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队长,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翌日,清晨。
    窗外的鸟儿嘰嘰喳喳的叫著。
    “唔嚕嚕.....”
    静兔迷糊地咕嚕了几句,隨后缓缓睁开眼,打著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睡得好舒服呀....”
    “好奇怪,为什么头一点都不疼。”
    她挠了挠头,大眼睛就和初生的小鹿一般迷惘。
    太舒服了,真的太舒服了。
    这太不对劲了。
    她明明记得昨天自己很伤心,因为队长结婚了,可新娘不是她.......她很伤心很伤心,又很生气很生气....
    因为队长不是为了爱情或者什么。
    居然是因为五百万。
    明明,明明她攒了很多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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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可是她不敢在烧烤摊上说出来,因为队长看上去很开心,所以她只能一杯又一杯地喝酒。
    之后队长送她回家。
    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自己做了个梦。
    梦里自己很坏,还打了队长,可是队长很温柔,不仅不生气,还笑著揉揉她的脑袋,然后......然后.....就做了羞羞的事情。
    一想到梦里那旖旎又模糊的画面。
    静兔的脸一下就红了。
    “所以,一定是队长帮我消酒了吧。”静兔小声嘟囔著,心中却不由地期待梦里的景象是真的。
    可房间里空荡荡的。
    她枕边也空荡荡的。
    “你在想什么呢。”她苦笑一声,用手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
    “队长可是有妇之夫啊....”
    她深吸一口气。
    就算队长不是她的,可日子还得过,只要还能看到队长就好了。
    然而当她掀开被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雪白的床单上,正绽开一朵刺目的、暗红色的血花。
    静兔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呆呆看著那抹红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乾净又明显被换过的睡衣。
    “难道那不是梦?”
    静兔难以置信地呢喃道。
    “可、可如果不是梦的话,队长又去哪里了呢?”
    兀的,一幕画面在她脑海中闪回。
    那时她捧著一大笔钞票,大喊著:“五十万,买你一晚上够不够?”
    “可、可恶,原来是这样吗?”
    “难怪早上队长就不见了。”
    静兔捂著脑门懊恼不已。
    “居然说出那么失礼的话,队长一定討厌死我了。”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她猛地扒开裤子,喃喃道:“我我我,我和队长居然.....居然真的.....”
    后面的话她都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
    叶赎端著一碟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和温牛奶走了进来。
    还在扒裤衩的静兔猛地抬起头。
    两人王八对绿豆。
    叶赎:“.......”
    我看不懂,但大为震撼。
    小年轻还有晨起运动,看来昨天玩的还是不够大。
    他默默將早餐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转身就走,还极其贴心地带上了门。
    这种情况下,当什么都没看到最好。
    虽然昨天看的也差不多了。
    不过还是要给女孩子留些面子才是。
    叶赎都被自己的贴心感动了。
    直到房门里似开水沸腾的尖叫声结束,他才轻轻推开房门。
    静兔正靠在床头,双手紧紧攥紧被子。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还含著泪水,正怯怯地望著他。
    看上去就像是那种被强暴后的少女。
    “不是,你这是什么表情?”
    叶赎有些好笑地坐到床边。
    “难道我是什么很坏,那种会骗你钱不还,然后还欺骗你的感情,让你对我爱死爱活,非我不嫁,甚至骗了你身子,只为让你不好开口让我还钱的混蛋pua大师兼龙组队长吗?”
    “我觉得你是。”
    还未等静兔反应,一只白嫩嫩的小脚丫就从天而降,踩在叶赎的头顶上。
    只见小白不知何时出现。
    正站在叶赎的肩头,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瞪著叶赎,小脸上满是不忿:“我全都看见了,你这个趁人之危的渣男,变態,欺骗无知少女感情的变態。”
    “还想要別人做你的小三!
    “你这个大坏蛋!”
    “六百六十六,还有偷窥。”
    叶赎低声嘀咕一句。
    怪不得昨天总觉得格外兴奋,原来是小白这傢伙在偷窥。
    “你凭什么这么说?”他问。
    “难道不是吗?”小白不忿道。“鬼都知道接下来怎么发展好吗?”
    “如果不是怎么办?”叶赎追问。
    “如果不是。”
    小白梗著脖子道:“那我就允许你和我牵著手约会,吃冰淇淋蛋糕,去游乐园玩打气球,然后去北极看极光,最后在极光下深情对视,然后定情一吻,私定终身!”
    “一言为定!”
    叶赎抓住她的小脚丫,以示同意。
    “看你能整出什么花来。”
    小白摇身一变,躲到隔壁的衣柜里透著门缝偷看,心里还在不停嘀咕著渣男。
    另一边,静兔看著对著空气嘀嘀咕咕的叶赎有些疑惑,困惑地歪著头问道:“队长,你在和谁说话?”
    “没什么。”
    叶赎朝她笑了笑,隨即伸手揉揉她的小脑袋,笑道:“看到我们家小兔子一觉醒来就开始自娱自乐,有些惊到了。”
    “那那那那,那是个误会!”
    见叶赎说起刚刚的事,静兔的脸蹭一下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真的太丟人了。队长不会觉得她和巳蛇那个变態一样吧?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叶赎將盘子里的荷包蛋递给她,又递上一杯温牛奶。
    “顺带补充点水分。”
    静兔这才注意到自己口渴难耐,嘴唇都有些乾裂。
    可见昨夜消耗之大。
    她默默接过早餐,小口小口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偷偷打量叶赎,见他正含笑望著她,俏脸一红,整个人就连吃饭的姿態都绷紧不少。
    没有人会希望在喜欢的人面前失態。
    静兔也是如此。
    她吃得极小心,只是极小口的咬著荷包蛋,生怕嘴漏了,掉下些边屑来。喝牛奶时,又不敢过高仰著头,也是极小心地小口饮下,生怕牛奶有一点点洒漏。
    只是一个荷包蛋一杯奶。
    便已是吃的她大汗淋漓,整个人像是刚那啥过似的。
    吃完,静兔乖巧地放下盘子。
    她缩在床头,头抬起,又低下,不敢看叶赎,却又欲言又止。
    “队长.....”
    几番犹豫之下,她还是鼓起勇气,声音软软的,带著试探的意味。
    “我们....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说罢,她抬起头,紧咬下唇,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有期待,有害怕,有惶恐,有不安,还有著豁出去的勇气。
    她的两只小手死死攥紧被子。
    几乎要掐出里面的棉絮来。
    “要来了吗?”
    躲在衣柜里的小白低声呢喃著,“还能是什么关係?被吃干抹净后的苦情女和拔吊无情后的渣男之间的关係唄。”
    说是这样说,她的眼睛却紧贴著门缝,恨不得把眼珠子换到静兔的眼眶里才甘心。
    却见叶赎缓缓从裤襠里掏出一根狗尾巴草,一脸忧鬱地叼到嘴里,声音里带著一丝被生活击垮的疲惫。
    “还能是什么关係?”
    “包养关係唄。”
    静兔:“?”
    躲在衣柜里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