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私鬼订製服务公司
黑漆漆的居民楼里，张尘静静地坐在窗户边，看著窗外的红月。
来阴界也有一段时间了，之前因为事情太多太紧迫，张尘没有仔细观察过红月。
此时正在等著便利店老板上门，倒是让他有了观察的机会。
这一观察，张尘倒是发现了红月的一些不同。
悬掛在半空中的红月，与正常的月亮完全不同。月亮皎洁，但上面布满坑坑洼洼，红月猩红，上面却无比光滑，只是有一些细密的线条，在表面若隱若现。
“这红月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呢？”
张尘看著看著，萌生出这样一个疑惑。
按照刘雅和佳佳的说法，红月就是在几个月前的某一天突然出现的。
红月出现之后，整个阴界就乱了起来。
原本井然有序的阴界，忽然陷入一片杀戮之中，所有人都想著杀死別人，所有人都在提防著別人。
可万事万物总得有个缘由，红月为什么会出现，又为什么会改变阴界？
张尘不得而知，但编剧的本能，让他总觉得红月的背后，定然隱藏著某种惊天大秘密。
“噠噠噠！”
张尘正看著月亮出神，忽然，他耳边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就像是……有人在用手指敲击窗户一样。
窗户？
张尘收回目光，落在窗户上。
然后，他就看到一张脸，紧紧贴在窗户玻璃上。
因为脸颊被窗户挤压，那张脸整个铺开，呈现出一种並不自然的大和平整。
大脸带著诡异的微笑，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盯著他。
“我焯！”
张尘嚇了一跳，连忙后撤。
而诡异的是，当他后撤之时，那张脸竟轻轻鬆鬆穿过窗户，进入到了房间之中。
“什么人？”张尘满脸惊慌，大声喊叫。
“小子，你借了我的贷款，现在，贷款该还了。”大脸笑得灿烂，露出满嘴尖锐的牙齿。
“老板？”张尘反应过来，连忙道，“你不是说一个月之后再还吗？这才一天不到！”
“我是说你可以一个月以后再还，但我可没说，我要一个月以后收回。”沈忠嘿嘿笑道。
“你无耻！好，我还你，不就是110阴德吗！”张尘气得发抖，说道。
“不不不，不是110，是400阴德。”沈忠纠正道，“我的利息，从来都是按月算的。”
“你，你这是敲诈！”张尘闻言，义愤填膺，“我现在身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阴德，我怎么还你？！”
“那就不好意思啦，我只能拿走你的命了。”沈忠残忍地笑著。
隨著他的话，沈忠的大脸越来越大，转眼间就占据了小半个404房间。
那张嘴也逐渐变大，最终变得足以吞下整个张尘。
沈忠缓缓张开嘴，便要將张尘吞如腹中。
“叫吧，恐惧吧，逃跑吧，你越是恐惧，你的口感越是美味……”
沈忠看著不停倒退的张尘，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尘的反应。
然而……
张尘只是退了几步，忽然就淡定了下来，慢悠悠地说：“你听到了吧，他想要我的命。”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在跟谁说话？
沈忠没太听懂。
但不需要他听懂，张尘话音刚落，一团紧贴著天花板的烟雾猛然间瀑布般流下，快速將沈忠的大脸围住。
“这是……刘雅？！”
沈忠看到那些烟雾，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
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恐惧。
刘雅可是邪祟，哪里是他能抵抗的？！
沈忠也不要什么贷款了，他回身就跑！
然而到嘴的鸭子，刘雅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只见烟雾猛地一个膨胀，从四面八方彻底將沈忠围困，紧跟著，烟雾剧烈收缩，同时开始染上红晕。
被夹在中间的沈忠接触到烟雾，立时大叫起来。
那张大脸越来越小，最终，被彻底压缩成了一个小个子禿头男人。
“噗通！”
变为原形的沈忠摔在地上，刘雅半人半烟雾，烟雾笼罩，將沈忠牢牢捆了起来。
