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四合院】国术馆

    存了练武的心思,何雨柱便开始默默思考起来。
    1946年初。
    著名的武术家,像八极拳高手、“神枪”李书文已经过世了。
    八卦掌宫宝田也是。
    半步崩拳郭云深,亦驾鹤而去。
    还有孙禄堂。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来得太晚了啊。
    找谁呢?
    何雨柱思来想去,还是问问何大清。
    “爹,我想习武。
    你有认识的武术大家吗?”
    何大清掏掏耳朵,仿佛难以置信。
    “啥?习武?你练那玩意干啥。
    这年头,武术有枪管用吗?
    甭想了。
    等念完初中,就老老实实跟我学厨吧。
    无论什么年景,饿死谁都不会饿死厨子。
    而且咱还是谭家菜的传人,可不能丟了传承。”
    何大清其实是怕傻柱练了武术,动不动就跟人打架。
    来个“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那可太要他的老命了。
    而且北平这地方,小日子刚走,多年战乱,危险得很。
    习武切磋倒也罢了。
    最担心的是遇上狠人,拿枪给你突突了。
    弄不好还祸及家人。
    一家人给整整齐齐送走。
    上哪儿叫屈去。
    还是做厨子好啊。
    挣得多,安全。
    要是当初小鬼子不拿枪顶著自己脑袋,让他下厨就好了。
    何大清心想。
    呸,这些狗日的。
    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眼见沟通无果。
    何雨柱只能自己想办法。
    想要担起未来“四合院战神”的名头,他一直有武力不足恐惧症。
    有一天,他无意间想起《龙蛇演义》中关於国术明劲、暗劲、化劲的说法。
    忽然一个激灵。
    对啊,国术。
    怎么给忘了。
    国术就是民国一帮武术家整理出来的。
    北平还有个国术馆。
    他找人打听了一下,地址在西单西斜街。
    找了个周末。
    何雨柱一个人出发了。
    大清早的,晨雾还未散尽。
    他裹著灰布棉袄,从南锣鼓巷钻出来。
    嘴里不断哈著白气。
    才二月份,冻得他鼻毛都粘在一起。
    地安门西大街上,早点摊的油条香夹杂著煤气炉味儿。
    然后一路经过什剎海,西四牌楼,西单商场。
    大约一个小时才到。
    北平国术馆,朱漆大门,两个石狮子。
    里院传来"啪啪"的皮鞭声。
    一个约摸二十出头的青年,正在练九节鞭。
    听到门口的动静。
    他出来查看。
    见是个十岁大的孩子,虽然穿著普通,但气质不凡。
    便亲切问道:
    “这位小爷儿,你来找谁呀?”
    “我想学武。”
    “嗬,练武很苦的。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家里人愿意让你来吗?
    再说,一个月要三块大洋。
    而且还得有药浴,药补,食补。
    花费可不小嘍。”
    这时候市面上流通的还是法幣。
    但法幣不值钱。
    贬值太快了。
    大家还是喜欢大洋。
    一块大洋能买15斤米,5斤猪肉。
    何大清在丰泽园当主厨。
    一个月工资30块大洋。
    再加上给人做席面,一个月收入大约50块大洋。
    属於高收入群体了。
    小学教师工资10块大洋。
    普通的工人,只有5块大洋。
    所以说穷文富武。
    没钱,还练什么武?
    青年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何雨柱穿著朴素,看上去家里就不富裕。
    不过钱財的话,他倒不担心。
    哥们有空间啊。
    皇城脚下,隨便走一走,就能捞著一大把。
    主要是如何让这些钱过明路。
    可以花出来。
    经得起推敲。
    “这倒不用您费心,我家祖上是御厨。
    有点儿家底。
    只是您这儿,有哪些老师,讲授什么课程呀?”
    青年听罢,笑了笑。
    “国术馆现在有吴氏太极吴公仪先生、陈氏太极陈发科先生、戳脚吴斌楼先生坐镇。
    还有一些西北军、晋绥军的退役军官,讲授战场杀敌之术。
    课程的话,有太极拳、形意拳、八卦掌、戳脚翻子拳,辅以实战对抗训练。
    还有国术理论。
    关於拳法流派、风格以及器械的讲解。”
    然后二人閒聊了一会儿。
    他带何雨柱进去参观了一会儿。
    看到练武场上有沙坑,木桩,石锁等器具。
    还有兵器架。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过完年的缘故,国术馆人很少,院子里比较清幽。
    何雨柱挺喜欢这里的氛围。
    他也得知,青年叫马念山。
    师从陈氏太极第十七代传人陈发科。
    何雨柱对他观感不错。
    隨即道別。
    “谢谢您嘞。今儿个我就过来看看,回头得跟我爹商量一下。”
    隨著他的离去。
    北平地下的金银財宝们,都在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