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给流川枫上身体对抗
樱木花道运球过半场，动作不花哨，但每一步都踏得扎实。篮球撞击木地板，反弹回手心，橡胶表面粗糙的颗粒感透过指尖传来，熟悉又亲切。
三分线外，他停下，抬头，看到了人。
流川枫。
他微微弯腰，双臂张开，紧盯著樱木手中的球，整个人的姿態写满了两个字：认真。
显然，刚才被换下仙道、换上这个红髮新人的操作，让流川枫感到了某种程度的不尊重。
樱木看著流川枫这副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就是那种带著点恶趣味的“龙王歪嘴”。
自己如今穿越樱木，现在就给这个二號主角上上课。
樱木没做任何假动作，甚至没有尝试变向，就那样背过身，用后背抵住流川枫，开始运球往里拱。
一下。
流川枫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堵移动的砖墙。胸口发闷，呼吸一滯。
两下。
流川被迫后退半步。他咬牙发力，扎稳马步，但脚下的球鞋还是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三下。
樱木已经顶到了罚球线附近。
整个过程简单粗暴到令人髮指，就像推土机碾过草坪，没有任何技巧，纯粹的力量碾压。
能靠身体对抗硬吃，就没必要搞什么花里胡哨的晃人突破，而且现在可是90年代的肌肉对抗篮球，而不是二十年后的体毛哨小球时代。
流川枫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这个红头髮……哪来这么大力气？
这力量感觉，他只在队內对抗的时候在赤木身上感受过。
看台上，樱木军团的下巴掉了一地。
高宫望手里的薯片袋掉在地上，薯片撒了一地。大楠雄二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野间忠一郎张著嘴，半天没合拢。
“那、那是花道？”水户洋平难得地结巴了。
球场上，樱木盯著流川枫已经杀到了禁区边缘。
流川枫被顶得重心不稳，整个人歪向一边。
就在这时，樱木突然一个转身，面向篮筐，双脚起跳……
標准的投篮姿势！
赤木刚宪几乎本能地扑了过来起跳封盖。接近两米的身高，巨大的臂展，像一座山一样压向樱木。
但樱木根本没想投，田冈教练也不允许自己得分，
他在空中收腹，身体像弓一样弯曲，右手从投篮动作改为传球动作，手腕一抖。
篮球像长了眼睛一样，从赤木腋下的空隙钻了过去，精准地落到完全被放空的鱼住手中。
鱼住接球，愣了一秒。
“扣啊！！！”田冈在场边怒吼。
鱼住反应过来，大吼一声，双脚蹬地，双手抓球，整个人像火箭一样腾空。
“砰！！！”
双手暴扣。
72:70。陵南再次领先。
“好球！！！”陵南替补席炸了。队员们跳起来欢呼。
相田彦一手忙脚乱地记录：“樱木花道，助攻+1，精彩的內传內配合……”
二层看台，樱木军团集体石化。
几秒钟后，高宫望第一个反应过来：“刚才……那是花道传的球？”
“还传得那么好？”野间补充。
只有水户洋平若有所思地看著场上的红髮身影，嘴角慢慢扬起：“这傢伙……真的有篮球天赋，怪不得田冈教练会特招他进入陵南。”
场边，赤木晴子捂著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她看了看被扣篮后还在摇晃的篮架，又看了看那个正在回防的红头髮，小声嘀咕：“好、好厉害……”
安西教练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里有光芒闪过。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低声自语：“嚯嚯嚯……靠身体强吃流川枫，再吸引包夹分球……有意思。”
球场上，流川枫的脸色很难看。
被人生吃硬打顶到內线，还成了对方精彩助攻的背景板，这对一向心高气傲的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湘北进攻。
流川枫跑到前场，罕见地主动伸手要球。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紧盯著对面的樱木花道，那意思很明显：我要打回来。
安田靖春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球传了过去。
流川枫接球，三分线外，面对樱木的防守。
他开始运球。
左，右，左，胯下，背后，再拉回。
一套行云流水的假动作组合。肩膀的晃动，重心的偏移，眼神的欺骗，每一个细节都近乎完美。
这是他最擅长的起手式，用这招他晃开过无数防守者。
但樱木纹丝不动。
真的纹丝不动。双脚像钉在地板上，眼睛盯著流川枫的胸口，不是看球，是看躯干重心。
那些花里胡哨的假动作，在他眼里就像慢动作回放。
流川枫皱眉，换了个方式。突然加速向右突破，急停，体前变向，再加速，
樱木跟上了。
每一步都跟上了。滑步乾净利落，始终保持在流川枫面前半臂的距离。这个距离很微妙，既不会因为贴太近被一步过，也不会因为离太远给投篮空间。
流川枫尝试背身，但刚靠上去就后悔了。那感觉就像撞上了一堵水泥墙，胸口被顶得生疼。
