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傻柱:我不是傻嗶

    第118章 傻柱:我不是傻嗶
    10月16日,周日。
    清早起来,秦淮茹执行死缠烂打战术,主动去傻柱屋里给他洗衣扫洒。
    傻柱毕竟是舔狗,虽然还在气头上,但已不像之前那样动輒让她滚,只是冷淡道:“你又来干什么?我自己会洗!”
    秦淮茹用这些年从未使用过的討好表情,对傻柱笑道:
    “你洗的不乾净,正好我今天有空,就帮你一下。等你找到新媳妇,我就不来了!”
    傻柱冷笑:“来一个,你还要一个是不是?秦淮茹!我不想绝户,你已经五十一了,肯定生不了,我绝不会再要你!”
    “不就是让你绝户么,你叫个屁,你特么也配有孩子?你个傻子!就配给我当骤子使!『
    螺子可不能繁育后代。
    秦淮茹心中大怒,身段却放得很软,认真发誓道:
    “柱子,你放心,以后我要再破坏你跟別人相亲,那我就不得好死!”
    又抹泪道:“我知道我很对不起你,所以我才想帮你做一些家务活,弥补一下你!”
    傻柱自觉才49岁,以后肯定有机会,
    此时又听曾经心爱的女人发如此毒誓,心中不禁一软,但依然冷淡道:
    “我不要你弥补,你该干嘛干嘛去!”
    秦淮茹自然不听他的,继续收拢脏衣服,非要给他洗。
    傻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制止。
    舔狗就是狗,而狗很难改变吃屎的习惯。
    他也不想想,若他再和秦淮茹混在一起,怎么可能有女人愿意跟他相亲。
    当然了,就现在而言,哪怕他不跟贾家、秦淮茹来往,也没人肯来相亲。
    舆论还没消退呢!
    秦淮茹是个坏蛋,他傻柱何尝不是傻子?
    况且他年纪大了,也已遭遇过一次,其他想吃绝户的人也没法找他。
    水池处。
    见秦淮茹在帮傻柱洗换下来的衣服,易中海大摇其头,没法评价了。
    心说自己真没看走眼,如果没有当机立断,跟小琴寡妇有了个孩子,傻柱就是给他养老的最好人选。
    许大茂路过一看,则暗骂傻柱傻哗,活该被算计,当绝户。
    显而易见,秦淮茹就是故意慢慢洗,让大家都知道她又拿捏了傻柱。但洗得再慢,也有洗完的时候。
    洗完之后,秦淮茹就去小临建忙活,给包括傻柱在內的一家人做饭。
    放在以前,大家不免称讚一句贤惠,但现在就只会说她是別有用心!
    当然她也不在意。
    只要能拿捏傻柱,能继续拿傻柱挣的工资、外快,被骂也无所吊谓。
    毕竟已经这样了,也没办法去辩解。
    只能等以后劝傻柱承认他是自愿绝户,只是因为那晚他当著大家的面、下不来台,不得不把锅甩给她。
    这么一来,她又是人人交口称讚的好媳妇,
    至於上环问题你们难道不知道节育环有使用年限、要定期换吗?
    至於傻柱买药—
    他就算不要孩子,也得有那生活吧?所以买点药,提高生活幸福感。
    总之,都是为了傻柱,而她是无辜的,
    贾家。
    今天是休息日,棒梗、小当及槐花三人都在家。
    儘管现在街头巷尾对贾家的议论还没减少,但过来瞧热闹的人没那么多了。
    往往是在大院外偶遇贾家人的时候,用异样的眼光对他们评头论足。
    也就是说,三兄妹现在可以躲在家里,而不必早出晚归了。
    一家五人围桌而坐。
    棒梗喝了口粥,抬头看向他的老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道:
    “妈,別去找他了!我家三个人上班,不缺那一口!”
    怎么就不缺了?
    你们的工资加起来,也不过一百多,吃喝是没问题,可以后结婚呢?你们不要结婚?
    秦淮茹心情不太好,懒得迁就棒梗,也没兴趣解释,只粗暴地说道:
    “我还没有老糊涂,不用你教我做事!你们只要知道我是为了你们好、为了让你们以后过更好的日子,別的不用管!”
    棒梗乃是敢当面她自私的带孝子,当即就冷笑道:
    “为了我们好?我们几个过得很好?你知不知道厂里那些人怎么说?他们说是我故意帮你拖著傻柱,也是我不允许你给傻柱生孩子,说我是白眼狼,不是个好东西!就这么个风评,我还要去上班、我为什么要去?就是为了让你不要再去找傻柱、求他接济我们!就是为了让你不要再丟人现眼!”
    说罢,將筷子一摔,转身走出了家门。
    秦淮茹伏桌大哭。
    贾张氏懒得管她,继续吃自己的窝头。
    槐花也还没吃够,自顾自地吃著早饭。
    小当毕竟好一些,轻抚著老妈的后背,小声安慰。
    下午两点。
    槐花去了前院,想去吴晓家看彩电,拉拉关係,结果吃了个闭门羹。
    当然不是吴晓关的门。
    而是和吴涛同一天生日的许蓉关的门。
    虽然按亲戚关係而言,她和姐姐许沁都是槐花的表妹,但这些年来,双方没有姐妹情,用不著客气。
    现在就更不用客气了!
    秦京茹基本已经不跟秦淮茹说话了,除非是被缠著不得不敷衍几句。
    “哼,小哗养的,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吴晓以后肯定不会要你姐———
    槐花暗骂了一番,准备回家看小说。
    而就在这时,脸不知被谁打肿来的光福媳妇,杀猪般哭豪著衝进来,大声道:
    “不好了,不好了,光福被棒梗杀了!”
    槐花顿时懵逼。
    开什么玩笑?她哥怎么可能会杀人!
    五分钟后。
    大院东侧,道路中央。
    刘光福就像仆街的茶神一样趴在地上,区別是,他右手紧紧捂著下面。
    显然正是这里遭了重,导致他疼到失声,
    而一旁的肇事者棒梗,已被戴上银手鐲,整个人处於极度后悔与害怕中,汗流瀆背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
    从严,从快,从重———
    可以突破量刑的上限。
    打架性质没那么严重,但就现在而言,绝对不是小事。一旦殴伤了人,后果更是严重!
    “棒梗,我的棒梗啊!”
    被人阻拦著、只能眼看著棒梗被抓的秦淮茹,扯著嗓子呼唤一阵后,央求道:
    “傻柱,傻柱!快把棒梗救回来啊!
    2
    傻柱无动於衷,心中还暗暗腹誹道:
    “我不是傻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