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挺进全国大赛
最后五分钟，27分的分差？
像一道天堑，横亘在海南队员与胜利之间。
海南替补席前，高头教练的声音因为嘶吼而变得沙哑：“抬起头来！都给我抬起头！比赛还没结束！记住你们身上穿的是什么球衣！是海南！是神奈川的王者！就算输，也要让所有人看到王者的骨气！战斗到最后一秒！听到没有？”
他的话语带著悲壮，更多的是不甘。任何战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濒临崩溃的士气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榨乾队员们最后一丝斗志和尊严。
牧绅一用毛巾狠狠擦了一把脸，抬起头，眼神里已经没有之前的愤怒或迷茫，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执拗。
他扫视著队友：“听到了吗？战斗到最后一秒。不是为了翻盘，是为了我们自己的骄傲。”
清田信长红著眼睛，用力点头。神宗一郎紧抿著嘴唇。高砂、武藤……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甘和决绝。
另一边，陵南的替补席则是另一种气氛。
胜利在望，队员们脸上洋溢著兴奋，但田冈教练的表情却依旧严肃，他看向旁边的鱼住纯。
“鱼住。”田冈的声音不高，但带著一种考校的意味，“刚才，看清楚了没有？”
鱼住当然知道教练问的是什么。
刚才樱木在场上，面对牧绅一不要命的强突製造犯规，那些精妙的防守站位、起跳时机、双手高举的乾净防守动作，以及最重要的。
对裁判吹罚尺度的精准把握。
樱木没有一味追求封盖，而是用身体和位置干扰牧绅一的投篮选择，同时最大限度地避免不必要的身体接触，让裁判找不到吹罚犯规的理由。
鱼住回想起刚才樱木镇守內线时那沉稳如山的身影，每一次防守选择都像经过精確计算。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张憨厚的脸上露出沉稳和明悟：“看清楚了，教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田冈教练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拍了拍鱼住厚实的肩膀：“很好。记住那种感觉。上场吧！”
“嘟！”
暂停结束的哨声响起。
田冈教练大手一挥：“鱼住，仙道，上场！换下樱木，植草！”
“是！”
仙道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重新掛起那抹慵懒却自信的笑容。
鱼住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向球场。
樱木坐回替补席，他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现在是队友们巩固胜利、尤其是鱼住证明自己的时候了。
比赛继续。
海南发起了破釜沉舟的猛攻，牧绅一持球强行突破仙道的防守，眼中只有篮筐和……站在篮下的鱼住纯。
他的目的明確，製造身体接触，打成2+1，同时將身背四犯的鱼住罚下场！
只要鱼住下去，陵南內线空虚，海南即便输了，也要追回分数，不至於输得太难看！
牧绅一衝如同坦克般碾进內线，猛地蹬地起跳，右手持球，狠狠撞向补防过来的鱼住！
鱼住没有像以往那样怒吼著试图封盖，而是提前起跳，双臂笔直高举，如同一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山峰，完全封死了直接攻筐的路线。
他的身体在空中绷得笔直，没有任何下压的多余动作。
“砰！”
两人在空中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牧绅一凭藉著强大的核心力量和衝击惯性，在空中强行扭身，用一个高难度的拉杆动作，將球从鱼住的腋下艰难地拋向篮筐。
篮球在篮筐上顛了两下，最终还是掉了进去。
球进。
但裁判的哨声……没有响起！
牧绅一心头一沉，他立刻看向鱼住。只见鱼住平稳落地，脸上只有一片沉静。
牧绅一明白了。这个高大的陵南中锋，在观看了樱木的防守后，已经迅速掌握了在这种关键时刻裁判的吹罚尺度。
他要做的不是冒险封盖，而是用最乾净、最具威慑力的防守姿態，干扰自己的投篮选择，降低命中率，同时避免送上愚蠢的犯规。
鱼住，也成长了！
最后的五分钟，变成了意志与经验的较量。
海南疯狂地攻击，每一次进攻都像最后的衝锋。
牧绅一依然能凭藉个人能力取分，清田也靠著衝劲偶尔偷袭得手，阿神在池上牛皮糖般的贴身防守下，依然倔强地寻找著三分机会。
但陵南的回应同样强硬。
仙道面对海南搏命般的防守，他或用精准的中投，或用巧妙的突破分球，稳稳地掌控著陵南的进攻节奏，一次次浇灭海南刚刚燃起的反击火苗。
更重要的是內线。鱼住牢牢占据了篮下，他不再轻易起跳，而是用宽厚的身体和扎实的卡位，將高砂一马牢牢挡在身后。无论是防守篮板还是进攻篮板，他都保护得滴水不漏。
当牧绅一再次杀入內线试图製造杀伤时，鱼住总是能提前站好位置，高举双臂，用乾净但极具压迫性的防守，迫使牧绅一选择更高难度的出手，而“2+1”的美梦，再难实现。
