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宴席(求月票)

    第107章 宴席(求月票)
    张飞跟张昀喝完一杯后,忽地面色一正,说道:“大哥此前叮嘱,与允昭你饮酒需有节制,今日你我便只饮此一杯。”
    话音刚落,他又咧嘴笑道,“然国让因为要接手淮阴和淮浦的防务,未能前来。他临走前特地嘱託,要某与广陵的诸位盛饮三杯赔罪。”
    “这接下来的三杯,乃是代国让敬你,可不是某非要拉著你喝啊!”
    张昀闻言亦是笑著说道:“好说好说,接下来的三杯,乃是吾与国让共饮,翼德儘管放心。”
    张飞一笑,又道:“允昭,这两日大哥与某谈及半年来广陵诸事,三句话里两句都离不开你!尤其是广陵城下大胜刘勛那次”
    他说著便是一拍大腿,语气甚为懊恼:“哎呀,说起这个,某就心堵!你是不知,当时听闻广陵这边有大仗可打,某这心里就直痒痒!引兵在高邮一等便是月余,就盼著大哥一声令下,某便提兵杀至,岂料最终等来的,却是你用计大破敌军的消息————”
    “这般大战,某竟未沾分毫,实在是憋闷!”
    张昀笑道:“当日刘勛引兵盘踞在广陵码头,我確实曾献策给主公,令翼德你率兵从邗沟南下,与城中大军分进合击,將他赶下大江。只可惜刘勛这廝忒不爭气,不到一日便率眾逃之夭夭,以至於没给到你大展身手的机会。”
    张飞一听,更是连拍大腿:“哎呀呀,那著实可惜!刘勛这廝也太胆怯了————嘿,不过允昭你真乃知心人也!”
    张昀道:“此役不过是小场面,著实不足掛齿。日后大仗还有的是一就说咱们西边那位袁公,可是號称带甲十万,翼德你还愁没仗可打?”
    张飞闻言,哈哈大笑,声振屋瓦:“哈哈哈哈!好!允昭,此言甚和我心!
    来来来,盛饮!”
    待到三杯饮尽,张飞二话不说,扭头便去寻旁人敬酒了。
    张昀端著酒杯往赵云那边走去,犹能听见张飞的声音在厅中迴荡:“哎,这位先生瞧著面生,不知如何称呼?俺乃张飞,字翼德,现居荡寇都尉一职,此前一直屯兵射阳————”
    “哦哦,原来是子纲先生,失敬、失敬!”
    “先生认得俺?哈哈哈哈,大哥时常跟俺提及先生,来来来,俺敬先生一杯!
    ”
    此时赵云与身后小將皆是神色平静,安坐在案旁。张昀唤了一声“子龙”,举杯示意。
    二人相视一笑,浅酌了一口,並未饮干。
    张昀落座一侧,有些戏謔道:“国让此番未至,莫非是被翼德以丈八蛇矛,请”去淮阴上任的?”
    赵云听到张昀这么说,亦是莞尔笑道:“观翼德逢人必提代国让敬酒”,令满堂宾客未见其人,先闻其名”,倒也堪称一番盛景~”
    张昀哈哈大笑:“依我看,国让未必想要这般名声!”
    赵云亦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昀隨口打趣道:“这满堂皆是成双入对,唯有子龙你孤身独坐,莫非心中竟无所思?”
    赵云笑著反问道:“允昭你不也是孤身在此?”
    张昀摆摆手说道:“吾尚年少,婚事何急?我这是问得你。”
    赵云环视四周出双入对的同僚,眼中掠过一丝悵然,微微一嘆,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张昀看到云妹这番表现,心中就是一动。
    好傢伙!
    这是有心事啊!
    没想到我这隨口一问,还真问出情况了啊!
    为啥歷史上云妹一直孤身一人,直到年近四十才娶妻生子?
    对於这个千古悬案,我竟然有机会一探究竟?
    不过张昀见赵云无意继续,也知晓此刻並非谈论这种事的时机,便暗暗將“超级八卦”记在心底,打算日后再寻机会打听。
    他自光落於侧后方那位独坐的年轻小將,问道:“子龙,你身侧这位年轻俊杰瞧著有些面生,可否代为引荐一二?”
    赵云微笑介绍道:“这位乃是徐盛、徐文向,琅琊莒县人。其家为避战祸南迁,本欲往吴郡安置,恰逢使君在广陵大破刘勛所部,又闻使君施政宽仁,遂留居在了海陵县。”
    “战后文向跟隨乡勇一同投军,吾见其弓马嫻熟、行事有度,故擢为队正,留於身侧。”
    年轻的徐盛闻言起身,抱拳行礼道:“末將徐盛,见过张从事!”
    张昀望著眼前这位能攻善守、善用奇计、忠心任事,但估计这辈子都无缘身於“江表十二虎臣”的徐盛,口中赞道:“真壮士也!子龙可谓慧眼识英才,吾观文向日后必为大將!”
    不过他心中想的却是:
    也不知道徐盛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玩“百里疑城”那么大的阵仗。
    再者,我记得在《三国演义》中,徐盛总是与丁奉一起搭档,每天出双入对的,也不知这会儿那丁奉又在何处?
    后续张昀便留在了赵云这一桌,没有再去人多的地方凑热闹。
    今日正旦宴上,无人谈及公事。
    除了张飞这傢伙,在满场打著田豫的名號劝酒之外,那些扎堆的已婚同僚,多是閒谈家长里短、子女教化一类的內容,张昀实在是插不上话。
    更兼这般场合,还有各家女眷相互结交情谊,他凑上去也有些尷尬。
    正在此时,眼尖的张昀瞥见了步騭的身影。
    哎?
    这步子山不是淮阴人吗?
    大过年的不回家,反倒留在广陵,看来也是相当有上进心啊————
    而令章鱼有些意外的是,步騭身旁竟还跟著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哎呦,这步子山年纪不大,女儿可不小了啊。
    嗯————也可能是妹妹。
    毕竟真是女儿的话,他岂不是十三、四岁就当爹了?
    等等,这年月也不是没可能啊!
    那为何不见他带妻子同来?
    莫非其妻已然故去?
    张昀望著二十岁上下的步騭,与身旁七八岁的小姑娘,脑中已浮现出了诸多猜测,最后竟在心中,暗自给步騭贴上了一个“青年丧偶”的標籤。
    而步騭察觉到张昀对自己频频侧目,略一思忖,便端著酒盏走到近前,说道:“適才騭便欲敬张从事一杯,然见从事谈兴正浓,未敢贸然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