“刘雅，饶命，饶了我，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这贷款我不要了！”沈忠大声求饶，態度相当诚恳。
张尘听在耳中，很是动容。
他上去就给了沈忠一个大耳刮子。
“你特么的借了不到一天就让我还贷，还必须得还一个月的！高利贷见到你都得说一声『牛逼』啊！”
张尘骂骂咧咧地道。
“我这不是怕你死了，我的贷款收不回来了嘛。”沈忠被打了个巴掌，却马上狗腿地笑了起来。
“沈老板，我问你，我弟弟呢？”刘雅懒得管贷款的事，直接询问起弟弟的事。
“我就知道你得问我这事儿，所以我一直躲著你。”沈忠卑微地问道，“我能不说吗？”
“不说就死。”刘雅道。
“我说了也是死啊……”沈忠还在笑，但笑得跟哭一样。
“要么痛快死，要么把你折磨死，你选哪一个？”张尘道。
沈忠犹豫了半天，问道：“还有没有第三个选项？”
刘雅一用力，烟雾猛地缩紧。
“啊！疼疼疼，我说，我说，我都说！”沈忠当即疼得求饶。
刘雅稍稍鬆开，沈忠这才喘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说道：“你弟弟是至阴之体，你知道吧？”
“我知道。”刘雅说完，特意给张尘解释道，“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死的人，就是至阴之体。”
我懂，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叫纯阴之体，反过来就是至阴之体唄。
张尘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民间传说中，纯阴之体天生体弱，且容易碰到鬼祟；就是不知道这至阴之体，又有什么特殊作用。
“是至阴之体又怎么样？”刘雅接著问沈忠。
沈忠说道：“至阴之体的魂魄很是纯粹乾净，虽然我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但『私鬼订製服务公司』的老板开了很高的价格收购至阴之体，我就把你弟弟，卖到了私鬼订製……”
“什么？”
刘雅闻言，登时一惊，手上动作都加重了几分，疼得沈忠连连齜牙咧嘴。
“私鬼订製服务公司……是个什么玩意儿？”张尘在旁边问道。
这名字听起来咋那么无厘头呢？
“私鬼订製位於南城区中心地带，是很有名的一家公司。”
刘雅解释道，
“红月出现之前，私鬼订製专门为各种鬼魂完成生前愿望，很多鬼魂在私鬼订製的帮助下，了结了自己的心愿，了无遗憾地离去。
“红月出现后，阴界大乱，城区的大多数公司都被迫停摆，或者乾脆破產。唯有私鬼订製仍然照常营业，只不过，他们的业务，从帮助鬼魂完成愿望，变成了专门抓捕各类鬼魂，收纳进公司仓库之中。”
“为什么要抓捕各类鬼魂？”张尘觉得他好难理解这个业务。
抓什么啊，直接把鬼杀了，提升自己实力不好吗？
还有那些员工，都阴界大乱了，竟然还一心一意为老板干活？
你们这么喜欢当牛马的吗？
“这就不得而知了。”刘雅摇摇头，说道，“我只知道，私鬼订製的实力很强，他们还一直在招收员工。
“我之前和私鬼订製的人接触过，他们想拉我入伙，我没同意，我们打了起来。
“他们派出了三名邪祟围攻我。”
隨隨便便就那派出了三名邪祟？那岂不是说后面还有更多？
那会不会有凶煞？
这公司的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张尘被刘雅的话震惊到了。
“你真的把我弟弟卖去了私鬼订製？”刘雅给张尘解释完，再次向沈忠確认。
“真的真的，我要是说谎，我天打雷劈！”沈忠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甚至都发誓了。
发完誓，他露出难看的笑容，问刘雅道：“刘雅，看在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份上，你是不是可以不杀我？我愿意奉上我的一切財產！”
“好啊。”刘雅想也没想答应道。
“真的？”沈忠自己都没想到刘雅会答应。
他惊喜地想要起身，但却发现刘雅似乎並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刘雅，不是说不杀我吗？你怎么还绑著我？”
刘雅没搭理沈忠，而是看向张尘，淡淡说道：“张尘，我不杀他，你来吧！”
