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人皇

    夜玄神色不变,眼中战意更炽。开始的三个都不符合他的心意。他立刻使用普通刷新卡。连续用了四五张,依然没有谁知道他脑海中的几人之一。
    刷新卡是国运战场最基础最重要的道具。虽然获得相对简单一些。但这才是第一场,他不能一直用刷新卡,这样以后的战斗他將捉襟见肘。
    於是他动用了自己的系统。花费2000胜利点抽取,连续抽了两次,终於抽到了他心仪的一位帝王。
    【当前胜利点为:7100】
    他把抽取的卡片替换到了面前选项中的第三个。
    1、宋徽宗赵佶:精书画,通音律,创瘦金体,然治国无方,怯懦优柔,终致靖康之耻。
    2、明熹宗朱由校:酷爱木工,技艺精湛,有“木匠皇帝”之称,然怠於朝政,宠信魏忠贤,致阉党乱国。
    3、大商帝辛:最后一位人皇!
    据《史记·殷本纪》、《帝王世纪》等古籍记载。帝辛,子姓,名受,商朝末代君主。有盖世勇武:“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手格猛兽”。其神力最骇人记载为“倒曳九牛”(能倒拽九头壮牛行走)、“托梁换柱”(力托宫殿大梁更换支柱)。个人勇武达到人类极限。
    在这里我要说一下帝辛这个人,歷史上对帝辛褒贬不一。我一直都想写他,也查阅了大量的资料。虽然不知道资料的出处是否正確,但我还想说一下。纯是个人看法,不喜勿喷。
    后世对商紂王帝辛的认知,多源於《封神演义》塑造的残暴昏君形象:沉迷酒色、诛杀忠良、宠信奸佞。然而,歷史的真相远比演义复杂。帝辛,这位中国歷史上最后一位人皇,实则是被周朝及其后世(尤其是儒家)系统性污名化的失败者。他並非昏聵之主,而是一位在时代洪流中力主革新、却最终被旧势力与新兴反叛者联合绞杀的政治家,一个被胜利者书写所扭曲的悲剧人物。
    他建立文武学院,广纳平民子弟与世家子弟共同入学,开闢了平民上升通道。
    修建召贤馆,打破“士农工商”的阶层壁垒。
    破格提拔有才能的平民(如飞廉、恶来)乃至异族人才(如蜚廉),直接衝击了旧贵族的世袭特权。
    他致力於改革落后的社会制度,试图废除残酷的奴隶人殉制度。虽因旧贵族的强大阻力未能彻底成功,但这一尝试本身在当时已是重大的文明进步。
    帝辛持续对东夷(今山东、淮河流域)用兵,將商朝版图推向极盛。然而,连年征伐消耗了国力,激化了內部矛盾。
    最终,在內部反对势力(特別是被削权的王族贵族,如比干代表的势力)与外部强敌(周武王姬发)的联合下,商朝於牧野之战惨败,帝辛自焚於鹿台。
    周朝作为以下克上的“反叛者”,急需构建其伐商的合法性。周武王姬发在《牧誓》中宣布的三大罪状,成为后世污名化的核心源头,也需放在此政治背景下审视:
    1、“惟妇言是用”:指控帝辛听信妇人(后世附会为妲己)之言,本质是批判其违背了以男性血缘为核心的宗法制度。出土的商周同期文献中,並无“妲己干政”的確凿记载。
    2、“昏弃厥肆祀弗答”:指责帝辛荒废祭祀、不敬鬼神。实情更可能是帝辛的改革將资源转向国家治理与军事。此举触动了依赖祭祀权获利的巫祝和旧贵族集团的利益。
    3、“昏弃厥遗王父母弟不迪”:指控帝辛不任用同宗王族(叔伯兄弟)。这恰恰印证了帝辛打破“王族垄断权力”的用人改革——他重用平民、异族(如飞廉、恶来),试图建立更高效的集权统治,削弱盘根错节的宗亲势力。
