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红璃:水放好了。 陈雅:咱仨一起洗?

    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39章 红璃:水放好了。 陈雅:咱仨一起洗?
    水放好了。
    萧红璃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她根本不敢去看陈雅那玩味的眼神。
    陈雅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萧红璃因紧张而绷紧的锁骨。
    “啊!”
    萧红璃像是被电击般缩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
    “咱俩一人一半,才算公平,不是么?”
    萧红璃嚇了一跳,连连摆手,
    “不不不……
    雅姐你们洗,我在外面等著就行……”
    “想什么呢。”
    周然站起身,在萧红璃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我去驱除体內的杂气。”
    你们两个,就在外面守著,別让人进来打扰。”
    说完,他径直走进了浴室。
    隨著磨砂玻璃门关上,哗哗的水声响起。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陈雅收起了脸上的媚態,坐直了身子,从包里掏出一支女士香菸点燃,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红璃,你陷进去了。”
    萧红璃正拿著毛巾擦头髮,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
    “我……没有。”
    “別骗自己了。”
    陈雅看著烟雾繚绕中自己的指甲,
    “女人的直觉很准的。
    你看他的眼神,那是想把自己整个人都揉碎了塞进他身体里的眼神。”
    萧红璃咬著嘴唇,没有反驳。
    “陷进去也好。”
    陈雅弹了弹菸灰,语气变得有些幽远,
    “这世道,像他这样的男人,就像是毒药。
    明知道喝下去会穿肠烂肚,但还是忍不住想尝一口。”
    “雅姐,你……”
    萧红璃有些惊讶地看著陈雅。
    “我什么?”
    陈雅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我和你不一样。
    你是大家闺秀,是乾净的白纸。
    我呢?我是从泥潭里爬出来的。
    我接近他,一开始確实是为了利益,但现在……”
    她顿了顿,掐灭了菸头。
    “现在我觉得,给他当个管家婆,似乎也不错。”
    浴室里,周然盘膝坐在巨大的按摩浴缸中。
    热水没过胸口,升腾的雾气將他笼罩。
    此刻的他,正全神贯注地引导著体內的两股力量。
    一股是极寒的太阴之气,来自萧红璃;
    另一股是暴戾的血煞之气,来自邢烈。
    一阴一阳,一正一邪。
    一冰一火,两股力量在他的丹田內疯狂衝撞!
    “蠢货!守住灵台!”
    夜负天的咆哮在识海炸响。
    “阴阳相衝,要么成神,要么成渣!给老夫融了它们!”
    剧痛炸开。
    那不是刮骨,是碾碎。
    他的每一寸经脉,都在被一寒一热两股力量反覆撕裂、重组、再撕裂!
    周然牙关紧咬,脖颈青筋暴起,却一声不吭。
    强者的世界,没有呻吟。
    他要的,是掌控一切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
    当浴室內的水彻底冰凉时,周然猛地睁开双眼。
    两道凝如实质的紫色电光在他瞳孔中一闪而逝!
    轰!
    整个浴缸的水,被一股无形的气劲硬生生压得向下凹陷,隨后轰然炸开!
    水花四溅!
    凝气六重巔峰修为彻底稳固!
    周然起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
    穿好衣服走出浴室,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已经依偎著睡著了。
    陈雅枕在萧红璃的腿上,睡顏恬静。
    萧红璃则靠著沙发,手里还死死抓著那个小小的电击器。
    周然的眼神柔和下来。
    他从柜子里拿出毛毯,正要为两人盖上。
    萧红璃却猛地睁开了眼,看到是周然,那布满血丝的眸子才流露出一丝安心。
    “结束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
    萧红璃抓住他的手,美眸里满是绝望的祈求。
    “我爷爷……京城来的扁大师说,
    他已经……已经油尽灯枯了……”
    陈雅也醒了,收敛了所有姿態,神情无比凝重。
    萧老爷子若死,这个刚刚结成的联盟,会瞬间崩塌。
    周然走到窗边,目光穿透黎明的薄雾,落在远处那栋被医生和保鏢围得水泄不通的病房。
    “神医?”
    他回过头,看著眼前两位风华绝代的女人,露出狂傲至极的弧度。
    “一群连气都感觉不到的庸医,也配称神?”
    “阎王要人三更死,我周然不准!”
    “带路。”
    “今天,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逆天改命!”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在萧家主宅西侧的特护病房外。
    这里原本是萧家的藏书阁,环境清幽,后来为了方便老爷子养病,特意改造成了全套icu標准的医疗室。
    此时,病房外已经围了不少人。
    除了昨晚那帮没走的亲戚,还有几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写满了焦虑。
    “扁大师这针都施了一夜了,怎么还没动静?”
    “嘘!小声点!
    那可是京城来的鬼谷传人,咱们这种拿手术刀的,哪懂人家的玄学医术。”
    “可是老爷子的心率刚才都掉到四十了……”
    眾人议论纷纷,却没人敢推开那扇门。
    周然带著两女走过来的时候,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经过昨晚大厅那一出,现在谁看周然都像是看一尊活阎王。
    “这就是那个神医所在的房间?”
    周然站在门口,皱了皱鼻子。
    即便隔著厚厚的大门,他依然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那不是药香,而是一种尸体腐烂后混合著廉价香薰的怪味。
    “是的。”
    萧红璃脸色有些发白,显然这味道让她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扁大师说这是『回魂香』,必须要烧够十二个时辰才能把爷爷的魂魄招回来。”
    “回魂香?”
    周然嗤笑一声,
    “我看是催命烟还差不多。”
    说完,他抬脚就要进门。
    “住手!”
    一声厉喝从旁边传来。
    只见一个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挡在了门口。
    这人是扁大师的药童,一脸倨傲地看著周然。
    “师尊正在里面施展『逆天七星针』,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要是惊扰了法驾,害死了萧老,你担待得起吗?”
    这大帽子扣得熟练无比,显然平日里没少用这招嚇唬人。
    周然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这个药童一眼。
    “逆天七星针?
    我只听说过『北斗注死,南斗注生』。
    你师父这针法,是想把人往死人堆里扎?”
    “放肆!黄口小儿懂什么医术!”
    药童气得鬍子乱颤,
    “我师尊是京城宋家特聘的国手!
    连御医都要敬让三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