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这银子没白花

    双穿:美利坚人狱,苟到玄幻发育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这银子没白花
    一眼望去,各个顏值都不错,小班花级別了。
    出来迎客的估计都是二等三等,这要是花魁还得了。
    不愧是方圆百里最好的春楼。
    进入大厅,里面装修也是奢华。
    厅堂高阔,八角宫灯从樑上垂下。
    脚下金砖墁地,烛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空气中茶香、酒香、女子身上的脂粉香交织在一起,光是闻著都让人迷醉。
    老鴇上下打量著林枫,眼睛微微一亮。
    五官俊朗,身高长八尺。
    身上的气质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的。
    豪客。
    “哎哟公子爷,快快楼上请”
    林枫一边在老鴇的引导走上二楼。
    “公子爷,是头次来我们望春阁吗?”
    “没错”
    “公子爷,想让哪位姑娘作陪?”
    要想兑换金票,消费就不能少,必须最贵的,思索片刻,林枫:
    “你们这花魁是谁?”
    “我们望春阁最美的姑娘叫雪瑶,那是肤如雪脂,美若天仙。
    不但拥有绝色的容貌、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对於老鴇的商业吹捧,没亲眼看到林枫自然不信。
    “哦,她能不能作陪?”
    “作陪没问题,就是价格高一些,打茶围30两”
    “哦,能不能留宿?”
    “公子原来是想度夜?
    这恐怕不行,雪瑶姑娘是清倌人並非红倌人暂时还未出阁。
    不过,下月初,我们望春阁会举行一次竞价。
    出价最高者,便能成为雪瑶的第一位入幕之宾。
    到时公子便可来竞价”
    闻言,林枫明白了,这花魁只坐檯不出台,坐一次台30两银子,这比江浙沪的天菜还贵。
    35、40已经是商k普通人接触的天花板了。
    就是不知道这花魁值不值,先过过眼癮。
    “那行吧,先让这个雪瑶打打茶围,隨后再说度夜的事”
    林枫先看看货色,先过一把眼癮再说。
    老鴇很是高兴,望春阁其她头牌红倌人一次摆酒也就是5两银子,但花魁一次摆酒就是30两,是她们6倍的价格。
    普通人一年收入也不见得有6两,刨除开支能攒一两银子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能消费的起的花魁的,绝对是豪客中的豪克。
    很快到了二楼,二楼的迴廊铺有软绵地毯。
    原本以为花魁在二楼。
    结果,老鴇带著他一直往前走。
    二楼的尽头是一道楼梯,下楼后直接来到了后院。
    院子门匾上,写著兰雪轩。
    院门外,站著一个13岁的小婢在专门候著。
    就连丫鬟都身著綾罗绸缎,不愧是花魁逼格是高了点。
    见到林枫和老鴇,恭敬道:“见过公子、见过主母”
    “小怜,带公子去见雪瑶姑娘”
    “是主母”
    “公子,里面请”
    小怜主动推开院门,里面倒是清幽。
    墙角几竿翠竹、院中有一盆荷花。
    进入房內,地上铺著厚厚的地毯,行走无声。
    小怜恭敬:“公子请稍等,小姐马上出来”
    林枫打量了一眼房间布局,一炉沉香,屋內中间立著落地式屏风,其上绣著山水人物,分隔空间,又平添了几分朦朧。
    靠窗位有一张琴案,旁边供著一枝新折的白梅。
    窗前还有一张湘妃竹榻,上铺一张雪白貂皮。
    两侧墙上掛著名家诗词字画,林枫都不认识。
    极致的风雅与极致的奢靡共存。
    看似隨性的布置,实则处处心机。
    林枫倒是很满意,逼格越高,女人应该也不差。
    片刻,几个丫鬟悄无声息地端著果盘酒盏摆放在圆桌上。
    小怜双手捧著一个香炉,香炉中不是灰,而是金黄色的粟米。
    同时点燃一支香,將香炉放在了窗边的琴案上。
    望著林枫的眼神在看香炉,小怜神色有些自傲,主动解释道:
    “红袖添香,待香燃尽,姑娘便要歇息”
    闹了半天,坐檯就一炷香的时间?
    的確有些贵。
    不过,贵就贵,但这服务有点没跟上。
    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还把香炉放在窗边,这目的不就是为了让香燃烧的更快一些。
    差评。
    想到这,林枫忍不住调侃道:“你为何不把香炉放院子里?”
