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林枫帮我个忙

    双穿:美利坚人狱,苟到玄幻发育 作者:佚名
    第一百章:林枫帮我个忙
    “这轻功才叫一个丝滑,也不知道对方是先天高手,还是单纯的功法牛逼”
    林枫站在树下,望著那神秘高手消失的方向,心里就像被猫爪子挠过似的,痒得不行,羡慕得简直要流口水。
    那种举重若轻、翩若惊鸿的身法,完全超出了他对轻功的认知范畴。
    真的是一道残影。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道淡青色的残影,却如同烙印般深深鐫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有这样的轻功在身,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得?
    简直就是无敌啊”林枫感慨万千。
    打不过?没关係,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便是。
    这种极致的机动性,在很多时候比单纯的攻击力更为重要,也更为实用。
    运动战的精髓。
    下方官道上,十几个江湖客也被那惊世骇俗的速度震住了,呆愣了片刻。
    但白玉令的诱惑终究战胜了理智,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是谁先发一声喊,几人便带著不甘与侥倖心理,朝著那身影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只是那速度,比起刚才的神秘人,慢得如同龟爬,註定只能是徒劳。
    月光清冷如水。
    官道重归寂静,只留下一具尸体,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气。
    林枫从藏身的树杈上轻盈跃下,落地无声。
    他走到那具尸体旁,目光平静地扫过。
    虽然確认对方已经气息全无,但还是觉得补刀这道工序还是不能省。
    空间取出弓箭,动作嫻熟地搭上一支箭。
    稳稳地瞄准了尸体的左胸心臟位置。
    手指鬆开。
    一声轻微的闷响。
    箭矢精准地穿透了尸体的胸膛,深深没入,只留下半截箭杆在外微微颤动。
    尸身隨之轻轻抽搐了一下,便再无任何反应。
    確认死亡后,林枫伸出手,掌心轻轻触及尸体尚有余温的皮肤。
    霎时间,地上的尸体连同其衣物、箭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股温和但不算太强的能量如同月光一样笼罩著林枫。
    同时还有此人的记忆。
    这人的修为只是后天一层,还不如林枫自己。
    比起之前那个后天六层的持刀男子,差了不止一筹。
    反馈的能量自然也少得多,如同涓涓细流匯入江河,远不如之前那般汹涌澎湃。
    但林枫並不挑剔,蚊子再小也是肉,这点能量也足以让他后天三层的修为更加凝实稳固,內力又浑厚一分。
    “聊胜於无。”
    林枫感受著体內真气的细微增长,还算满意。
    他收起弓箭,最后望了一眼官道,所有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並没有任何去追的想法。
    一是根本追不上,对方那身法,几个呼吸就能把他甩出八条街。
    二是目的已经达到,白玉令再次脱手,看了一场好戏,增长了见识,实力也小有提升,收穫颇丰。
    转身,回城。
    林枫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没入永关县城方向的夜色之中。
    永关县这小地方,因为白玉令,被搅得越来越浑,也越来越深不可测。
    对林枫而言,还巴不得多来一些高手。
    回到自己租住的小院,院门虚掩,里面一片静謐。
    借著微弱的月光穿过小院。
    他没有去穀雨养伤的房间打扰,准备直接回侧臥休息。
    然而,他刚走到自己房门口,隔壁房间却传来了穀雨清冷中带著一丝悦耳的声音。
    “林枫又麻烦你了。”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显然,她並未入睡,或许一直留意著院中的动静。
    林枫轻声回道:“不早了,早点睡吧。”
    屋內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嗯”,便再无声息。
    时光如指间流沙,悄然逝去。
    转眼之间,七天已过。
    这七天里,永关县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也让林枫感到些许意外。
    最让他关注的白玉令,自那夜被神秘高手夺走之后,便如同石沉大海,再无任何消息传来。
    仿佛白玉令真的隨著那道青色残影一起,彻底消失在了传闻之中。
    与此相应,永关县也重新沉静了下来。
    街面上那些明显是外来者的、眼神锐利的江湖客少了许多,即便还有残留,也大多收敛了气焰,行事低调。
    茶楼酒肆热度也渐渐消退,现在最热的话题反而是谁会成为新的城主。
    这七天里,穀雨的伤势恢復得极快。
    不得不说,穀雨自己的生肌散效果確实非凡。
    除了后背那道最长最深的刀伤恢復稍慢,其余那些相对较浅的剑伤、暗器伤口,在生肌散的涂抹下,竟然在短短几天內就基本癒合了。
    更神奇的是,癒合后的皮肤平滑光洁,几乎看不出受过伤的痕跡,连一丝细微的疤痕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受伤。
    这让林枫很想要一些生肌散。
    后背那道最大的伤口,因为创面太深,但也好的差不多了,边缘长出了粉嫩的新肉,正在稳步癒合。
    这天中午,饭后,穀雨犹豫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也比平时低了一些:
    “林枫我后背伤口有些发痒,你能不能帮我剪掉后背的线。
    我想再涂抹一些生肌散,这样癒合得更好,也免得留下伤疤。”
    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让一个男子帮忙处理后背的伤口,即便知道林枫已经都看光了,也让她感到十分窘迫。
    林枫:“行啊,没问题,你趴好。”
    穀雨看了林枫一眼,见他神色坦然,目光清澈,心中稍定。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背对著林枫,缓缓解开了上身衣裙的系带。
    衣衫顺著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缠绕在后背上的白色纱布。
    儘管心里不断告诫自己,“受伤时早就被看光了”,但当清醒的时候,在林枫面前褪去衣衫,穀雨的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緋红。
    她紧紧抿著嘴唇,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林枫倒是没什么旖旎心思。
    从急救箱里拿了一把剪刀,走到穀雨身后。
    “可能会有点牵扯痛,忍著点。”
    林枫提醒了一句,然后小心地剪开纱布的结,一层层揭开。
    最后一道纱布取下,那道从右肩斜贯至左腰侧的狰狞伤口便暴露在空气中。
    伤口已经癒合了大半,粉红色的新肉与周围的皮肤涇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