“这傢伙……”流川枫咬牙。
时间在流逝。
“流川！注意时间！”场边，彩子大喊。
进攻时间还剩五秒。
流川枫看了一眼篮筐，一咬牙，后撤步，起跳……
强投超远三分。
但就在他起跳的瞬间，樱木也动了。
不是跟著起跳，而是等流川跳到最高点、球即將出手的剎那，
蹬地，起跳。
后发先至。
“啪！”
一记结结实实的火锅。篮球被扇飞，旋转著飞向观眾席。
整个篮球馆安静了一瞬。
然后，陵南替补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仙道“啪”地一拍手，脸上笑开了花：“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天知道他这半个月被樱木盖了多少次帽。每次训练中想要强投，都会被这红毛小子后发先至地扇飞。
那种憋屈感，现在终於有人能体会了！
看到流川枫被盖，仙道心里那个爽啊！就像大夏天喝了一罐冰可乐，从头到脚都透著一股舒坦。
“风水轮流转啊！哈哈！……”仙道靠在椅背上，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球场上，流川枫落地后盯著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樱木，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
被盖了？
还是后发先至的追身大帽？
安田靖春抢到了被盖飞的球，慌乱中传给內线要球的赤木。
赤木接球，背打鱼住。一下，两下，转身，起跳。
就在篮球即將离手的瞬间，旁边突然窜起一道红白身影。
樱木花道。
他盖掉流川枫后根本没有停留，落地瞬间就冲向內线。此刻他跳得极高，手臂完全舒展。
“啪！”
又是一记盖帽。
不过这次球没飞远，落在禁区里，角田和池上同时去抢，篮球被碰出底线。
裁判哨响，球权判给陵南。
湘北替补席一片死寂。
彩子张著嘴，其他替补队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了同一个问题：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跳得高就算了，速度还这么快？盖完流川枫，还能瞬间回內线协防盖帽赤木？
安西教练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他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哦嚯嚯……”
老教练发出標誌性的笑声，但这次笑声里没有平时的温和，而是带著一种发现宝藏的兴奋，“田冈啊田冈……你从哪里挖来的这块宝贝……”
三分线外，他停下，抬头，看到了人。
流川枫。
他微微弯腰，双臂张开，紧盯著樱木手中的球，整个人的姿態写满了两个字：认真。
显然，刚才被换下仙道、换上这个红髮新人的操作，让流川枫感到了某种程度的不尊重。
樱木看著流川枫这副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就是那种带著点恶趣味的“龙王歪嘴”。
自己如今穿越樱木，现在就给这个二號主角上上课。
樱木没做任何假动作，甚至没有尝试变向，就那样背过身，用后背抵住流川枫，开始运球往里拱。
一下。
流川枫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堵移动的砖墙。胸口发闷，呼吸一滯。
两下。
流川被迫后退半步。他咬牙发力，扎稳马步，但脚下的球鞋还是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三下。
樱木已经顶到了罚球线附近。
整个过程简单粗暴到令人髮指，就像推土机碾过草坪，没有任何技巧，纯粹的力量碾压。
能靠身体对抗硬吃，就没必要搞什么花里胡哨的晃人突破，而且现在可是90年代的肌肉对抗篮球，而不是二十年后的体毛哨小球时代。
流川枫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这个红头髮……哪来这么大力气？
这力量感觉，他只在队內对抗的时候在赤木身上感受过。
看台上，樱木军团的下巴掉了一地。
高宫望手里的薯片袋掉在地上，薯片撒了一地。大楠雄二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野间忠一郎张著嘴，半天没合拢。
“那、那是花道？”水户洋平难得地结巴了。
球场上，樱木盯著流川枫已经杀到了禁区边缘。
流川枫被顶得重心不稳，整个人歪向一边。
就在这时，樱木突然一个转身，面向篮筐，双脚起跳……
標准的投篮姿势！
赤木刚宪几乎本能地扑了过来起跳封盖。接近两米的身高，巨大的臂展，像一座山一样压向樱木。
但樱木根本没想投，田冈教练也不允许自己得分，
他在空中收腹，身体像弓一样弯曲，右手从投篮动作改为传球动作，手腕一抖。
篮球像长了眼睛一样，从赤木腋下的空隙钻了过去，精准地落到完全被放空的鱼住手中。
鱼住接球，愣了一秒。
“扣啊！！！”田冈在场边怒吼。
鱼住反应过来，大吼一声，双脚蹬地，双手抓球，整个人像火箭一样腾空。
“砰！！！”
双手暴扣。
72:70。陵南再次领先。
