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个神一般的男人

    【契约已成,绝境突围,战场生成——无垠草原。】
    全球的目光聚焦於这决定生死的百里草原。樱国阵中,三道带有血光的光柱炸开,凝聚成三支军队。
    第一阵是武田信玄的赤备骑兵。骑兵身穿统一的红色鎧甲,手持长枪,马蹄踏地发出声响。统帅山县昌景在阵前说:“甲斐之虎,天下无双。”两千赤备骑兵齐声咆哮,战意强烈。
    第二阵是织田信长的三段击铁炮队。队中土製炸弹引线嘶嘶作响,铁炮组成三道队列。大將瀧川一益说:“铁炮之下,眾生平等。”铁炮士兵沉默地装填弹药,气氛肃杀。
    第三阵是上杉谦信的“刀毘”骑兵。骑兵持野太刀,刃口有寒光。统帅直江兼续高举爱字头盔,说:“毘沙门天护佑。斩尽敌酋。”这支军团以决死突击闻名。
    三支精锐军队成品字形推进:赤备骑兵在前突击,铁炮队压阵轰击,刀毘骑兵在侧翼游弋绞杀。他们形成铁壁合围之势,意图彻底消灭龙国军队。
    就在这时,夜玄召唤了卡片。那个在轮盘中极小概率抽到的灿金卡片。
    草原的风带上了一股不同的气息。
    夜玄面前的光柱没有刺目光华,內敛如古铜。一个身影从中踏出。
    他穿著陈旧但整洁的皮袍,腰悬弯刀,面容如同被风沙雕琢,皱纹深刻,眼神锐利如鹰隼,沉静地注视著眼前的战场和三支敌军。
    他,正是让欧亚非大陆在铁蹄下颤抖的征服者——孛儿只斤?铁木真,尊號成吉思汗!(歷史上对铁木真是否是龙国人一直都有爭论。本书设定为龙国人)
    没错,就是那个踏碎四十国脊樑,鞭笞三千万里河山。如神一样的男人。
    铁木真(成吉思汗)建立的草原帝国疆域东起樱海,西抵多瑙河,是冷兵器时代版图最广的陆地帝国。是蓝星歷史上唯三疆域横跨欧亚非三洲的帝王(另两个人是亚歷山大大帝与拿破崙)
    铁木真一生征战,率领草原上的铁骑驰骋沙场。战绩无数,而最为耀眼的是:
    灭金(1211-1234)野狐岭之战歼灭金军主力40万,破居庸关,迫金迁都汴京。
    西征剌子模(1219-1224):攻克撒马尔罕、玉龙杰赤,屠城灭国,拓地至中亚。
    灭西夏(1226-1227):亲征灵州,围中兴府,病逝前完成战略部署,西夏献城投降。
    手下核心精锐——怯薛军。
    说到怯薛军,就要先说一下“弓骑兵”这个兵种。
    根据现代多国军事专家分析研究。弓骑兵在冷兵器时代就是无解的兵种。
    1.复合弓技术压制:反曲弓射程280-320米,马上速射形成火力网。320米是什么概念?直观的说就是三个標准足球场加起来的长度。要知道樱国,战国时期成熟的火器火绳枪最大射程才是150米。
    2.曼古歹战术:佯退诱敌,回身精准骑射,拖垮重装部队阵型。这个战术说起来就噁心了。两军对战,你没看到我时我就用箭雨扫你。你追我,我就退,继续用箭雨扫你。你要退,我就追,还是用箭雨扫你。你溃败了,我就转化为骑兵向你衝锋。总结就是你一直打不著我,我就一直噁心你。
    3.绝对机动性:多马轮换(一人配备3—5匹马)支持大纵深迂迴,斥候网络实现战场单向透明。强大的机动性能操控整个战场。
    体系化优势:射程、战术、机动结合形成的碾压链,直至相对成熟的火器时代才被破解。
    经典战役(史书记载):
    1,野狐岭之战:3万草原弓骑兵击溃40万金军精锐。(也有记载20万)
    2,迦勒迦河之战:3万草原弓骑兵大破8万罗斯联军。
    3,底格里斯河之战:1.2万草原弓骑兵消灭大食7万联军。
    而铁木真的禁军精锐——怯薛军就是弓骑兵的天板。
    虽然弓骑兵如此逆天,但要成建制会有很大的局限性。
    需要耐力惊人的优良战马、登峰造极的骑术、精妙绝伦的射术三位一体,並依赖游牧社会基础和独特战术,门槛极高。
    说的有点多,但主要是作者对於成吉思汗的敬仰。还有本书主角夜玄能对这次战役抱有必胜信心的根本所在。
    书归正传。
    那双鹰隼般的哦目光瞬间锁定了召唤者夜玄,带著漠然与疑问:
    “吾乃铁木真。此地非长生天赐予草原帝国的牧场。后世之人,汝以何故,搅扰吾之沉眠,召唤吾於此异域?”