池上亮二则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住神宗一郎，不惜体力地奔跑、对抗、伸手干扰，让神奈川第一射手打得异常憋屈，三分命中率再也无法像往常那样精准致命。
分差非但没有缩小，反而在海南急躁的进攻和陵南沉稳的应对中，被进一步拉大。
当终场哨声悽厉地划破体育馆上空时，记分牌上定格的比分，让无数人瞠目结舌：
陵南 98 : 68海南
30分！一场彻头彻尾的、碾压式的胜利！
“我们贏啦！”
陵南替补席瞬间爆炸！
所有队员，全都衝进了场內，疯狂地拥抱、跳跃、吶喊！鱼住仰天大吼，释放著所有的压力和激动。
仙道被队友们围在中间，笑得格外灿烂。
福田吉兆那张阴鬱的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畅快的笑容。
他们击败了王者海南！
而且是以如此震撼的方式！这意味著，无论最后一场对阵湘北的结果如何，陵南高中都已经稳稳握住了通往全国大赛的门票！
看台上，湘北的席位也爆发出一片欢呼！
赤木刚宪用力挥拳，三井寿和宫城良田激动地抱在一起，木暮公扶著眼睛，笑得合不拢嘴。
因为他们知道，隨著海南这场惨败，湘北也同样確保了全国大赛的入场券！
这对於多年徘徊在县大赛门槛的湘北来说，无疑是歷史性的突破！
欢呼声中，唯有海南的场地，一片死寂。
牧绅一双手叉腰，低著头，汗水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
清田信长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微微抽动。
神宗一郎仰头望著体育馆顶棚刺眼的灯光，眼神空洞。
高砂、武藤……所有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失落和不甘。
十六年了，海南在神奈川的统治从未动摇。
连续十六年进军全国大赛的荣耀，今天，就在他们手中，被硬生生折断。
泪水，终於忍不住从海南队员的眼眶中滑落。
庆祝的狂潮稍稍平息，裁判示意双方队员到中场列队，进行赛后致意。
陵南的队员们带著胜利的喜悦和些许感慨，走向中场。
海南的队员们则拖著沉重的步伐，脸上努力维持著最后的风度。
牧绅一走到中圈，第一个伸出了手，鱼住纯郑重地握住了他的手。
“打得很好，鱼住。”
牧绅一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静，“最后那五分钟时间，你的进步很大。”
鱼住用力握了握：“谢谢，阿牧。你们海南也很强。”
牧绅一鬆开手，目光越过鱼住，落在旁边的樱木花道身上。
牧绅一的眼神复杂，有挫败，有不甘，但最终，化作一丝清晰的羡慕。
他看向鱼住，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鱼住和旁边的仙道耳中：
“真羡慕你们啊……今年，竟然拥有了这样一个怪物般的新人。”
鱼住闻言，脸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神色，但嘴上还是儘量保持著谦虚：“运气好罢了，田冈教练慧眼识珠。”
牧绅一摇了摇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深邃，他缓缓扫过陵南的几名核心球员，最后定格在樱木身上，语气带著一种近乎预言般的篤定：
“以你们现在的阵容和实力……今年，说不定真的有机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击败山王，制霸全国。”
鱼住愣住了。仙道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
击败山王？制霸全国？
这个目標，对於常年以“击败海南”为最高梦想的神奈川球队来说，曾经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但此刻，从刚刚被他们亲手击败的“帝王”牧绅一口中说出来，却带著一种奇异的重量和可能性。
鱼住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脚底猛地窜上头顶，心臟咚咚狂跳。
他看向身边的仙道，仙道眼中也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
他又看向樱木，那个红髮小子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充满野心的笑容。
是啊……
今年，有了樱木花道这个不可思议的怪物！
击败山王，制霸全国……
这个梦想，听起来……似乎不再那么遥远了。
鱼住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朝牧绅一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但眼神中的火焰，已经说明了一切。
牧绅一转身，带著队员转身离场，背影依旧挺拔，却带著一丝英雄落幕的萧索。
陵南的队员们看著海南队落寞离场的背影，欢呼声渐渐平息，一种更加沉重、也更加炙热的情绪，在每个人心中升腾。
县大赛的征程尚未结束，但他们的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更远处，那名为“全国”的、更广阔的战场。