    “炮烙之刑”:纯属后世虚构。商朝刑罚虽重,但考古出土的甲骨文及同期文献中从未提及此刑。且商代青铜极其珍贵,铸造庞大中空的刑柱於资源和技术角度都极不现实。
    “残害比干”:比干之死確有其事,但本质是残酷政治斗爭的结果。比干作为王族贵族的代表,激烈反对帝辛重用平民、削弱贵族特权的改革,双方矛盾不可调和。而所谓“剖心”之刑,同样缺乏同期史料支持。
    帝辛的悲剧在於,他的改革格局超越了时代。他力图打破阶级固化、削弱神权束缚、废除野蛮陋习、建立更开放的用人制度,这些在现代视角下具有显著的进步性。然而,这些举措猛烈衝击了以血缘宗法、神权政治和世袭贵族特权为根基的商朝旧秩序,激起了旧势力的疯狂反扑。同时,连年征伐消耗了国力,给了周人可乘之机。最终,他败亡於旧贵族与新兴“反叛者”的联合绞杀之下。
    歷史由胜利者书写。周朝系统地抹黑帝辛,將其塑造为“暴君”典型以证明自身革命的合法性,其前期的雄才大略与改革尝试被刻意淡化或扭曲。帝辛绝非演义中那个荒淫无道的昏君,而是一个力图变革却生不逢时、最终被时代车轮碾过的悲情改革者。拨开后世涂抹的重重污名,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试图引领国家走向新路,却因触动利益过於深广而遭遇反噬的末代帝王。他的失败,是旧时代对超前变革的一次残酷扼杀。
    你可以说他是失败者,但是绝不能说他是昏君、暴君。
    说得有点多,但他绝对是我心中最意难平的君王。最后一位人皇的分量是不容小覷的。
    他也是我在龙国歷史上最喜欢的两个帝王之一。
    另一个就是我们那迷人的老祖宗——始皇嬴政。
    以上纯属我个人看法,不喜勿喷。
    好了,言归正传。
    苍茫古老的气息瀰漫。光芒散去,帝辛现身。身形高大魁梧,披散黑髮,面容刚毅如岩石,眼神桀驁睥睨。身披古朴玄黑兽皮甲冑,裸露肌肉虬结的双臂。手中一柄造型狰狞的巨大青铜鉞——玄鉞。
    夜玄看著这位背负千古骂名却拥有冠绝古今神力的末代人皇,心中涌起复杂而强烈的敬意。他抱拳,深深一躬,声音诚挚洪亮:
    “后世小子夜玄,拜见帝辛陛下。后世史书蒙尘,多曲解污衊陛下之名。然陛下倒拽九牛、托梁换柱之盖世神力,开疆拓土、破格擢才之雄图胆魄,晚辈心驰神往,敬佩万分。今有西方蛮王之酋,持斧猖狂,辱我龙国。恳请陛下,展我华夏人皇之无上神威,扬我大商雄武之风,一鉞定乾坤,正告寰宇。”
    帝辛缓缓转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审视著夜玄。片刻,他嘴角扯起一个狂放不的微笑,低沉的声音响起:
    “后世子孙?有趣。孤王之名,毁誉参半,千古骂声,孤不在意。然孤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力之所及,便是道理。何须向那等只识笔墨诛心、不明乾坤伟力的庸人赘言?”
    他猛地举起手中玄鉞,沉重古拙的鉞刃撕裂空气,直指对面圣光繚绕的查理曼大帝。一股属於人皇的霸道力量威压轰然爆发。
    “至於此等化外蛮夷之酋。也配称帝?”
    帝辛眼中满是睥睨天下的不屑。
    战斗爆发!
    “褻瀆者!在圣光与王权前化为齏粉吧!”
    查理曼大帝感受到那纯粹力量的恐怖压迫,怒吼如雷,庞大身躯爆发出惊人高速,双手高擎圣斧“尤瑟尔”,圣光璀璨。他高高跃起,巨斧带著开山裂海的威势,撕裂空气,直劈帝辛头颅。
    “花拳绣腿,徒有其表!”