    小心思被戳穿,小怜俏脸一红。
    低著头支支吾吾没搭话。
    “公子倒是有趣”
    这时,屋內传来一声轻笑,声音清脆悦耳。
    只见屏风后面,朦朧间一道娇美身影缓缓走来映入林枫眼帘。
    珠帘挽开,霎时间,仿佛连室內的光线都明亮了几分。
    青丝高挽,肤白如雪,面容精致艷丽,身上一股子淡淡的幽香。
    一袭白色轻纱长裙曳地,勾勒出玲瓏身段。
    微敞的领口处香肩若隱若现,多了一抹性感。
    尤其身上独有的气质,顏值绝对在9分及格线不错顶美。
    比起网上的顶美,这是纯天然的。
    在林枫心中9分就是顏值天花板了。
    可看到女人的面容,林枫咽了咽口水。
    雪瑶莲步轻移,在距林枫五步远处停下,“雪瑶见过公子。”
    声音清冷动听,如同滚珠落盘。
    林枫眼神火辣辣富有侵略性,丝毫不掩饰自己向日魁的眼神。
    银子都花了,还装求君子。
    况且又不出台,吃不上那就不是自己的。
    雪瑶微微一笑,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递给林枫。
    “雪瑶替小莲给公子陪个不是”
    接过酒杯,林枫一饮而尽,“30两就买姑娘一炷香的时间,还要搞些小动作,这是在砸你花魁的招牌,坏你口碑”
    闻言,雪瑶笑容一僵,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衣袖下的粉拳紧握。
    內心有股子屈辱,又有一种无力感。
    往日男人对她都是各种吹捧,让她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藕。
    极力忘却自己妓女的身份。
    可林枫如此直白,把她的最后的遮羞布扯了下来,直言她的身份。
    让她觉得屈辱,又无法逃避现实。
    真相才是最戳肺管子。
    因此,雪瑶的声音不由的带著几分清冷和疏远,“公子如若不嫌弃,多待一些时间也是可以的。”
    “那倒不用,一炷香就一炷香,多了也浪费时间,哦对了你会弹什么曲?”
    这是说她没魅力?
    气的雪瑶耳朵都红了,紧咬贝齿:“公子想听什么?”
    “隨便,来一首你最拿手的”
    雪瑶面无表情的走向琴案,修长双手开始抚琴。
    只是往日静如止水的心境,再也没了。
    內心中多了一股子烦躁感。
    路过的老鴇听到琴声,眉头一皱。
    看著门口的丫鬟小莲忍不住道:“小莲,雪瑶今日的琴声怎会失去往日的水准,一股子焦急感。”
    小莲气愤道:“肯定是那粗鲁的男子惹恼了小姐”
    难道欺负雪瑶了?
    念及至此,老鴇脸色立刻严肃了起来,摸摸手也就算了,如果在过分肯定不行。
    雪瑶可是她的摇钱树,初夜还等著卖高价呢,绝对不能出事。
    老鴇板著脸严肃起来,“给我盯著点,如果动手动脚就立刻上前制止”
    “是,主母”
    似乎不放心小莲,老鴇又喊来了几个打手在外候著。
    一首曲子弹完,林枫也听不出个好赖。
    吃了一口菜,拍手道:“不错”
    这番敷衍的態度,让雪瑶怒气值+1,憋得乃...腔疼。
    “公子,莫非是雪瑶这薄柳之资让公子嫌弃?”
    林枫摇头:“別乱想,你长得很美”
    说完狠狠的多看了两眼,过足了眼癮。
    光是看著就小林枫都嗷嗷待哺,极品啊。
    心里却在琢磨著到时候花钱捐个入幕之宾,来个开门红。
    两个世界穿梭,林枫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这等绝色,不尝一尝的確可惜。
    感受到林枫火辣辣的眼神,雪瑶一阵不自在。
    比起其他客人,林枫是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如此直白,反倒是让雪瑶不適应,越发觉得自尊在践踏。
    “公子,请喝酒...”
    在这种煎熬的气氛下,一炷香终於燃尽。
    “时间到了,在下也就不再叨扰了”
    雪瑶巴不得林枫赶紧走:“那就不留公子了,小莲送客”
    “是,小姐”
    刚出兰雪轩,就有龟公告诉了老鴇。
    对於林枫这种豪客,老鴇还是非常的上心。
    不消片刻,就来到林枫面前。
    “公子,虽然雪瑶姑娘是清倌人不能度夜,但望春阁还是有红倌人的。
    头牌婉儿同样容貌绝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曾经也是花魁”
    林枫:“哦,怎么收费?”
    “一个时辰20两银子,度夜50两”
    这价格可不低,平日里也没几个人消费的起,不过婉儿定的价,老鴇也不好推辞。
    “行,今晚就扎..找这个婉儿姑娘,先来一晚上再说”
    “好嘞,公子爷隨我来”
    在老鴇的带领下,林枫来到二楼一间厢房。
    推门而入,虽不如雪瑶住的安静,但也十分的奢华。
    地上也铺著厚厚的地毯,桌子上还有点心和酒菜。
    “婉儿快出来接客”
    “来了妈妈”
    声音柔媚软糯,光是声音都是享受,林枫觉得值,还得是老牌花魁。
    话音落下,一女子从朦朧的屏风后面缓缓走来。
    片刻,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女子映入眼帘,年约25左右。
    青丝高挽插著一支金簪。
    肤色白皙没有瑕疵,柳眉杏眼,眼神中布满秋水。
    身穿红色薄纱,酥胸若隱若现,婀娜多姿尽显嫵媚。
    近身上前,衝著林枫和老鴇,微微一笑,躬身行礼:“见过妈妈,见过公子”
    看的林枫是火上浇油。
    虽然不是雏儿,但顏值却不比一线的女星差。
    杜雷斯终於可以上战场了。
    50两没白花。
    “好好伺候公子”
    “是,妈妈”
    老鴇这才满意的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