山王工业……
全国制霸……
像一道天堑，横亘在海南队员与胜利之间。
海南替补席前，高头教练的声音因为嘶吼而变得沙哑：“抬起头来！都给我抬起头！比赛还没结束！记住你们身上穿的是什么球衣！是海南！是神奈川的王者！就算输，也要让所有人看到王者的骨气！战斗到最后一秒！听到没有？”
他的话语带著悲壮，更多的是不甘。任何战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濒临崩溃的士气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榨乾队员们最后一丝斗志和尊严。
牧绅一用毛巾狠狠擦了一把脸，抬起头，眼神里已经没有之前的愤怒或迷茫，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执拗。
他扫视著队友：“听到了吗？战斗到最后一秒。不是为了翻盘，是为了我们自己的骄傲。”
清田信长红著眼睛，用力点头。神宗一郎紧抿著嘴唇。高砂、武藤……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甘和决绝。
另一边，陵南的替补席则是另一种气氛。
胜利在望，队员们脸上洋溢著兴奋，但田冈教练的表情却依旧严肃，他看向旁边的鱼住纯。
“鱼住。”田冈的声音不高，但带著一种考校的意味，“刚才，看清楚了没有？”
鱼住当然知道教练问的是什么。
刚才樱木在场上，面对牧绅一不要命的强突製造犯规，那些精妙的防守站位、起跳时机、双手高举的乾净防守动作，以及最重要的。
对裁判吹罚尺度的精准把握。
樱木没有一味追求封盖，而是用身体和位置干扰牧绅一的投篮选择，同时最大限度地避免不必要的身体接触，让裁判找不到吹罚犯规的理由。
鱼住回想起刚才樱木镇守內线时那沉稳如山的身影，每一次防守选择都像经过精確计算。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张憨厚的脸上露出沉稳和明悟：“看清楚了，教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田冈教练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拍了拍鱼住厚实的肩膀：“很好。记住那种感觉。上场吧！”
“嘟！”
暂停结束的哨声响起。
田冈教练大手一挥：“鱼住，仙道，上场！换下樱木，植草！”
“是！”
仙道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重新掛起那抹慵懒却自信的笑容。
鱼住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向球场。
樱木坐回替补席，他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现在是队友们巩固胜利、尤其是鱼住证明自己的时候了。
比赛继续。
海南发起了破釜沉舟的猛攻，牧绅一持球强行突破仙道的防守，眼中只有篮筐和……站在篮下的鱼住纯。
他的目的明確，製造身体接触，打成2+1，同时將身背四犯的鱼住罚下场！
只要鱼住下去，陵南內线空虚，海南即便输了，也要追回分数，不至於输得太难看！
牧绅一衝如同坦克般碾进內线，猛地蹬地起跳，右手持球，狠狠撞向补防过来的鱼住！
鱼住没有像以往那样怒吼著试图封盖，而是提前起跳，双臂笔直高举，如同一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山峰，完全封死了直接攻筐的路线。
他的身体在空中绷得笔直，没有任何下压的多余动作。
“砰！”
两人在空中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牧绅一凭藉著强大的核心力量和衝击惯性，在空中强行扭身，用一个高难度的拉杆动作，將球从鱼住的腋下艰难地拋向篮筐。
篮球在篮筐上顛了两下，最终还是掉了进去。
球进。
但裁判的哨声……没有响起！
牧绅一心头一沉，他立刻看向鱼住。只见鱼住平稳落地，脸上只有一片沉静。
牧绅一明白了。这个高大的陵南中锋，在观看了樱木的防守后，已经迅速掌握了在这种关键时刻裁判的吹罚尺度。
他要做的不是冒险封盖，而是用最乾净、最具威慑力的防守姿態，干扰自己的投篮选择，降低命中率，同时避免送上愚蠢的犯规。
鱼住，也成长了！
最后的五分钟，变成了意志与经验的较量。
海南疯狂地攻击，每一次进攻都像最后的衝锋。
牧绅一依然能凭藉个人能力取分，清田也靠著衝劲偶尔偷袭得手，阿神在池上牛皮糖般的贴身防守下，依然倔强地寻找著三分机会。
但陵南的回应同样强硬。
仙道面对海南搏命般的防守，他或用精准的中投，或用巧妙的突破分球，稳稳地掌控著陵南的进攻节奏，一次次浇灭海南刚刚燃起的反击火苗。
更重要的是內线。鱼住牢牢占据了篮下，他不再轻易起跳，而是用宽厚的身体和扎实的卡位，將高砂一马牢牢挡在身后。无论是防守篮板还是进攻篮板，他都保护得滴水不漏。
当牧绅一再次杀入內线试图製造杀伤时，鱼住总是能提前站好位置，高举双臂，用乾净但极具压迫性的防守，迫使牧绅一选择更高难度的出手，而“2+1”的美梦，再难实现。
池上亮二则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住神宗一郎，不惜体力地奔跑、对抗、伸手干扰，让神奈川第一射手打得异常憋屈，三分命中率再也无法像往常那样精准致命。
