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乖

    此话一出,沉迷啃脖子的白髮雌虫先是一顿,紧接著的,却是变本加厉的啃咬。
    这力道,可比刚刚咬手指要重多了。
    凯厄斯埋头在江屿脖子上苦干。
    江屿挺著脖子,感受著脖子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凯厄斯打了一顿。
    脖子上传来轻微的疼痛感,江屿叫苦不迭。
    照这么下去,他这个脖子,这一个星期都別想见虫了。
    更绝望的是,他现在很急,非常急,越来越急,马上就等不了的急!
    身上这个还只管杀,不管埋!
    江屿忍了又忍,一推再推。
    可他退一步,凯厄斯就进一步。
    简直像试探领地的幼兽,你越退,他越会变本加厉。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江屿气急,他直接伸出左手,去探雌虫的腰。
    结婚十年,江屿太清楚凯厄斯的弱点了。
    果不其然,只是轻轻一碰腰间的那点,雌虫的身体立马失去支撑一样,倒在江屿身上,让江屿抱了个满怀。
    江屿没有放开左手,他伸出右手则顺势搂住雌虫的腰,让凯厄斯在怀里靠的更安稳些。
    於此同时,他们也更加贴近。
    这立马引得怀里的白髮雌虫一声难耐的呻吟。
    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但是见凯厄斯终於老实,待在他怀里不敢动作,就是自损八百,江屿也照样的高兴。
    怀里的雌虫好像恢復了些,他微微动动脑袋,还想报復,江屿伸手,再一次使坏。
    凯厄斯的身体骤然紧绷,他压下嗓子里不能见虫声音,彻底老实,趴在他肩膀上一动不动了。
    但隨之而来的,就是肩膀上的衣料逐渐被眼泪淹没,传来一种滚烫的湿意。
    凯厄斯居然还在哭。
    江屿感觉,就今天早上流得这些眼泪,已经赶上之前凯厄斯流过的所有眼泪了。
    果然,凯厄斯还是不愿意吗?
    凯厄斯到底在怕什么?
    凯厄斯到底在想什么?
    江屿不知道。
    但他轻嘆一声,还是压下体內的炙热,还有那种內心深处,源自雄虫基因里的对於这只雄虫叫囂。
    將雌虫平放在床的外侧,自己则压下欲望,挤到床的最內侧。
    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帮助自己平復大战后的心情。
    空气中跳动著的两股信息素,一雄一雌,他们相互交缠,彼此密不可分。
    床上,两只虫却躺得格外规矩,中间空出的距离,恨不得能睡下两只虫。
    江屿嗓子沙哑,不过已经恢復了往日的正经,他清清嗓子,不带怒气的,心平气和地道:
    “来吧,我们谈谈,以后到底怎么办,至少列出个章程。”
    江屿实在没招了。
    他彻底败在的凯厄斯的眼泪之下。
    他已经將正反两面的坑都踩了个遍。
    靠得太近呢,表现的太奔放的,会被雌虫直接打晕。
    靠的太远,真要顺著凯厄斯提出分居,雌虫的眼泪立马就吧嗒吧嗒的落下来,比维恩的还准,还快。
    好像每一滴眼泪都落到他心上,烫得他的心臟,简直一缩一缩地疼。
    还不如把主动权丟给凯厄斯,爱怎么办,隨他去吧。
    身侧的雌虫今天晚上,简直像个锯嘴的葫芦,直到现在,都一言不发。
    带著白兰地香气的信息素的身躯,却一点一点的靠近。
    直到一个温热的东西勾上他的小拇指,直到肩膀挨著肩膀,腿挨著腿,一转头就能感受到身边虫温热的吐息。
    凯厄斯这才停下,乖乖的不动了。
    江屿躺在床上,简直像个殭尸一样,哪里都不敢碰,生怕再惹了凯厄斯哪里不如意。
    他等了又等,还是没有等到凯厄斯开口,只能再深深地嘆口气,主动开口问道:
    “拥抱,行不行?”
    身侧的雌虫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拉拉小拇指,那是同意的意思。
    江屿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但他害怕在哪里不小心惹得雌虫不高兴,再生出什么事端。
    他只能努力维持著平静的外表,接著用平静的语气问:
    “亲亲,行不行?”
    这次,勾住江屿小拇指的那头有些迟疑,不知道是真的在犹豫,还是在害羞。
    江屿面朝上,躺在床上,没有转过头,而是给足凯厄斯时间,耐心等待著他的回应。
    终於,小拇指传来,一阵拉扯感,比刚才的要轻,雌虫的皮肤温度却悄悄在提升了一个档次。
    果然,是在害羞。
    江屿心中是压抑不住的甜蜜和高兴,他赶紧轻咳两声,压抑著不让凯厄斯听出他高兴的色彩,赶紧准备问下一个问题。
    他没自取其辱,问出那个会被明確拒绝的问题,而是转变话头,问了最开始那个问题:
    “分居的事……”
    江屿这厢正垂著眼,斟酌著,怎么把话说得更委婉,更偏向於不分居。
    但是还他等他斟酌出合適的话语,身前就突然被覆上一点阴影,紧接著,是耳垂处的传来尖锐疼痛。
    哎——
    怎么又咬虫呢?!
    江屿忙改平躺被侧躺,他缩身向內,想要躲开凯厄斯的袭击。
    当然也再一次不可避免的看到白髮雌虫的状態。
    眼眶还是红的,眼底燃烧著浓浓的烈焰,像被气哭的绿眼睛兔子,此刻眼底燃烧著怒火,一眨不眨地看向江屿。
    那眼神,还带著控诉,不像是看自己的雄主,倒活脱脱的像在看一个渣虫。
    什么道理?
    江屿又被气笑了。
    他退,他进。
    他上一步,他下一步。
    反正他就是怎么都合不了凯厄斯的意了是吧?
    明明分居是凯厄斯提出来的,现在说都不让说是吧?
    他支起身子,这一次,是真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乾脆利索地伸手上凯厄斯的军装。
    下一秒,散落的扣子成功掉落一地。
    凯厄斯一颤,好像又想阻止,但是最后只是又咬上自己的下唇,撇过头,浑身上下縈绕起一层淡淡的粉。
    竟然是默许的意思。
    终於能吃上了!
    江屿喜极而泣。
    鬼知道这一顿,他到底被耍了多少次,饿了几天。
    不过江屿还是先克制住,怜惜地拂过身下柔软的皮肤,感受到身下的皮肤由松到紧。
    刚要进入正题。
    下一秒,急促的敲门声传来,门外,是副官为难但是不得已的声音:
    “元帅,江屿阁下,不好了!”
    “塞纳家族的那只雄虫病重,闹著要见江屿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