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寻找小桃

    卿书抬眼看向辰王,眼神里满是坚定:
    “殿下,属下行踪隱秘,今日又跟著进宫,大致路线我已知晓,让属下前去探查。属下定能找到她,將她平安带回!”
    烈星立刻出言道:“不,让吾等去,是我们的失职才导致小桃姑娘遭此一劫,请给吾等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够了!都不许胡闹!” 辰王突然沉声道,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瞬间让满室的喧闹安静下来。
    他眉头紧锁,目光扫过眾人,先是落在哭红了眼的慕容馨身上,又转向请命的卿书,最后落在跪在地上的烈星四人身上,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却字字在理:
    “你们以为救人心急就能乱来?小桃下落不明,对方有备而来,大白天往街上闯、往皇宫冲,不是送上门让拓跋苍抓吗?就算要救,也得等月黑风高,趁对方不备再行动,哪有光天化日就莽撞行事的道理?”
    他顿了顿,又喘了口气,指尖轻轻敲击著桌案,继续冷静分析:
    “再者,数百名官兵押解一个小姑娘进宫,定会闹出不小的动静 , 城门守卫、街道巡逻的兵卒,不可能毫无察觉。可我们方才从皇宫出来时,街上风平浪静,宫门处也没有额外设防,这就说明,小桃根本没被送进皇宫。你们就算衝到皇宫去,也是白费功夫,甚至会暴露我们的行踪,让拓跋苍提前警觉。”
    辰王的话刚落,拓跋烈便从椅子上站起身。他脸色依旧难看,眼底却多了几分清醒,显然是从愤怒中冷静了下来:
    “诸位,辰王说的没错。我在南蛮主城的各个城门、驛站、甚至拓跋苍私下掌控的据点,都安排了暗线。一旦有大规模官兵异动,或是押解重要人物的消息,定会第一时间传信给我。可直到现在,我都没收到任何相关消息 ,小桃確实不在皇宫里。”
    说到这里,拓跋烈猛地转头,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烈星四人身上,眼底压抑著怒火,声音也冷了几分:
    “烈星!我把保护小桃的任务交给你们,是信得过你们的能力。你们四人皆是我手下最得力的护卫,却连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都保护不了,让她被人掳走,你们还有脸来见我?”
    烈星四人闻言,头埋得更低,额前的髮丝垂落,遮住了脸上的愧疚与自责。
    四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口,声音带著几分颤抖:
    “烈星知错,请殿下赐罪!”
    “烈戈知错,请殿下赐罪!”
    “烈剑知错,请殿下赐罪!”
    “烈刃知错,请殿下赐罪!”
    “殿下,息怒。” 司徒玥適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著几分理性,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慕容馨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又转向拓跋烈,
    “现在不是追究罪责的时候,小桃姑娘的安危才是最要紧的。南蛮主城的街巷、暗庄、废弃据点,终究还是殿下的人更熟悉。当务之急,是速速安排人去打听那群官兵的动向 , 他们押著小桃,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定会留下踪跡。”
    拓跋烈闻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
    “司徒姑娘说的是,是我失了分寸。”
    他转头看向烈星四人,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著命令的威严:
    “你们起来。即刻动用手中所有暗线,查遍主城的客栈、粮仓、废弃宅院,还有拓跋苍私下掌控的矿场与密牢。记住,务必隱秘行事,一旦找到小桃的下落,先不要轻举妄动,立刻传信回来 , 这次,我们不能再失手了。”
    烈星四人闻言,立刻起身,挺直腰背,双手抱拳,齐声应道:“是!属下遵命!”
    话音落,四人转身快步离开,脚步匆匆,却比来时多了几分坚定。
    而另一边,被掳走的小桃,早已被人绕开主城的明哨暗卡,悄悄送入了一处隱秘的暗庄。
    时间倒回今日晌午,城外那处临时落脚的山庄还透著几分閒適。
    院中的老槐树枝叶繁茂,洒下一片斑驳的阴凉,风一吹,树叶便 “沙沙” 作响,伴著远处的鸟鸣,格外寧静。
    小桃正拿著一块乾净的粗布,在屋里细细擦拭著桌椅,动作轻柔,偶尔还会哼两句儿时的童谣,声音清甜得像山涧的泉水。
    廊下,烈星靠在朱红的柱子上,手指摩挲著腰间那柄常用的铁尺, 那铁尺边缘磨得发亮,是他多年的隨身兵器。
    他眼神有些出神,似是在想这把铁尺是兄长烈影亲手为他打造的,因为自己的武艺实在是最弱的,什么兵器都不成手,兄长才会为他打造这把铁尺。
    烈剑则坐在石阶上,手里拿著一块雪白的麂皮,细细擦拭著自己的佩剑,动作专注,剑身映著日光,泛著冷冽的光泽;
    房顶之上,烈戈斜倚著青灰色的瓦片,一边晒著暖融融的太阳,一边警惕地望著远处的官道,目光锐利如鹰,连一只飞过的鸟雀都逃不过他的视线;
    院子中央的石桌旁,烈刃泡了一壶新采的绿茶,正慢悠悠地品著,茶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温和的眉眼,偶尔抬眼看看屋里忙碌的小桃。
    “你们说,这次主子进宫,能顺利见到陛下吗?” 烈刃抿了一口茶,放下青瓷茶杯,对著廊下的烈星和石阶上的烈剑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烈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房顶的烈戈,见他没什么反应,又低下头继续擦拭佩剑,声音幽幽的,带著几分凝重:
    “拓跋苍那个贼人一向谨慎,又把陛下看得紧,怕是会在宫门或者殿外设阻 ,不过有辰王、璃王相助,想必定有办法。”
    “主子在宫中也有不少眼线,若是能联繫上一些,我们也不至於那么被动。”
    烈星收回思绪,轻声接话,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似是在安慰眾人,也似是在自我安慰。
    烈刃低头看著手中茶盏,若有所思,若这次没有辰王他们相助,恐怕主子还要沉寂许久才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