    夜玄隨即抱拳行礼。
    “后世子孙夜玄拜见成吉思汗。现今……”
    夜玄和铁木真说了一下当下形势。
    “东瀛?”
    一声睥睨天下的怒吼,轰然炸响。
    “弹丸之地,番国小邦!吾在时,尔等不过匍匐东海之滨,仰视天朝威仪的化外蛮夷!安敢趁吾华夏后裔虚弱之际,行此灭族绝户之暴行?欺吾同袍至此?”
    “怯薛军何在?”
    两千名身著皮甲、背负复合弓、腰悬弯刀的怯薛战士齐刷刷控韁,战马发出低沉的嘶鸣。
    马鞍旁硕大的箭袋鼓鼓囊囊,每人竟携箭六十支。一人三马,一匹神战马乘骑衝锋,另外两匹战马背负著备用箭矢与轮换的物资。
    “全军,分为前、后、左、右四队。每队五百骑。”
    “前队,缓步前压,至敌二百五十步(约350米)处,以最大射程拋射箭雨,目標——敌阵中军铁炮队!”
    “左右队,隨前队推进至二百步(约280米)后,左右散开,侧翼游弋,以机动骑射骚扰其赤备骑兵与刀毘骑兵两翼,务必使其不得安寧,无法全力衝击。”
    “后队,隨我本阵,缓步向前施加压力。”
    “记住,保持距离!他们的刀枪够不到你们,他们的火器射程更短!长生天的雄鹰,岂能被地上的豺狼咬到?”
    “遵命,大汗。”
    低沉的应喝声匯聚成一股无形的力量。
    怯薛军动了。
    前队五百骑如同黑色的潮水,在號角声中缓缓向前推进。马蹄踏在草原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声响。他们前进的速度不快,却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樱国三军统帅看著这支数量明显少於己方、装备也远不如己方精良的骑兵,脸上露出轻蔑。瀧川一益更是下令铁炮队准备:
    “进入八十步(约100米),三段击齐射,让他们尝尝铁炮的滋味!”
    当怯薛军前队推进到约三百米距离时,樱国三军愕然发现,对方竟然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远超赤备长枪和刀毘野太刀的杀伤范围,甚至也远超铁炮的有效射程(战国铁炮有效精准射程约80-100米,最大拋射射程约150米,面对移动目標效果更差)。
    就在他们疑惑之际。
    “举弓——仰角——放!”
    隨著前队千夫长一声令下,五百张强弓同时拉开,复合弓的弓臂发出低沉的嗡鸣。五百支利箭带著悽厉的破空声,划过高高的拋物线,如同死亡的乌云,精准地落向位於品字形阵型中后方的铁炮队。
    噗噗噗噗噗。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铁炮队士兵穿著的是防御远程较弱的布甲或轻甲,面对从天而降的箭雨,瞬间人仰马翻。
    惨叫声、马嘶声、铁炮落地的哐当声响成一片。三段击的阵型瞬间被打乱。瀧川一益脸色大变:
    “八嘎!这射程?举盾,快举盾。”
    与此同时,怯薛军的左右队动了。
    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左右各五百骑猛地从两翼散开,以极快的速度向赤备骑兵和刀毘骑兵的侧翼包抄过去。
    “放箭。”
    左右队的怯薛骑兵在高速奔驰中,展现出了惊人的骑射技艺。他们並不追求密集覆盖,而是精准点射。
    嗖!嗖!嗖!
    一支支利箭刁钻地射向赤备骑兵队列侧翼的马匹或骑士鎧甲的缝隙。赤备骑兵厚重的鎧甲提供了不错的防护,但战马目標巨大,且並非所有部位都被重甲覆盖。中箭的战马吃痛,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窜,打乱了赤备整齐的突击队列。山县昌景怒吼:
    “稳住,不要乱。骑兵队,隨我衝锋,碾碎他们。”
    另一边,直江兼续也遭遇了同样的窘境。刀毘骑兵虽然勇猛,但面对这些高速移动、始终保持距离、不断射出冷箭的弓骑兵,有力无处使。他们试图追击,但怯薛骑兵立刻施展“曼古歹”战术——佯装败退,却在后退途中回身精准射击。追击的刀毘骑兵不断被射落下马。
    战场形势瞬间逆转。
    原本气势汹汹准备合围的樱三军,被怯薛军牢牢掌控著节奏。
    铁炮队:被持续不断的超远距离拋射箭雨压製得抬不起头,士兵躲在临时举起的简陋盾牌后瑟瑟发抖,根本无法有效组织三段击射击。一旦露头,立刻成为箭靶。伤亡持续增加。
    赤备骑兵:山县昌景终於按捺不住,率领主力向正面的怯薛军前队发起衝锋,试图依靠重装骑兵的衝击力一举衝垮对方。然而,当赤备骑兵刚刚启动衝锋,怯薛军后队变前队,立刻后撤。同时继续回身放箭。赤备骑兵衝锋速度虽快,但马匹负重极大,衝刺距离有限。当他们衝出一段距离,马力开始下降时,怯薛军前队已经重新拉开距离,箭雨再次落下。同时,左翼的怯薛军游骑立刻加大了对赤备侧翼的骚扰,迫使其不得不分兵应对,衝锋阵型彻底散乱。