“好球！！！”陵南替补席炸了。队员们跳起来欢呼。
相田彦一手忙脚乱地记录：“樱木花道，助攻+1，精彩的內传內配合……”
二层看台，樱木军团集体石化。
几秒钟后，高宫望第一个反应过来：“刚才……那是花道传的球？”
“还传得那么好？”野间补充。
只有水户洋平若有所思地看著场上的红髮身影，嘴角慢慢扬起：“这傢伙……真的有篮球天赋，怪不得田冈教练会特招他进入陵南。”
场边，赤木晴子捂著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她看了看被扣篮后还在摇晃的篮架，又看了看那个正在回防的红头髮，小声嘀咕：“好、好厉害……”
安西教练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里有光芒闪过。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低声自语：“嚯嚯嚯……靠身体强吃流川枫，再吸引包夹分球……有意思。”
球场上，流川枫的脸色很难看。
被人生吃硬打顶到內线，还成了对方精彩助攻的背景板，这对一向心高气傲的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湘北进攻。
流川枫跑到前场，罕见地主动伸手要球。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紧盯著对面的樱木花道，那意思很明显：我要打回来。
安田靖春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球传了过去。
流川枫接球，三分线外，面对樱木的防守。
他开始运球。
左，右，左，胯下，背后，再拉回。
一套行云流水的假动作组合。肩膀的晃动，重心的偏移，眼神的欺骗，每一个细节都近乎完美。
这是他最擅长的起手式，用这招他晃开过无数防守者。
但樱木纹丝不动。
真的纹丝不动。双脚像钉在地板上，眼睛盯著流川枫的胸口，不是看球，是看躯干重心。
那些花里胡哨的假动作，在他眼里就像慢动作回放。
流川枫皱眉，换了个方式。突然加速向右突破，急停，体前变向，再加速，
樱木跟上了。
每一步都跟上了。滑步乾净利落，始终保持在流川枫面前半臂的距离。这个距离很微妙，既不会因为贴太近被一步过，也不会因为离太远给投篮空间。
流川枫尝试背身，但刚靠上去就后悔了。那感觉就像撞上了一堵水泥墙，胸口被顶得生疼。
“这傢伙……”流川枫咬牙。
时间在流逝。
“流川！注意时间！”场边，彩子大喊。
进攻时间还剩五秒。
流川枫看了一眼篮筐，一咬牙，后撤步，起跳……
强投超远三分。
但就在他起跳的瞬间，樱木也动了。
不是跟著起跳，而是等流川跳到最高点、球即將出手的剎那，
蹬地，起跳。
后发先至。
“啪！”
一记结结实实的火锅。篮球被扇飞，旋转著飞向观眾席。
整个篮球馆安静了一瞬。
然后，陵南替补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仙道“啪”地一拍手，脸上笑开了花：“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天知道他这半个月被樱木盖了多少次帽。每次训练中想要强投，都会被这红毛小子后发先至地扇飞。
那种憋屈感，现在终於有人能体会了！
看到流川枫被盖，仙道心里那个爽啊！就像大夏天喝了一罐冰可乐，从头到脚都透著一股舒坦。
“风水轮流转啊！哈哈！……”仙道靠在椅背上，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球场上，流川枫落地后盯著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樱木，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
被盖了？
还是后发先至的追身大帽？
安田靖春抢到了被盖飞的球，慌乱中传给內线要球的赤木。
赤木接球，背打鱼住。一下，两下，转身，起跳。
就在篮球即將离手的瞬间，旁边突然窜起一道红白身影。
樱木花道。
他盖掉流川枫后根本没有停留，落地瞬间就冲向內线。此刻他跳得极高，手臂完全舒展。
“啪！”
又是一记盖帽。
不过这次球没飞远，落在禁区里，角田和池上同时去抢，篮球被碰出底线。
裁判哨响，球权判给陵南。
湘北替补席一片死寂。
彩子张著嘴，其他替补队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了同一个问题：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跳得高就算了，速度还这么快？盖完流川枫，还能瞬间回內线协防盖帽赤木？
安西教练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他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哦嚯嚯……”
老教练发出標誌性的笑声，但这次笑声里没有平时的温和，而是带著一种发现宝藏的兴奋，“田冈啊田冈……你从哪里挖来的这块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