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奇门遁甲

    “小友,你怎么了?”童酒画疑惑道。
    哪怕脑子无比混乱,阎守一也还是迅速控制住了自己,收起所有表情,答道:“不好意思,晚辈刚才手滑,没拿稳酒杯。”
    “无妨,我们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閭镜生重新给了阎守一一个杯子:“咱俩聊得投缘,来,继续喝!”
    “喝……喝!”
    阎守一这一瞬间,才明白古人为何那么喜欢借酒浇愁。
    他心里有一股衝动,这股衝动必须要用酒精才能麻痹。
    於是,他一杯又一杯地与閭镜生喝酒,童酒画的敬酒也来者不拒,閭镜生和童酒画不知阎守一心里的愁,还觉得这个晚辈十分给面子,又对他高看几分。
    结果阎守一硬生生將閭镜生给喝倒在桌上,就连童酒画也双眼迷离,有点站不太稳了。
    “来,喝啊!你俩杯子里剩这么多,养特么金鱼呢?”阎守一提著酒杯问道。
    童酒画指著阎守一,半天憋出一句话:“你小子……够真实……这么多年来,还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
    “少几把扯犊子了,喝不喝?不管了,我乾杯,您隨意!”
    又是一杯酒进肚,阎守一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眼花,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他看著天花板,脑子里忍不住浮现出林紫彤的身影。
    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她怎么就有了婚约?
    这段感情,还该不该继续?
    就在阎守一迷茫之时,一道身影,走入了包间內。
    那人摆著张臭脸,一眼扫过屋里的情况,隨后冷声说道:“躺在地上的那小子,你就是鲁班传人?”
    心烦意乱的阎守一,现在连閭镜生都不想搭理,更別提这突然闯进来,毫无礼貌可言的傢伙了。
    所以他乾脆闭上眼睛,不回应对方的问话。
    童酒画见到来者,皱著眉头说道:“师兄,你前些日子做什么去了?掌门到处都找不到你。”
    对方冷哼一声:“我自有去处,掌门也管不了我。”
    “这位是鲁班传人阎守一,你来得正好,再与他喝两杯,我给你们介绍介绍,小友,这位是我们閭山派的大长老,閭京。”
    阎守一闭著眼睛,却听到閭京二字,忍不住睁开眼。
    这位就是周明远的师父?
    那位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即便徒儿犯了错,也只是悄悄將徒儿逐出门派,却连后事都懒得处理的閭山派大长老?
    现在,阎守一看他很不爽。
    閭京不屑一笑,对童酒画说道:“他不过是个黄毛小子罢了,和他客气什么?直接把他抓起来,逼他说出鲁班书的秘密便是!”
    童酒画皱眉道:“我们閭山派是名门正派,不可如此行事!”
    “你们不敢做,就让我来!”
    閭京说著,上前便揪著阎守一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臭小子,交出鲁班书!”
    阎守一还在气头上呢,被閭京揪著衣领,他想都没想,直接吐了一口唾沫在閭京的脸上。
    凭你閭山派大长老的身份,有什么资格与我这么说话?
    閭京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看著阎守一。
    他一把甩开阎守一,抓起桌上的毛巾擦脸:“混帐东西,你找死吗?”
    阎守一笑著爬起来,醉醺醺地说道:
    “若是我爷爷在此,閭山派掌门都不敢这么对我说话,你区区一个大长老,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想要鲁班书?可以,叫声爹给我听听!”
    閭京怒不可遏:“放肆!”
    “你放肆!”阎守一指著閭京喝道,“別以为小爷我不知道你背地里乾的脏事儿,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你的报应就快到了!”
    被阎守一这么一说,閭京心里居然有几分心虚。
    但他又觉得,阎守一如此年轻,能懂什么?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
    於是閭京嘲笑道:“阎守一,年轻人说话不要太囂张狂妄,你有什么本事,敢与我这么说话?你就不怕我出手,直接將你了结於此?!”
    眼看两人的矛盾越来越大,童酒画也感觉焦头烂额,他毕竟只是个二长老,实力不如閭京,根本拦不住他。
    唯一能镇得住閭京的閭镜生,此时烂醉如泥,不省人事,根本管不了。
    “呵呵!”
    阎守一迈著醉醺醺的步伐,在原地绕了个圈,轻蔑地说道:“看不起我是吧?看不起鲁班传人是吧?我今日就叫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鲁班传人!”
    只见阎守一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道金光,隨后抬脚踏地,童酒画、閭京二人,顿时感觉眼前一花。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风景全都不见了,三人竟处於一座巨大的八卦法阵內!
    童酒画震惊道:“竟是武侯派的奇门遁甲之术!”
    奇门遁甲之术,乃是黄帝伐蚩尤时命宰相风后所作,利用洛书与后天八卦为基础,配合天干地支,动一门而牵八卦,可控制周围的一切事物,一旦外人迈入八卦阵当中,就会成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閭京也被阎守一的这一手给惊到了,但他眼中却流露出了更多的贪婪之色。
    奇门遁甲之术,除了武侯派以外,外人根本无从学习,但鲁班书中竟有记载,而且阎守一还学会了。
    若是能將鲁班书抢夺过来,閭山派壮大指日可待!
    阎守一站在阵中央,轻声念道:“阴阳顺逆妙难穷,二至还归一九宫,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在一掌中!”
    “伤门!坎宫!玄武断水,莫敢不从!”
    阎守一再次踏地,八卦阵瞬间消失,閭京和童酒画瞬间回到现实。
    他们第一时间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根本没有受伤,再看周围,也没有什么变化。
    閭京心里暗鬆一口气,脸上露出鄙夷之色:“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雷声大雨点小,小子,这奇门遁甲之术,你还没学明白啊!”
    阎守一抱元守一,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不理会閭京的嘲讽,默默地来到窗边,將百叶窗捲起。
    西湖雅居外的场景,顿时让閭京和童酒画怔在原地。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閭京脸色煞白,嘴里不停地重复。
    “奇门遁甲之术,竟有如此威力…”童酒画则是惊讶於阎守一的实力,与奇门遁甲的可怕。
    阎守一笑而不语,一个人趴在窗户往外看,享受著放肆后的轻鬆。
    ……
    窗外,人们的议论声逐渐变大。
    “我的天,怎么回事,一眨眼的功夫,西湖水怎么就乾涸了?!”
    “我刚刚还站在这儿拍照呢……”
    “这么大的西湖,说乾涸就乾涸,那么多水都上哪儿去了?!”
    “神明显灵,神明显灵啊!”
    “我怎么觉得这是妖怪作祟啊?”
    “这分明是大凶之兆,近日恐有祸事发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