张尘一愣：“我？”
沈忠一惊：“他？”
来阴界也有一段时间了，之前因为事情太多太紧迫，张尘没有仔细观察过红月。
此时正在等著便利店老板上门，倒是让他有了观察的机会。
这一观察，张尘倒是发现了红月的一些不同。
悬掛在半空中的红月，与正常的月亮完全不同。月亮皎洁，但上面布满坑坑洼洼，红月猩红，上面却无比光滑，只是有一些细密的线条，在表面若隱若现。
“这红月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呢？”
张尘看著看著，萌生出这样一个疑惑。
按照刘雅和佳佳的说法，红月就是在几个月前的某一天突然出现的。
红月出现之后，整个阴界就乱了起来。
原本井然有序的阴界，忽然陷入一片杀戮之中，所有人都想著杀死別人，所有人都在提防著別人。
可万事万物总得有个缘由，红月为什么会出现，又为什么会改变阴界？
张尘不得而知，但编剧的本能，让他总觉得红月的背后，定然隱藏著某种惊天大秘密。
“噠噠噠！”
张尘正看著月亮出神，忽然，他耳边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就像是……有人在用手指敲击窗户一样。
窗户？
张尘收回目光，落在窗户上。
然后，他就看到一张脸，紧紧贴在窗户玻璃上。
因为脸颊被窗户挤压，那张脸整个铺开，呈现出一种並不自然的大和平整。
大脸带著诡异的微笑，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盯著他。
“我焯！”
张尘嚇了一跳，连忙后撤。
而诡异的是，当他后撤之时，那张脸竟轻轻鬆鬆穿过窗户，进入到了房间之中。
“什么人？”张尘满脸惊慌，大声喊叫。
“小子，你借了我的贷款，现在，贷款该还了。”大脸笑得灿烂，露出满嘴尖锐的牙齿。
“老板？”张尘反应过来，连忙道，“你不是说一个月之后再还吗？这才一天不到！”
“我是说你可以一个月以后再还，但我可没说，我要一个月以后收回。”沈忠嘿嘿笑道。
“你无耻！好，我还你，不就是110阴德吗！”张尘气得发抖，说道。
“不不不，不是110，是400阴德。”沈忠纠正道，“我的利息，从来都是按月算的。”
“你，你这是敲诈！”张尘闻言，义愤填膺，“我现在身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阴德，我怎么还你？！”
“那就不好意思啦，我只能拿走你的命了。”沈忠残忍地笑著。
隨著他的话，沈忠的大脸越来越大，转眼间就占据了小半个404房间。
那张嘴也逐渐变大，最终变得足以吞下整个张尘。
沈忠缓缓张开嘴，便要將张尘吞如腹中。
“叫吧，恐惧吧，逃跑吧，你越是恐惧，你的口感越是美味……”
沈忠看著不停倒退的张尘，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尘的反应。
然而……
张尘只是退了几步，忽然就淡定了下来，慢悠悠地说：“你听到了吧，他想要我的命。”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在跟谁说话？
沈忠没太听懂。
但不需要他听懂，张尘话音刚落，一团紧贴著天花板的烟雾猛然间瀑布般流下，快速將沈忠的大脸围住。
“这是……刘雅？！”
沈忠看到那些烟雾，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
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恐惧。
刘雅可是邪祟，哪里是他能抵抗的？！
沈忠也不要什么贷款了，他回身就跑！
然而到嘴的鸭子，刘雅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只见烟雾猛地一个膨胀，从四面八方彻底將沈忠围困，紧跟著，烟雾剧烈收缩，同时开始染上红晕。
被夹在中间的沈忠接触到烟雾，立时大叫起来。
那张大脸越来越小，最终，被彻底压缩成了一个小个子禿头男人。
“噗通！”
变为原形的沈忠摔在地上，刘雅半人半烟雾，烟雾笼罩，將沈忠牢牢捆了起来。
“刘雅，饶命，饶了我，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这贷款我不要了！”沈忠大声求饶，態度相当诚恳。
