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难办的解木

    第127章 ,难办的解木
    周大鹏赶紧停了下来,然后紧张地问道:“逸兴,怎么跑这么急,是出了什么事?”
    林逸兴跑到周大鹏面前,喘了一口气,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道。
    “大鹏,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县里送货?”
    周大鹏听到只是问自己明天的行程,顿时鬆了口气,点头答道:“是啊,明天一早就去。”
    “还多亏了你把方婶介绍给我,我原来的再加上她收的笋乾,总算凑够了这批货。”
    “怎么了,逸兴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逸兴听到周大鹏明天要去县里,心里这下是彻底踏实了。
    他笑著说道:“大鹏,是这么回事,我妈明天要去县郊我舅舅家,正好和你顺路。”
    “你也知道,现在路上不太平,她一个人坐车我不放心。”
    “这一趟线路你熟,麻烦你明天帮我照顾一下我妈。”
    “有你在旁边,我心里也踏实些。”
    周大鹏一听是这事,没有丝毫犹豫便直接答应下来。
    “没问题,这一路我都趟熟了,有我在出不了岔子。”
    “逸兴,明天一早,我就过来接婶子,到时候保证把婶子安稳地送到你舅舅家,下午再把婶子安稳的送回来。”
    林逸兴拍了拍周大鹏的肩膀,真诚地说道:“大鹏,谢了。”
    “咱俩谁跟谁啊,说这些就见外了。”
    周大鹏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又和林逸兴閒聊了两句,这才骑车吹著口哨离开。
    第二天,林逸兴早早起来,先是提著水壶进了孵化窑,准备去察看正在孵化的鸡蛋。
    他先是透过观察孔,看了一眼温度计上的温度,见是三十七度六,便打开窑门,弯腰进入。
    那只孵化出来的小鸡,看到林逸兴,立刻唧唧的叫了起来。
    林逸兴看到竹筐里食水都有,便没有管。
    他来到竹架子边,把一颗鸡蛋拿了起来,放在眼皮上。
    林逸兴感觉有点烫,又拿起一颗放在眼皮上,还是有点烫。
    温度高了就得降温。
    他打开水壶,喝了一口水,对著竹架子上的鸡蛋喷去。
    確定所有鸡蛋都被喷了水之后,林逸兴才退出孵化窑,走向鸭棚。
    打开鸭棚的门,黄豆豆就冲了出来,对著林逸兴摇头摆尾。
    林逸兴没有管他,而是把跛脚鸭放了出来,依旧圈在河边。
    接著给关在鸭棚里的鸭子添了一遍水,便出去煮鸭食。
    鸭棚里的鸭群显然还不適应这种被禁足的生活。
    它们在棚子里发出比往日更加响亮的叫声,扑扇翅膀的声音也不绝於耳。
    就在林逸兴煮鸭食的时候,林卫东提著篮子来给林逸兴送早饭。
    林卫东走到河堤,习惯性地朝河里望了一眼,却意外地发现河面只有一小群鸭子。
    他愣了一下,接著又听到鸭棚方向传来的喧闹声,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
    林卫东来到沼气灶旁问林逸兴:“逸兴,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没把鸭子放出来?”
    “你看,鸭子都在棚子里叫唤。”
    林逸兴关掉沼气,熄灭火焰之后,起身接过林卫东手中的篮子,同时解释道o
    “爹,现在这些鸭子的架子基本上已经长成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就把它们关在棚子里集中育肥了,暂时不放出来了。
    林卫东听了或有所思,“我记得你说过,鸭子育肥长肉之后可以卖了。
    林逸兴回答,“对。”
    林卫东走向柳树下,在石头上坐了下来。
    林逸兴也跟了过来。
    他把篮子放在石头上,却没有立刻拿里面东西出来吃,而是问道。
    “爹,大鹏他来接我妈了吗?”
    林卫东语气平淡地说道:“天刚亮没多久,周大鹏就来了。”
    “我往你这走的时候,他们也出发了,这会儿估计都快到镇上了吧。”
    林卫东说完,又抱怨了一句:“村里修教室,我忙得脚不沾地,她偏偏挑这个时候回娘家。”
    “再等个十来天,我就有空了,到时候我可以和她一起回去。”
    “不知道你妈为什么非得今天去?”
    林逸兴正拿起一个玉米饃饃准备吃,听到林卫东后半句的抱怨,手里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他立刻明白了,母亲没有告诉父亲,她回娘家是去询问相亲的事。
    看来,在事情没有確切眉目之前,母亲是不打算声张了。
    林逸兴偷偷抬眼观察了一下林卫东的脸色,发现他皱著眉头,显然对刘桂枝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有些不满。
    林逸兴今天本来想让林卫东帮忙照看半天鸭子,他自己则去南苑镇找老高。
    可看到林卫东现在这个状態,林逸兴立刻否定了一个想法。
    现在开口,估计不但不会被答应,还可能被教训一顿。
    林逸兴暗自嘆了口气,看起来去找老高的这件事,只能再往后推一推了。
    他咽下嘴里的饃饃,顺势岔开了话题,问道:“爹,学校教室那边进度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一提到修教室,林卫东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来。
    他说道:“教室昨天已经组织人拆完了,垃圾也清理得差不多了。
    “今天的主要是组织人手去山里砍树。”
    “这些砍下来的木头,用来换各家以前存下的干木头。”
    说到这里,林卫东皱起了眉头:“砍木头这活儿简单,有力气就行,村里的男人都能干。”
    “可是后面解木头,做檁子椽子的活儿没人干啊。”
    现在水泥难弄,所以石桥村没有楼房,只有平房。
    而平房的屋顶的骨架都是木头的。
    这这一套骨架当中,粗一点的圆木做子,是直接架在墙上承重。
    细长一些的木板做橡子,与子成十字形,钉在子上,用是来承托瓦片或竹蓆草顶的。
    做子相对简单,只要將圆木量好长短,架的时候找平就行。
    可做橡子的那些木板,就得用大锯,把一根根圆木从头到尾,一片一片地剖开来。
    林卫东的声音里带著无奈:“镇上家具厂倒是有带锯机,可人家就是卖木板,不会给我们用带锯机。”
    “村里没人有拉大锯解木头的手艺,想找个大师傅,帐上又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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