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缘由

    第137章 ,缘由
    刘爱国被懟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不敢再看周围人的表情,只得硬著头皮,重新摆好姿势,再次尝试拉锯。
    这一次,刘爱国顺著林逸兴之前的锯缝,轻轻的一拉锯子。
    等大部分锯刃都被提到木料之上时,再轻轻往下一推。
    一拉一推,循环往復,刘爱国的动作也逐渐顺畅了起来。
    他也慢慢加重了力气。
    然而,这把锯子在刘爱国手中,没有锋利特效加持,就是把普通锯子。
    加上之前卡了锯刃,伤了锯齿,所以刘爱国锯起木料来,感觉十分滯涩。
    他哼哧哼哧地拉了二十来下,锯刃前进的长度还不到三公分。
    而就是这么二十来下,已经让刘爱国额头冒汗,呼吸粗重了。
    刘爱国偷偷瞥了一下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林逸兴,心里纳闷。
    “奇怪了,刚才林逸兴拉起来,明明很轻鬆啊?”
    “怎么轮到我自己,这锯子就跟生了根似的,就这么费劲啊?”
    “难道我锯到疤瘤了?”刘爱国看了一眼木料上的木屑,“很正常的啊。”
    他心里猜想,“会不会是刚才卡了那一下,锯子才不好用的。”
    刘爱国继续往后锯,越锯吃力,越是吃力,想法越多。
    他一会儿怀疑是锯齿的角度不对,一会儿又觉得是这木头纹理长得刁钻,甚至在心里暗骂林逸兴在锯子上做了手脚。
    刘爱国调整著姿势,不停换著角度去推拉锯子。
    可那锯刃就像陷入了泥沼,行进的速度慢得令人髮指。
    一旁围观的村民却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们之前看林逸兴锯木料,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般的顺畅,甚至连锯刃破开木料的声响,都如同音乐一般富有节奏。
    可到了刘爱国这里,却成了一场艰难的挣扎。
    那锯子是老牛拉车,进一点都仿佛要耗费千斤之力,看得人都觉得胳膊酸。
    等得不耐烦的村民相互议论开了:“这得锯到猴年马月去?”
    “就是,照他这个速度,吃中午饭也锯不出一块板子来。”
    “我看啊,根本不是锯子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没那金刚钻,就別揽瓷器活,逞什么能呢。”
    方舒听著周围的议论,又抬眼看了看日头,心里估算著赵老四差不多该过来了。
    她还得跟著去村委会领粮食呢,大伙的午饭可耽误不得。
    於是,她第一个大声对刘爱国说道:“刘爱国,行了啊,別在那丟人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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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锯不动就下来吧,別在那磨蹭了,赶紧腾出来位置让逸兴干活,修教室用木板可耽搁不得。”
    听到这话,早就按捺不住的赵铁牛也立刻帮腔道:“方婶说得对,你这细致活儿”我们算是见识了,可我们还有活儿要干呢。”
    “你要时想练手艺,回头找根柴火棍慢慢练去,別耽搁咱们村修教室的正经事。”
    赵铁牛的话引得周围一阵低笑。
    有了带头的,其他村民也纷纷开口对刘爱国喊道。
    “爱国,下来吧,別硬撑了。”
    “就是,大家都看著呢,意思意思就行了。
    “快下来吧,让逸兴来,別耽搁时间了。”
    七嘴八舌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向刘爱国。
    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现在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木头缝里。
    可锯出来的缝隙实在装不了这么大的脑袋。
    他只得低著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更加用力地拉扯著锯子,试图用行动证明自己能行。
    然而,这徒劳的努力只是让他显得更加狼狈可笑。
    就在场面有些难堪之际,学校门口传来了一阵车軲轆声和几声吆喝。
    紧接著,赵老四在那喊:“都围在那儿看什么西洋景呢?”
    “来了两车木料,快点过来搭把手,把木料卸下去啊。”
    李大爷一直抽著旱菸,眯著眼看著场中的闹剧。
    现在听到赵老四的喊声,他便在鞋底上磕了磕菸袋锅子,大声道。
    “行了行了,都別围著了,正事要紧,先把车子弄进来,木料搬下来再说。”
    他说完,率先朝校门口走去。
    围观的男人们本来就不耐烦,此刻有了听到招呼,立刻响应著朝校门口涌去,嘴里还嚷嚷著:“走走走,搬木料去。”
    “还是看逸兴干活得劲,看刘爱国看干活憋屈————”
    “爱国这回可是把脸丟大发了————”
    人群迅速散去,只剩下赵铁牛站在原地。
    他看著刘爱国面色灰败,不情愿地从高凳上爬下来,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跟了上去,离开的时候还嘀咕道。
    “得,没稀奇看了。”
    林逸兴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刘爱国看著他那张平静的脸,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他把手里的锯子一放,低著头,逃似的快步走开了。
    林逸兴拿起锯子,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有些锯齿已经有些变形,影响了整体的切割效率。
    他拿出扳齿专用的“子,准备进行校正。
    这时,安排完搬运工作的赵老四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逸兴,你们这怎么围得水泄不通的?”
    “还有,刘爱国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林逸兴一边扳齿,一边回答道:“他嘴巴不乾净,当著大伙几的面说我技术不行,让我给逮了个正著。”
    “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就让他亲自上手锯一块木板,和我比一比。”
    “刚才大傢伙儿都閒著,所以就围著看个热闹唄。”
    林逸兴用子在两个相邻锯齿轻轻滑动,调整著方向,使两个相邻锯齿朝向不同的方向。
    赵老四看了一眼林逸兴手里的锯子,又环顾了一下现场,再联想到刘爱国那副狼狈样,心里就把刚才的经过猜的七七八八。
    他笑了一下:“哈哈,好傢伙,这刘爱国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丟人丟到家了。”
    笑过之后,赵老四低声对林逸兴说道:“逸兴,这傢伙之前没少在支书面前转悠,想把修教室这木工活揽到他自己手里呢。”
    “不过支书知道他那点手艺干这大活儿准抓瞎,所以压根没考虑他。”
    “估计他就是因为没捞著活儿,心里不痛快,这才说你坏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