张尘听在耳中，很是动容。
他上去就给了沈忠一个大耳刮子。
“你特么的借了不到一天就让我还贷，还必须得还一个月的！高利贷见到你都得说一声『牛逼』啊！”
张尘骂骂咧咧地道。
“我这不是怕你死了，我的贷款收不回来了嘛。”沈忠被打了个巴掌，却马上狗腿地笑了起来。
“沈老板，我问你，我弟弟呢？”刘雅懒得管贷款的事，直接询问起弟弟的事。
“我就知道你得问我这事儿，所以我一直躲著你。”沈忠卑微地问道，“我能不说吗？”
“不说就死。”刘雅道。
“我说了也是死啊……”沈忠还在笑，但笑得跟哭一样。
“要么痛快死，要么把你折磨死，你选哪一个？”张尘道。
沈忠犹豫了半天，问道：“还有没有第三个选项？”
刘雅一用力，烟雾猛地缩紧。
“啊！疼疼疼，我说，我说，我都说！”沈忠当即疼得求饶。
刘雅稍稍鬆开，沈忠这才喘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说道：“你弟弟是至阴之体，你知道吧？”
“我知道。”刘雅说完，特意给张尘解释道，“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死的人，就是至阴之体。”
我懂，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叫纯阴之体，反过来就是至阴之体唄。
张尘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民间传说中，纯阴之体天生体弱，且容易碰到鬼祟；就是不知道这至阴之体，又有什么特殊作用。
“是至阴之体又怎么样？”刘雅接著问沈忠。
沈忠说道：“至阴之体的魂魄很是纯粹乾净，虽然我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但『私鬼订製服务公司』的老板开了很高的价格收购至阴之体，我就把你弟弟，卖到了私鬼订製……”
“什么？”
刘雅闻言，登时一惊，手上动作都加重了几分，疼得沈忠连连齜牙咧嘴。
“私鬼订製服务公司……是个什么玩意儿？”张尘在旁边问道。
这名字听起来咋那么无厘头呢？
“私鬼订製位於南城区中心地带，是很有名的一家公司。”
刘雅解释道，
“红月出现之前，私鬼订製专门为各种鬼魂完成生前愿望，很多鬼魂在私鬼订製的帮助下，了结了自己的心愿，了无遗憾地离去。
“红月出现后，阴界大乱，城区的大多数公司都被迫停摆，或者乾脆破產。唯有私鬼订製仍然照常营业，只不过，他们的业务，从帮助鬼魂完成愿望，变成了专门抓捕各类鬼魂，收纳进公司仓库之中。”
“为什么要抓捕各类鬼魂？”张尘觉得他好难理解这个业务。
抓什么啊，直接把鬼杀了，提升自己实力不好吗？
还有那些员工，都阴界大乱了，竟然还一心一意为老板干活？
你们这么喜欢当牛马的吗？
“这就不得而知了。”刘雅摇摇头，说道，“我只知道，私鬼订製的实力很强，他们还一直在招收员工。
“我之前和私鬼订製的人接触过，他们想拉我入伙，我没同意，我们打了起来。
“他们派出了三名邪祟围攻我。”
隨隨便便就那派出了三名邪祟？那岂不是说后面还有更多？
那会不会有凶煞？
这公司的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张尘被刘雅的话震惊到了。
“你真的把我弟弟卖去了私鬼订製？”刘雅给张尘解释完，再次向沈忠確认。
“真的真的，我要是说谎，我天打雷劈！”沈忠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甚至都发誓了。
发完誓，他露出难看的笑容，问刘雅道：“刘雅，看在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份上，你是不是可以不杀我？我愿意奉上我的一切財產！”
“好啊。”刘雅想也没想答应道。
“真的？”沈忠自己都没想到刘雅会答应。
他惊喜地想要起身，但却发现刘雅似乎並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刘雅，不是说不杀我吗？你怎么还绑著我？”
刘雅没搭理沈忠，而是看向张尘，淡淡说道：“张尘，我不杀他，你来吧！”
张尘一愣：“我？”
沈忠一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