你把我叫来,想要做什么?”
    孟瑶脸上带了歉意,“对不起,苏姐,我不是要故意骗你的,是他有话要对你说。”
    她指了指裴天佑,裴天佑並没有坐下,只是握著孟瑶的手,郑重道。
    “嫂子,我和孟瑶在一起了,这还得感谢你做的媒。”
    他说著还故意把两人的手举得老高,给她看。
    苏星糯没有任何的惊讶,语气还带著嫌弃,“就这?”
    她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
    不过,她也为两人感到开心。
    裴天佑人看起来痞痞的,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也是个可以依靠的人。
    孟瑶诧异,“苏姐,你早就知道了?”
    其实她被苏星糯救下的那晚,沈之曼和她也都喝了夹了东西的饮料。
    那天除了何映心,三人全都没倖免。
    当时裴天佑送完何映心,察觉计程车司机对她不怀好意,坚持把她送到酒店,並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孟瑶那时已经意识不清,在酒吧里过肩摔的手缠上了裴天佑的脖子,整个人凑上去。
    裴天佑守了二十六年的处男身就那么交给了她。
    第二天,他再三重申,“我可是郑重问过你了,確定是我。”
    孟瑶哭唧唧的,她被欺负得狠,还隱隱作痛。
    裴天佑还不忘提醒她,“我检查过了,没撕裂,就是有些激烈,你休息下,我去给你买药。”
    等他买完药回到酒店房间,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他急得直给严漠洲打电话。
    “二哥,我刚交的女朋友跑了。”
    那边很久才接电话,声音也带著睡意,“名字发给我,帮你定位。”
    裴天佑愣住,“姓孟,名字不知道。”
    严漠洲:“你行,我忙著哄女朋友,你自己找吧。”
    孟瑶没和苏星糯讲过的是,从那晚以后,裴天佑就一直骚扰她。
    以她的男朋友身份,交换了她的手机號,微信號。
    天天给她发消息,甚至跟踪她。
    那次会出现在宋子乐的学校也是,根本不是什么巧合。
    孟瑶再次对苏星糯道歉。
    苏星糯问裴天佑,“你是不是还有別的话要说。”
    裴天佑让孟瑶坐下,自己直了直身子。
    “其实,是关於谢三哥的。”
    闻言,苏星糯立即也屏息凝神,专注起来。
    “三哥,不让我和你说的,但今天秦越哥来电话了,说你要和三哥离婚,他那天已经在往回赶了。”
    终於谈到了这件事,与她想像中的不一样,谢儒臣这次让裴天佑来她谈。
    所以真的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三嫂,其实三哥早些年在家族爭斗中,中了毒,这些年一直在调理,但余毒始终没能清乾净。”裴天佑说。
    “所以,谢儒臣不能生孩子?”
    何映心后知后觉地问。
    季昱承看了她一眼,轻轻摇摇头,她立马捂住嘴,“抱歉,我妄言了。”
    苏星糯清透的眸子中露出浓浓的失望,她看些裴天佑。
    “就因为这个,他还想瞒我多久?是想著能瞒一天是一天是吗?”
    她立即知道谢儒臣不想要孩子的原因了。
    但不管他是如何考虑,对於她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她有知情权的。
    “三哥他一是怕活不到孩子三岁,另外是怕……怀孕了后孩子出现问题。”
    裴天佑看向包厢里的其他人。
    人是有些多。
    但这里都不是外人,谢淑媛是三哥的大姐,二哥严漠洲更是和三哥出生入死的兄弟。
    沈之曼,呃,二哥的老婆也不是外人。
    季昱承,他和解药有关。
    何映心,硬跟著季昱承来的,是三嫂关係很好,而且赶也赶不走。
    和他脾气差不多,人也坏不到哪去。
    裴天佑把问题拋出来,“三嫂,现在三哥说,把决定权交给你,你说离婚就离婚,他现在正在往回赶。”
    “那我要是不离,非要生一个孩子呢?”苏星糯说。
    “……”
    何映心绷不住了,一把扯过苏星糯,在她耳边低语。
    “师父,別担心,季昱承已经把解药拿来了,今天大家凑在这里,就是要迎接谢儒臣回来。”
    “有解药了?”苏星糯看了裴天佑一眼。
    裴天佑哆嗦了一下,吐了下舌头,坐在孟瑶的身边。
    “我已经在和二哥检验过那药的成分,有不稳定的成分,目前还在分析,但三哥他,现在赶回来,执意要吃这药,你劝劝他。”
    这才是他把苏星糯叫来的真正目的。
    当年,谢儒臣中毒时才二十四岁,那时候的他才十六岁。
    他知道后,瞒著爸妈把高考志愿改了,从商务专业转到了医学,为此裴家父母差点气死。
    学医是什么好的出路吗?他们裴家的孩子没一个让他们省心的。
    一个养毒蛇,一个要学医。
    当然,裴天佑立志学医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姐姐。
    谢儒臣出事只是点燃他的导火索。
    学医后的日子又累又枯燥,但一直有一个信念支撑著他,走到了今天。
    苏星糯注意到严漠洲握了握沈之曼的手。
    她拧眉,“你们又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这段时间,沈之曼安静得可怕,原来是和严漠洲好上了。
    对於严漠洲她不熟悉,但他也是谢儒臣的兄弟。
    沈之曼比孟瑶还心虚,“和孟瑶和裴天佑同一天……”
    苏星糯一下明白了,那天从酒吧把沈之曼接走的正是严漠洲。
    自己身边的女人全被男人拐走了,她转了一圈,看向何映心。
    “心心,就剩你单身了。”
    何映心想抓季昱承的手,被他不著痕跡地躲开。
    她訕訕一笑,“星糯,我这不是在努力脱单吗,正追著呢。”
    “什么时候的事?”苏星糯只觉得惊奇。
    惊奇何映心的速度和野心,敢妄想自己的师伯,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