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涛哥败了!(求订阅!)

    第74章 涛哥败了!(求订阅!)
    大雨瓢泼。
    吴涛撑伞出门,去后院许家吃席。
    今天已经是六九年的八月三十日,许大茂的女儿、许沁届满一周岁。
    许大茂没办周岁宴、再次请眾禽吃饭,只叫了吴涛一个。
    整座大院,拋开曾被戴绿帽不提,他许大茂也就吴涛这么一个朋友。
    他也只瞧得上吴涛。
    既尊重吴涛的武力,也佩服他的智慧,更对他將来的前途无限高看。
    事实上,大院眾禽都很看好吴涛。
    毕竟纵览全院,年轻一辈中也就是他,还有希望当官。
    许大茂已经没戏了。
    傻柱当然也是没戏。
    剧中,他是在李怀德被清除出队伍后,当了食堂主任。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他没大领导撑腰,以后未必就还能得到这个位子。
    许大茂举起酒杯,笑著给吴涛敬酒:“来,干了!”
    吴涛劝道:“大茂哥,你悠著点儿,別又没喝几杯,就滑到桌下了。”
    许大茂嘟囊道:“以前我每次喝醉,你特么从来都是任由我在地上睡一夜,从不肯送我去房里休息。”
    吴涛呵呵一笑:“我如果喝醉了,也不会要你这个男人扶我去房里休息,让嫂子扶我去还差不多!”
    秦京茹嗔怪道:“我才不会扶你!”
    傻茂说醉话:“没错,你就不能管他,不然迟早有一天你也会他好上,也给我戴绿帽!”
    秦京茹面色古怪,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吴涛確实没碰她、没给许大茂戴绿帽,但有的是人给他戴。
    甚至还有了孩子。
    吴涛拍著许大茂的肩,坚持己见道:
    “我还是认为,那天晚上只是幻觉!小娥姐没醉,不可能由著我乱来!临走前、她之所以向你承认,很可能只是出於故意气你的心理!”
    许大茂不爽道:“她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凭什么气我?不就有几个臭钱,得意什么啊?还主动跟我离婚,就算她不离,我还要端了她呢!”
    以前在吴涛跟前,他不怎么说娄小娥不下蛋,以免被吴涛隨手锤几拳。
    现在却是不怕了。
    不但不怕!
    而且理直气壮,得意洋洋!
    在得意的情绪中,他今晚不免又喝多了。
    秦京茹送他回房,任他像死猪一样熟睡,自己则来外面陪吴涛吃饭喝酒。
    当然了,陪吃陪喝並不是她的主要目的,她发愁道:
    “有了女儿还不够,大茂还想要个儿子,该怎么办?”
    吴涛理所当然道:“再找那姦夫帮忙唄!”
    说著,敲了敲桌子,示意这个小嫂子亲自给他斟酒。
    秦京茹边熟练斟酒,边嘆看气道:
    “万一又是个丫头,难道还要继续吗?老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吴涛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小口,又咂了咂嘴,安慰道:
    “除了这法子,你还有別的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有问题的是他。你这么帮他,完全是为了他好。等他老了后,就算得知了实情,还得谢你呢!”
    秦京茹听了这番话,果然没那么內疚了。
    许大茂不能生,以后养老肯定是个问题,她这么做,確实就是为他好嘛!
    晚八点五十分,外面雨又大了不少,吴涛告辞离开,径直回家洗漱,听著雨声、收音机广播声入眠。
    次日,休息日。
    但吴涛得响应號召,和大家一起挖防空洞。
    挖洞得有材料,当然要去拆城墙或老建筑,然后夜里就能顺一些木头回来。
    吴涛也顺了些回来,等大地震来临时,单独搭个地震棚。
    毕竟他不喜欢跟其他的禽兽合住。
    这天夜里。
    放好木头之后,吴涛偷偷溜出了大院,悄悄绕到西边,然后翻墙而入,並摸进了西边的第一间倒座房、也就是於莉家。
    现在,轧钢厂已经恢復了夜班的制度。
    而姆们的解成哥,此时就在厂里干活。
    吴涛趁这个机会,也好心帮他干点活。
    今天下了一场雨,气温最高也就二十二三度,夜里睡觉自然也有些凉。
    所以盖著被子並不热,而且可以隔音。
    於莉楼看吴某人的腰,在他耳边吃吃笑道:
    “吃了半年的药,他还是不中用,你再帮帮他吧!”
    眼下已有不少人猜到,阎解成可能有问题了。
    大院里有个药锅,任何人家都能用,但有个规矩,必须自己亲手拿。
    剧中刘光福不懂规矩,非要棒梗递给他。
    结果闹出予盾,翻起当初掛破鞋的旧帐,混战了一场。
    而阎解成如今拿了锅,熬製自己肉疼地买回来的中药,大家看在眼里,自然会有猜测吴涛捏著於莉的脸,笑著打趣道:
    “阎家的家训有云,自己的事自己办,我怎么能代劳?”
    於莉腻声道:“他没有你这样的本事,自己办不了呀,只能求你帮忙。”
    “好,我就勉为其难,再帮他一次吧!”
    “等一下,你老实说,你最近有没有找过海棠?”
    “我没找过她,但她昨天中午找过我,就在咱们轧钢厂的一个小仓库。”
    “她怎么能这样?”
    “你不也—”
    “我不一样啊!我是因为她的姐夫不行。她的丈夫,难道也有问题吗?並没有。她结婚这一年多,之所以没有孩子,是因为还不想要。”
    “也对,姐姐还没有,妹妹也不用著急。”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姐夫以后也治不好,於是就想让我请你帮个忙,你肯不肯帮?”
    吴涛当然不肯,但这不妨碍他给出肯定的答案:
    “我当然肯啊!但阎解成绝对不肯,因为我住得近,一旦孩子长得像我,那大家就都能猜到內情了。”
    於莉故意道:“那我岂不是还要找別人?与其这样,不如直接跟他离婚,改嫁给你算了!你肯不肯要我?”
    “要啊!但我没要海棠这个妹妹,却要你这姐姐,她会不会认为,是你抢走了我,然后跟你绝交?”
    “唔,以她的脾气,怕不只是绝交,说不定还要打我呢!”
    “那就算了吧!你们是一辈子的亲姐妹,不要为了我这么个外人闹矛盾。”
    於莉也没想过走到那一步。
    她还不至於自信到能让吴涛娶她。
    而阎解成却很好拿捏,是能陪她一辈子的男人。
    就是说,吴涛是兴趣,阎解成则是生活,非要选一个,还是得选阎解成。
    涛哥败了!
    成哥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