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6章 不配做大夫

    替嫁战王后,神妃携带空间去流放 作者:佚名
    第2306章 不配做大夫
    赵母话未说完,眼泪就落了下来。
    心里又悔又怕,若不是顏如玉恰巧路过,好好的儿媳和孙儿,怕是都保不住了。
    刘氏见赵母这般,赶紧抬手拍著她的手背,轻声安慰。
    “婆母別这么说,您也是为了我和孩子好,哪里能怪您?
    这事本就没个准头,谁也料不到会这样,您別往心里去。”
    顏如玉看著二人,开口道:“恕我直言,看你们家的家境,不过是寻常农户。
    就算日日做些好吃的,食材也终究有限,断不至於让胎儿长得这般大,甚至连胎位都偏了,这里面定还有別的缘故。”
    这话一出,赵勇和赵母都愣住,两人对视一眼。
    赵勇开口:“除了家常的吃食,我媳妇一直吃著的,就是李大夫给的保胎药。”
    “李大夫?”顏如玉眉梢微挑。
    赵母连忙接话,擦了擦眼角的泪:“就是邻村的李郎中。
    这附近两个村子的人,有个头疼脑热、生疮害病的,都找他瞧,医术还算不错。
    当初儿媳妇怀孕,我就赶紧请他来家里瞧了瞧。
    他说开些保胎药,能让孩子长得结实,还能保母体平安,不会出什么岔子,我们就一直按著他的嘱咐吃,一日都没落下。
    他还说,他的药材都是从重州城里的何家药铺拿的,都是上好的药材,比別处的都强。”
    “何家药铺?”
    听到这四个字,顏如玉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心思瞬间微动。
    这何家药铺,並非普通的药铺,正是这一次去重州的缘由。
    没想到,竟会在这偏远的小村子里,遇上与何家有关的事。
    她偏头朝著院外喊了一声:“银锭!”
    院外的银锭一直守在门口,立马应声:“明白!”
    银锭问清李大夫家住何处,立即出门,寻那李大夫。
    此时,村外的一片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偶尔响起。
    李大夫背著药箱,正站在一棵粗壮的大槐树下。
    他的对面,站著一个穿著黑斗篷的人。
    那人的斗篷帽檐压得极低,將整张脸都遮在阴影里,只能看到一截苍白的下頜。
    黑斗篷声音沙哑,听不出男女:“情况怎么样?”
    李大夫立马躬著身子,脸上堆著諂媚的笑:“您放心,一切都如预计的一样!
    刘氏的胎,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正要去赵家看看情况,也好按计划行事。”
    黑斗篷闻言,从袖中摸出一包银子,隨手扔给李大夫。
    “既然如此,那就照计划行事。”
    李大夫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更浓,接过银子捏在手里掂了掂,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他连连对著黑斗篷作揖:“多谢!在下一定办得妥帖,您就等好消息吧!”
    他將银子塞进怀里,转身就要往树林外走。
    身后黑斗篷上前一步,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便刺入李大夫后心。
    李大夫瞬间僵住,往前栽倒,扑在路边的草丛里,身子轻轻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黑斗篷收回匕首,用一旁的草叶擦去匕首上的血跡。
    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李大夫,低声冷笑,声音里满是鄙夷和不屑:“为了几个银子,就摆出这副噁心的嘴脸,这样的人,也配行医?
    这点银子,就当是给你的丧葬费。”
    银锭脚步匆匆赶到了邻村的李家。
    李家的院门锁著,人並不在。
    银锭转身往回走,路过村外的那片树林时,他的脚步忽然顿住。
    他的鼻子素来灵敏,隱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隱约还有轻轻的脚步声。
    他心中瞬间警觉,顺著血腥味的方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果然见树下草丛中有一人。
    那人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布衫,身边还有个半旧的药箱。
    银锭心头一沉:难道,这是李大夫?
    他蹲下身探探李大夫的鼻息,早已绝气身亡。
    银锭抬眼往树林四周扫了一圈,连半个人影都瞧不见。
    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尸首,伸手从腰间摸出隨身的短刀,弯腰割了些旁侧长得茂盛的长草,抬手將草铺在尸首身上。
    隨后,快步往赵家的方向赶。
    赵家小院里,顏如玉和霍长鹤正站在矮木柵栏旁说话。
    银锭快步从院门外进来,神色凝重。
    “王爷,王妃,出事了。”银锭压著声音稟报,“李家没人,属下路过村外那片树林,闻到血腥味,林子里有具尸首,背著药箱,瞧著像是那李大夫。”
    霍长鹤的眉头当即蹙起,朝著正屋喊了一声:“赵勇,你出来一下。”
    赵勇赶紧从屋里出来:“公子,唤我何事?”
    “李大夫生得什么模样,年岁几许?”霍长鹤直截了当地问。
    赵勇仔细想了想,慢慢道:“四十出头,中等身材,下巴处留著一撮山羊鬍。
    平日里总穿一件藏青色的粗布短衫,背著一个半旧的棕色药箱。
    对了,药箱底部有一个李字。”
    顏如玉眸光微沉,对银锭道:“你引路,我们去林子里看看。”
    大槐树下。
    银锭拨开铺在尸首上的长草:“就是这里。”
    顏如玉和霍长鹤仔细看,那张脸沾了些泥土,和赵勇形容的李大夫分毫不差。
    下巴处的山羊鬍沾著草屑,身上的藏青色短衫被血浸透了一大片。
    霍长鹤蹲下身,查看尸首后心的伤口,伤口边缘齐整,深可见骨。
    “全身只有这一处伤口,一刀毙命,下手很利落。”
    顏如玉看向旁侧的药箱,打开箱盖,里面有几包药。
    底部的確有一个“李”字。
    银锭捡到那包银子,交给霍长鹤。
    入手沉坠,瞧著分量不少,霍长鹤瞥了眼地上的尸首,语气冷然:“看来不是劫財。”
    顏如玉拆开其中一个纸包,仔细查看。
    霍长鹤问:“这是不是保胎药?”
    “看著是保胎药,药材也大多是保胎用的温和药材。”顏如玉放下纸包,缓缓道,“但里面换了两样药材,还改了配伍的比例,就这么一点改动,药性便大不相同。
    寻常保胎药是护著母体和胎儿,这药吃久了,会让胎儿增大,还会扰了胎位,最后便成了刘氏难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