    刀毘骑兵:直江兼续试图率军从侧翼包抄怯薛军本阵,却被右翼的怯薛军游骑死死缠住。刀毘骑兵的野太刀在近身肉搏中威力巨大,但怯薛军根本不给他们近身的机会。他们像草原狼群一样,不断撕咬、后退、再撕咬。刀毘骑兵被拉扯得筋疲力尽,伤亡同样不小。
    铁木真端坐於高大的战马上,位於后队中央。他眼神锐利,如同盘旋在空中的苍鹰,將整个战场尽收眼底。身边传令兵的低语和號角声的细微变化,將他的意志精確地传递到每一支分队。
    “前队,再压上去,箭雨不要停,目標铁炮队。”
    “左翼,赤备已乱,加大袭扰,迫其分散。”
    “右翼,缠住刀毘,使其不得增援中军。”
    “后队,准备。待敌阵彻底崩溃,便是尔等衝锋之时。”
    怯薛军如同最精密的战爭机器,严格执行著大汗的每一个指令。
    他们保持著绝对的距离优势,將樱三军玩弄於股掌之间。赤备骑兵的衝击一次次徒劳无功,反而在箭雨下损失了宝贵的马力和人员。铁炮队几乎被打残,零星的反击软弱无力。刀毘骑兵被死死拖在侧翼,无法形成有效的突破。
    时间一点点流逝。樱国三军的伤亡数字急剧攀升。铁炮队率先支撑不住,士兵的士气在无尽的箭雨和不断倒下的同袍面前彻底崩溃,开始出现溃逃。
    瀧川一益绝望地挥刀斩杀逃兵,却无法阻止溃散之势:
    “顶住,顶住啊。”
    赤备骑兵也损失惨重,战马疲惫,士兵焦躁不安。山县昌景看著身边倒下的赤备,心在滴血。
    直江兼续试图发起决死衝锋,却被怯薛军右翼以更猛烈的箭雨逼退,身边忠勇的刀毘武士不断倒下。
    铁木真眼中寒光一闪。
    “时机已到。怯薛军,全军听令。”
    “后队,衝锋。目標——敌军中军帅旗!”
    “前队、左队、右队,停止游弋,全力压制敌军两翼,掩护后队衝锋!”
    “长生天庇佑。杀!”
    呜。苍凉而雄浑的衝锋號角响彻草原。
    一直蓄势待发的怯薛军后队五百骑,如同蛰伏已久的猛虎,骤然发力。五百匹战马在骑手精湛的操控下,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化作一道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直扑樱国中军那面最为显眼的织田木瓜纹帅旗。
    此刻,铁炮队已溃,赤备骑兵被左右两翼的怯薛军死死压制、分割,刀毘骑兵被缠在远处。中军帅旗所在区域,防御瞬间变得无比薄弱。
    瀧川一益看著那如闪电般突进而来的黑色洪流,脸色惨白如纸。他身边的掌旗武士试图结阵抵抗。
    “放箭。”
    衝锋中的怯薛军后队,在进入有效射程后,又是一轮精准的齐射,瞬间將仓促集结的掌旗武士又射倒一片。
    下一刻,雪亮的弯刀出鞘。
    怯薛军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黄油,瞬间撕裂了帅旗周围脆弱的防线。马蹄狠狠践踏,弯刀无情劈砍。瀧川一益只看到一片刀光闪过,便身首异处。那面代表著织田信长军团的帅旗,被一名勇猛的怯薛百夫长一刀斩断。
    【樱国英灵:瀧川一益战死,所属军团士气崩溃。】
    帅旗倒下的瞬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就苦苦支撑的赤备骑兵和刀毘骑兵,看到中军被破,主將阵亡,最后的抵抗意志轰然崩塌。
    “败了,败了。”
    “快逃啊。”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赤备骑兵再也顾不上阵型,纷纷调转马头逃窜。刀毘骑兵的决死之心也荡然无存,被怯薛军右翼趁势掩杀。
    怯薛军前队、左队、右队此时也放弃了骑射,抽出弯刀,如同三股黑色的旋风,从三个方向狠狠地撞入溃散的敌军之中。弯刀挥舞,带起一片片血光。草原上,彻底变成了一场对溃兵的屠杀。
    山县昌景和直江兼续在亲兵的死命护卫下,试图突围,却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怯薛骑兵死死围住。最终,两位指挥也倒在了怯薛军的弯刀之下,淹没在溃败的洪流之中。
    【樱国英灵:山县昌景战死,所属军团溃灭。】
    【樱国英灵:直江兼续战死。所属军团溃灭。】
    【绝境突围战役结束。龙国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