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白玉令牌

    双穿:美利坚人狱,苟到玄幻发育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白玉令牌
    这標誌著,林枫已正式踏入內劲境的门槛,成为了一名內劲初期的武者。
    虽然只是初窥门径,內劲尚浅,但质的变化已然发生,而且还熟悉內劲的各种应用,少走几年弯路。
    正宗的邪修。
    不仅如此,隨著黄雄环的记忆融合,一门凌厉狠辣的刀法也烙印在林枫意识之中《黄家刀法》。
    算是直接满级。
    林枫收势,心中权衡,他可没有与人近身肉搏的想法。
    根据黄雄环的经验,同等境界下,一寸长一寸强。
    刀剑之类短兵,根本不是枪的对手。
    单刀破枪,那都是吹的。
    面对使枪的好手,若不能近身,往往极为吃亏。
    那长枪如龙,一戳便是一个血窟窿,控制范围极大。
    “还是弓箭来得稳妥。
    远处锁定,一击致命,杀不死就跑,主动权始终在我。”
    也算深得游击战精髓。
    接著,林枫將注意力转向从黄雄环臥室暗格中取出的那只木盒。
    打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著几样东西:一本纸张泛黄、边角磨损的线装书册。
    一块巴掌大小、触手温润的白玉牌。
    以及两张摺叠整齐、印製精良的金票。
    他先拿起金票展开,每张面额都是五十两黄金,合计百两。
    金票做工考究,防偽印记清晰。
    林枫眉头微皱:“金票?这玩意虽然好兑换。
    但金额面值过大,价值相当於去银行取五百万。
    一次性取这么多,还真不好说。
    不过望春阁这地方倒是可以”
    他略一思索,小心收起。
    那本泛黄的书册,正是黄雄环视若性命的《莽牛劲》功法原本。
    林枫快速翻阅,內容与记忆中的別无二致,这算是有了实物凭证。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白玉牌上。
    玉牌质地极佳,洁白无瑕,隱隱有光华流动。
    正面以古篆阴刻著一个笔力遒劲的“令”字,背面则浮雕著一朵线条流畅、形態飘逸的祥云图案。
    这玉牌,立刻勾起了他从黄雄环记忆中得到的一段隱秘信息。
    约莫一年前,永关城的城主曾在一次私下召见四大武馆的馆主,
    似无意又似有意地提起,正在寻找一块特殊的玉牌。
    玉牌的特徵正是一面刻云,一面刻著令字,並暗示若有线索上报,必有重赏。
    说者或许无心,但听者黄雄环却牢牢刻在了心里。
    真是无巧不成书。
    大约半年前,一个二十出头、面带风尘之色的年轻人,急匆匆来到黄家当铺,要典当一块玉牌。
    当铺掌柜本是例行公事,但拿起玉牌一看,心头猛地一跳,这形製图案,不正是东家曾经特意叮嘱过的吗?
    他不敢怠慢,一边稳住当客,一边火速派人秘密通知了黄雄环。
    黄雄环赶来,亲眼见到玉牌,心跳也不由加速。
    城主暗中寻觅之物,竟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几乎立刻断定,此物非同小可,背后定然牵扯著更大的秘密或利益。
    一个大胆而贪婪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隱瞒下来,据为己有!
    为了封口,黄雄环展现了其狠辣无情的一面。
    他先是假意答应典当,稳住那年轻人。
    隨后,当铺里经手过此事的伙计、知晓內情的掌柜,都被他秘密杀死。
    至於那典当玉牌的年轻人,则被他秘密抓捕,严刑拷问玉牌的来歷。
    可惜,那年轻人也只是偶然从一具山间无名尸骸上捡到的,对此玉的来歷、用途一概不知。
    儘管没能问出玉牌的来歷,但黄雄环越发確信此物不凡。
    他將其秘密收藏,就当做什么事没发生一样。
    至於暗中打探有关“令”字祥云玉牌的秘密,黄雄环没做。
    他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瞎打听肯定会露出蛛丝马跡,绝对被城主大卸八块。
    因此也只是藏起来,等待机会。
    这白玉牌应该是什么令牌,不过永关城的城主在找,伏虎山那位神秘的大当家,似乎也在找类似的东西,
    林枫把玩著温润的玉牌,眼中露出思索之色,“能让这两方势力都暗中关注寻觅,这玉牌恐怕真不简单”
    不过,好奇归好奇,林枫的心態却颇为平稳。
    他有空间还有黑莲这个最大的依仗和金手指,能穿梭两界,吞噬反馈,快速提升。
    这玉牌或许珍贵,但相比於自身成长的根本,其吸引力就要大打折扣了。
    “暂且收著吧,或许日后有用”
    忙乎了整整一夜,精神高度紧张,又经歷了吸收记忆、突破境界的心神损耗,一阵强烈的疲惫感终於如山般袭来。
    林枫不再多想,將玉牌、金票、功法妥善收好,便躺在空间中的席梦思上,舒適的倒头便睡,意识迅速沉入梦乡。
    翌日,清晨的阳光碟机散了晨露。
    却也点燃了永关县街头巷尾的舆论风暴。
    黄家武馆惨遭灭门、馆主黄雄环横死、少主黄守业重伤残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早市、茶馆、酒楼、坊间飞速传播,成为了压倒一切的热门话题。
    偌大的永关县,瞬间热闹起来。
    有人听闻后拍手称快,暗呼老天开眼。
    黄家父子平日里横行霸道,放贷逼债、设赌害人、强买强卖,结下的仇怨不知凡几。
    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在许多人看来纯属报应。
    茶余饭后,甚至有人神秘兮兮地低语:“听说了吗?是张家五口的冤魂回来索命了!不然哪能这么巧?
    黄守业刚逼死张家满门没几天,黄家就遭了这么大的灾祸,连著赌坊一起烧,这是恨到了骨子里啊!”
    当然,也有与黄家利益牵扯颇深的人,则愁云惨澹,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这把火下一步就烧到自己头上。
    各种猜测、流言、演绎版本层出不穷,但无论如何,曾经在永关县显赫一时、呼风唤雨的黄家武馆,已然彻底成为过去式。
    这座一夜之间崩塌的“山”,留下的只剩一地狼藉和供人咀嚼的谈资。
    林枫在空间內休息充足,神完气足地出来,简单洗漱,换上一身乾净的衣物,便如往常一样,出门前往善堂。
    昨夜的惊涛骇浪,仿佛与他这个普通的善堂杂役毫无关係。
    然而,他刚刚踏进善堂那略显破旧的大门,一个身影便挡在了面前,语气带著明显的不善:
    “站住!等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