分差非但没有缩小，反而在海南急躁的进攻和陵南沉稳的应对中，被进一步拉大。
当终场哨声悽厉地划破体育馆上空时，记分牌上定格的比分，让无数人瞠目结舌：
陵南 98 : 68海南
30分！一场彻头彻尾的、碾压式的胜利！
“我们贏啦！”
陵南替补席瞬间爆炸！
所有队员，全都衝进了场內，疯狂地拥抱、跳跃、吶喊！鱼住仰天大吼，释放著所有的压力和激动。
仙道被队友们围在中间，笑得格外灿烂。
福田吉兆那张阴鬱的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畅快的笑容。
他们击败了王者海南！
而且是以如此震撼的方式！这意味著，无论最后一场对阵湘北的结果如何，陵南高中都已经稳稳握住了通往全国大赛的门票！
看台上，湘北的席位也爆发出一片欢呼！
赤木刚宪用力挥拳，三井寿和宫城良田激动地抱在一起，木暮公扶著眼睛，笑得合不拢嘴。
因为他们知道，隨著海南这场惨败，湘北也同样確保了全国大赛的入场券！
这对於多年徘徊在县大赛门槛的湘北来说，无疑是歷史性的突破！
欢呼声中，唯有海南的场地，一片死寂。
牧绅一双手叉腰，低著头，汗水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
清田信长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微微抽动。
神宗一郎仰头望著体育馆顶棚刺眼的灯光，眼神空洞。
高砂、武藤……所有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失落和不甘。
十六年了，海南在神奈川的统治从未动摇。
连续十六年进军全国大赛的荣耀，今天，就在他们手中，被硬生生折断。
泪水，终於忍不住从海南队员的眼眶中滑落。
庆祝的狂潮稍稍平息，裁判示意双方队员到中场列队，进行赛后致意。
陵南的队员们带著胜利的喜悦和些许感慨，走向中场。
海南的队员们则拖著沉重的步伐，脸上努力维持著最后的风度。
牧绅一走到中圈，第一个伸出了手，鱼住纯郑重地握住了他的手。
“打得很好，鱼住。”
牧绅一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静，“最后那五分钟时间，你的进步很大。”
鱼住用力握了握：“谢谢，阿牧。你们海南也很强。”
牧绅一鬆开手，目光越过鱼住，落在旁边的樱木花道身上。
牧绅一的眼神复杂，有挫败，有不甘，但最终，化作一丝清晰的羡慕。
他看向鱼住，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鱼住和旁边的仙道耳中：
“真羡慕你们啊……今年，竟然拥有了这样一个怪物般的新人。”
鱼住闻言，脸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神色，但嘴上还是儘量保持著谦虚：“运气好罢了，田冈教练慧眼识珠。”
牧绅一摇了摇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深邃，他缓缓扫过陵南的几名核心球员，最后定格在樱木身上，语气带著一种近乎预言般的篤定：
“以你们现在的阵容和实力……今年，说不定真的有机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击败山王，制霸全国。”
鱼住愣住了。仙道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
击败山王？制霸全国？
这个目標，对於常年以“击败海南”为最高梦想的神奈川球队来说，曾经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但此刻，从刚刚被他们亲手击败的“帝王”牧绅一口中说出来，却带著一种奇异的重量和可能性。
鱼住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脚底猛地窜上头顶，心臟咚咚狂跳。
他看向身边的仙道，仙道眼中也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
他又看向樱木，那个红髮小子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充满野心的笑容。
是啊……
今年，有了樱木花道这个不可思议的怪物！
击败山王，制霸全国……
这个梦想，听起来……似乎不再那么遥远了。
鱼住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朝牧绅一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但眼神中的火焰，已经说明了一切。
牧绅一转身，带著队员转身离场，背影依旧挺拔，却带著一丝英雄落幕的萧索。
陵南的队员们看著海南队落寞离场的背影，欢呼声渐渐平息，一种更加沉重、也更加炙热的情绪，在每个人心中升腾。
县大赛的征程尚未结束，但他们的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更远处，那名为“全国”的、更广阔的战场。
山王工业……
全国制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