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脸都不要了!

    吴涛晃了晃手上的药瓶,笑著附和道:
    “就是!我要是想偷小娥姐,会这么晚回来?我说大茂哥,你是不是被傻柱打傻了,怎么最近老是疑神疑鬼的?我给她送药来的!”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自己不结婚,天天往我这儿跑,还怪我多心?赶紧找个对象结婚,別惦记给你那死鬼老爸尽孝了!什么三十岁才结婚,黄菜都凉透了,不要学傻柱,隨便找一个,將就著过日子吧!”
    他自己是带孝子,自然不介意让別人也当带孝子。
    娄小娥哼道:“你懂个屁!小涛这么优秀,不要说三十岁了,就是五十岁,也隨便找对象,別拿他跟那傻子比较。”
    確实不能类比。
    许大茂可以感觉到,吴涛跟他是一类人,不是傻柱那种没碰过女人,净知道舔寡妇臭脚的傻嗶。
    “小娥姐!”
    吴涛又喊了一声,把药递给娄小娥,待对方接过之后,又说道:
    “我炉子上还热著包子,得回去看著,这就走了。”
    娄小娥笑著挽留:“留下来吃饭唄,让大茂给你多烧两个菜,你陪他喝酒。”
    她也会做菜,但很难吃,毕竟是大小姐嘛!
    所以,许家往往是许大茂做饭。
    吴涛婉拒道:“今天头疼,不能喝,明晚再来。”
    说著,就转身离去。
    等他背影消失,许大茂才说道:“这小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娄小娥白了他一眼:“真的无事吗?”
    许大茂看向鸡笼,哼道:
    “他倒是会算计,一点药换我一只老母鸡!”
    娄小娥惊讶道:“什么老母鸡?”
    许大茂指著笼子:“那怎么只剩了一只?笼子还关得好好的?”
    娄小娥摇头道:“我真没给!小涛也不是不问自取的人,难道被偷了?还是你自己送人了?”
    许大茂信这话,因为吴涛是单身汉,工资不低,不至於偷东西,要什么直接开口就是,反正娄小娥都会给。
    於是,许大茂和娄小娥一起找鸡。
    不一会儿,许大茂便闻到了自傻柱屋內传来的鸡汤味道,忙找了过去,兴师问罪。
    吴涛不凑这热闹,门一关,就著1.5元一瓶的通化葡萄酒,吃他的猪油醃白菜馅大包子。
    茅台现在4块钱左右,以他的月工资,能买7瓶。
    而他穿越前的那个年代,茅台得二千大几、乃至三千多。
    当然也有原价一四九九的,但不容易抢。
    其实,吴涛也不太爱喝酒。
    但这年头没啥娱乐活动,不喝酒干嘛?也就没攒够工业券,不然他得买个收音机,以免晚上无聊。
    至於学习、提高自己……当然要学习。
    但现在不是时候。
    等到了十来年后,高考恢復,他作为拥有高中毕业证的人,也可以参加,届时就能体验一下在清北上学的感觉。
    他穿越前也很卷,但没本事卷到清北,如今身体素质极好,脑子反应特快,完全有能力通过高考这一渠道进去。
    至於凭藉身体素质,打打杀杀,快速搞钱,就算了吧!
    他不在乎钱,对钱没兴趣。
    晚上七点零五分。
    秦淮茹推开了吴涛家的门。
    吴涛放下酒杯,笑道:
    “哟,秦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过来坐!”
    说著,就怕了拍自己腿。
    他家地方很小,就一张床,一张窄书桌,一张小圆桌,另有两个柜子。
    所以没搞长凳,只有四张杌子。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但又走到他对面坐下,又伸手捏了片香肠,放进嘴里边嚼、边说道:
    “真羡慕你,我家只能吃菜汤,窝窝头,你这儿却有酒有肠,有菜包子。”
    吴涛笑道:“有舍有得嘛!你是儿女双全,我是酒肉双全,各有优势。”
    这年头吃肉也不容易。
    吴涛却好不少,因为有个好嫂子。
    娄小娥没少从家里拿好东西给他。
    而吴涛知恩图报,也想办法劝她们家赶紧跑路。
    当然,在她跑路之前,吴涛还会送她一直想要却始终得不到的东西。
    大家懂的都懂。
    秦淮茹逗道:“你之前说喜欢我,如果我答应,那你也儿女双全了。”
    吴涛摇头道:“你答应有什么用?你婆婆不答应,你儿子不答应,你女儿不答应,这事还能成么?我就是说著玩。”
    秦淮茹笑了一阵,又道:
    “最近手头紧,你跟傻柱那儿贏了不少,借点给我唄!”
    吴涛坦率道:“禽姐,我三十岁前不能结婚,但能学那方面的知识,你教我一次,我给你三块钱学费。”
    棒梗的学费是两块五。
    要不要这么直接?
    秦淮茹啐道:“胡说什么呢!小小年纪……”
    吴涛打断道:“你十八岁都嫁给贾东旭了,难道当时没睡?我就是因为年轻,所以才好奇,秦姐,你教我一次,好不好?只教一次,以后咱们还是普通邻居和朋友,就当啥都没有过。”
    现在结婚,是男二十、女十八。
    秦淮茹生了槐后,就上了环。
    寡妇上环,你说她没玩过?
    那不是白上了。
    总之,不管玩没玩,都有了心理准备。
    秦淮茹注视著吴涛,见他一脸认真,模样又著实英俊,体格也很好,便压低声音问道:
    “你真能当没发生过,不会纠缠我?”
    吴涛诚恳地点头,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秦淮茹很现实,竟然就谈起了条件:
    “除了三块钱学费,另外再借我十块。”
    吴涛也现实道:“这个要写借条。”
    “我写!”
    “那好,什么时候教完,什么时候给钱。”
    “……”
    正事谈完之后,秦淮茹又交代吴涛,晚上开全院大会,別供出棒梗偷鸡,就让傻柱背锅。
    吴涛自然满口答应。
    在他看来,傻柱既然是舔狗,那就该背锅。
    至於帮他摆脱秦淮茹?扯淡!
    吴涛只希望他们一辈子锁死。
    一届一届,换了多少相亲对象了?
    改过不啦?
    死性不改啊!
    涛哥也有理由说的,我交的什么朋友?
    都是些渣男。
    你傻柱什么人?舔狗!
    你叫涛哥带他,带得了吗?带不了!
    没有这个能力,也根本没这个意愿。
    总之,人必自助而后天助,最后才是別人帮助。
    而傻柱这舔狗,既然舔得脸都不要了,既然就爱跟吸血寡妇廝混,听寡妇的话,给寡妇当牛做马,那以后甭管出啥事都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