    帝辛一声冷哼,竟是不闪不避。他单臂抡起那柄门板般的玄鉞,动作看似简单粗暴至极,却蕴含著返璞归真、契合天地力道的轨跡。由下而上,迎著那毁天灭地的圣光斧刃,悍然反撩。没有光华,只有力量。
    鐺!
    无法形容的恐怖巨响在擂台炸开。宛如天崩地裂。肉眼可见的实质衝击波疯狂扩散。
    “咔嚓!噗!”
    刺耳的金属碎裂声与喷血声同时响起。
    圣光寸寸崩碎。查理曼大帝那柄传说圣斧“尤瑟尔”,在与玄鉞碰撞的剎那,坚韧的斧刃竟被崩开一个巨大的豁口。而查理曼本人,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洪荒巨力,顺著斧柄狂涌入体。
    “呃啊啊!”
    他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雄壮的身躯,竟被帝辛这看似隨意的一记单臂反撩,硬生生劈得凌空倒飞。
    “轰隆”一声,重重砸在数十米外的擂台边缘。他虎口彻底崩裂,眼中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帝辛单手持鉞,保持著上撩斜指的姿势,他隨意甩了甩手臂,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睥睨的眼神扫过:
    “就这点微末气力?也敢在孤面前称帝?”
    “吼!”
    查理曼大帝何曾受过如此侮辱。他猛地弹起,不顾双臂崩裂的剧痛,双手死死抓住豁口的圣斧,他放弃了所有技巧,整个人以最野蛮、最直接的衝撞姿態,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再次撞向帝辛。
    “来得好!总算有几分血性!”
    帝辛眼中终於掠过一丝欣赏,但更多的是——兴奋。这一次,他双手稳稳握住了玄鉞那粗壮无比的鉞柄!没有格挡,没有技巧,只有最纯粹力量宣泄。他用巨大的鉞身迎著那颗金色流星。
    轰!
    画面仿佛定格:
    金色流星…凝固了!
    璀璨圣光…熄灭了!
    查理曼大帝衝锋的磅礴气势,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连同那柄豁口圣斧,被那门板似的青铜鉞面,结结实实、完完全全地拍中。
    “噗嗤!”
    查理曼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他的锁子甲扭曲凹陷。那柄“尤瑟尔”脱手飞出,“哐当”砸在远处地面!
    他整个人以远超衝锋的速度倒飞回去,狠狠撞在擂台边缘的能量屏障上。他单膝跪地,一手撑地,剧烈喘息。鲜血不断从七窍渗出,眼神涣散,充满痛苦、屈辱和震撼。他试图站起,但全身的震盪和內伤让他动弹不得,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帝辛收回玄鉞,巨大的鉞头“咚”一声轻响杵在身边地面。他失望地摇了摇头,仿佛刚做完一件极其无聊的事:
    “空有几分蛮力,不通战技精要,更无皇者包容宇內之气度。孤筋骨都未活动开。”
    他冰冷的目光,在早已面无人色的高卢天选者让·雷诺
    让·雷诺被那如同注视螻蚁般的眼神扫过,灵魂都在颤慄。
    “认输!认输!我认输!”
    让·雷诺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叮!龙国擂主夜玄,守擂成功,击败高卢国攻擂者让·雷诺。】
    【奖励结算:
    1、获得攻擂者支付的1000点国运值。
    2、获得败者国(高卢国)额外支付的2000点国运值。
    3、夜玄当前守擂连胜场次:+1
    4、当前连胜场次为:1】
    金光闪动,重伤濒临溃散的查理曼大帝带著无尽不甘化作光点消失。面如死灰的让·雷诺也被传送离开擂台。
    “感谢人皇为后世子孙斩敌。”
    夜玄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
    帝辛的身影也开始变得虚幻。他最后看了一眼夜玄,目光中那睥睨天下的狂傲似乎略微柔和了一丝,仿佛对这位后世子孙的认可。最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於擂台之上。
    夜玄独自屹立在擂台中央,他缓缓抬起头,清晰而有力地响彻在每一个直播频道: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