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解

    这个Bug太棒了! 作者:鸡腿仙尊
    第264章 解
    第264章 解
    【已发动技能:死亡回溯(4/4)】
    【开始回溯..::::】
    纪浥睁开眼,最先感觉到的是一阵腹痛,手里还握著一把摘下来的蘑菇。
    “咚!”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了一声敲门的动静。
    他再次回溯了,回溯在日食开始后的阶段,“靠!”
    来不及震惊自己为什么再次死亡,纪浥眼前开始发生了变化。
    房间变得光怪陆离,眼前是儘是虚假的幻梦。
    但这次,幻觉的內容变了,变成了如同清醒梦一般,將纪浥脑海里思考的画面呈现了出来。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不再是破旧的废屋,而是在谢萍的臥室。
    也在此刻,纪一露出了一抹极为复杂的苦笑:
    “呵呵......呵呵哈哈哈!”
    “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啊!要说为什么我会死,那就只剩下这一种可能了不是吗?”
    隨著他大笑自语,房间內出现了谢萍的身影。
    这是他的幻觉,但在纪浥看来,却又是无比真实。
    “第一次来到神隱之村,是在恶魔给我的『第二人生』中来了次先行版。”
    纪浥说著,他的脚踝出现了一道不小心摔出来的伤口。
    “当天晚上我就死了,死於......谢萍。”
    眼前的画面里,纪浥安稳地躺在床上,浑然不觉一个持刀身影对著他缓缓而来。
    先前给他脚上涂抹的药,加了不少镇静成分,以至於纪浥直到被刀捅破动脉,也始终没有清醒。
    他就这么死於谢萍的刀下!
    至於为何能得出这个结论,那太简单了不是么?
    既然第一晚是放纸条的时间,只要待在家里就绝对不会出事,会死亡,可就只有家里人动手的可能了。
    “在这之后,我在废屋发现的打火机、柴火,都是谢萍你为接下来的计划准备的,你要利用我的尸体,在这场神隱游戏当中来一齣戏码。”
    话音刚落,纪浥眼前的幻觉发生变化,他来到了老张的房门前。
    刘招华正在振振有词道:
    “老张还活著,但他偽造了自己消失的现场,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让这场“神隱”诅咒,『少』一个参与者。”
    他话音一落,画面定格。
    接著,纪浥看到了老张被掐死的户体,正埋藏在一处无人知晓的地方。
    而后,纪浥看到了谢萍,正缓缓地挖掘户体,露出了老张那惨死的面庞。
    纪浥见此一幕,沉声开口道:
    “我不知道究竟是刘招华提醒了你,还是你本来就打算如此..:::.这都无所谓了。”
    纪浥看到谢萍正將老张的户体搬运到了王傲天家中。
    接著,乾柴、汽油、烈火。
    作案工具早已在废屋备好,两个小时虽然紧张,却的確足够。
    最终,熊熊的火焰將老张烧成了黑炭。
    而王傲天却......神隱了!
    “难怪当初他杀上门的时候,身上有那么强烈的焦糊味,你让老张作为王傲天的尸体,隱瞒了王傲天是第一神隱者的事实。”
    “说起来,我一直奇怪。”
    纪浥看著眼前沉默不语的谢萍。
    “我总感觉在神隱之村的规则上,你对我有所隱瞒,现在看来,你的確是知道一些我们都不知道的规则,不然怎么可能预判王傲天是第一神隱者呢?”
    说看,纪浥从身上掏出了《烟户册》。
    “我查自家祖坟时,顺带也看到了谢家,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你们的族谱直系血亲,往上追溯都远比其他人长久。”
    这让纪浥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的祖先,是上一场神隱游戏的胜利者吧?”
    纪浥目光紧盯谢萍,对方在这一刻好像被自己看穿了。
    的確是看穿了,因为现在眼前的谢萍幻象身无寸缕。
    纪浥回到了谢萍消失的那个晚上。
    对方脱下一身衣服,放在了纪浥身旁,接著便在屋子里翻箱倒柜,而纪浥则化身熟睡的丈夫,睡得很死。
    “你在消失前的那个晚上,给我做的鸡汤里,放了不少安眠药。”
    纪浥回顾起那夜过后,他一觉睡到了上午九点半,那一次他喝了整碗鸡汤。
    而之后经过回溯,他只喝了半碗,於是安睡到了早上七点半,后来让安安吃了,安安便也睡得更久了一切都有跡可循。
    “我不知道你出於什么心理,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杀死我。”
    “或许是我自作聪明的妄言,让你动摇了內心,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能解开神隱诅咒,或许是你是想利用我,製造更为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现在看来应该是前者吧...:..不然为什么专门把我留到最后杀掉呢?”
    纪浥看著谢萍收拾好了装备,夜间悄然出了门。
    至於门锁.::
    纪浥看到了谢萍摸出钓鱼线,绑在门栓上,而后在门外用力一拉!
    接著,剪断鱼线抽出,现场几乎是不留痕跡。
    后续便是她忙碌的一夜了。
    纪浥看到了谢萍卡在十二点间,躲藏在了废屋里,艰苦度过了一晚。
    “现在,再让我猜猜,你到底是凭什么篤定王傲天会神隱呢?”
    “谢萍小姐,你拿的『活”字条吧?”
    纪浥淡淡开口道。
    “不如让我猜一条规则...:..比如【持有“活”字者可决定每晚神隱之人是谁】。”
    纪浥看著躺在废屋里安歇的谢萍:
    “我猜对了么?谢萍小姐。”
    没有人理会他,现在纪浥仍旧是身处幻觉中。
    “毕竟本质上来说,这何尝不是一场狼人杀游戏?你是狼,能决定晚上谁死,完全是应该的平衡机制。”
    说著,纪浥眼前场景再次变化,来到了第二晚的神隱现场。
    “你选了无关紧要的赵老太太神隱,是想说“神隱”是隨机的吗?”
    纪浥说话间,人却是来到了刘楚楚的房间。
    “可你又为什么要掐死刘楚楚呢?”
    纪浥看著刘楚楚脖子上发紫的指痕,喃喃道。
    “老张本人的確是矮,老了身高缩水后目测也就一米六五,但其实吧...:..他的手指骨骼要比同体型的人粗大,別问我怎么知道的。”
    说著,纪浥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刘楚楚的脖子。
    “你还別说,只看掐痕这种东西,几乎难以分辨凶手具体的身体数据,先入为主之下,我还真以为是老张掐的。”
    十几秒后,纪浥站起身,看了眼身旁突然出现的刘招华。
    此刻的刘警官,正一脸愤怒地举著枪,朝著两名无辜老人开枪射击。
    “所以说...::.只有掐死才有这种效果嘛,你也是拱火的好手。”
    “只不过你没想到,更狠的是独孤鸿,顷刻就摆平了刘招华。”
    “你可能想过赶快將独孤鸿神隱,但如果我是你,我的確也是会把他留到后面的。”
    纪浥来到了那个夜晚。
    当时,独孤鸿被迫反杀了来夜袭他的村民。
    “提前挖的坑已经不太够用了。”
    独孤鸿的声音在院落中响起。
    “而我还需要在十二点前睡觉,来不及再挖一个坑埋尸了。”
    “所以...:.今晚你可以先回去吗?”
    画面定格,纪浥出现在了距离独孤鸿院落较远的位置,而距离独孤鸿更近的某处角落,蒙著脸的谢萍也在那里。
    “我就说他再怪物,也不应该能察觉我那个方向有人啊,合著是你差点被人顺手带走十纪浥步来到谢萍身旁。
    场景再度变化,纪浥瞧见谢萍看到了纪浥在挖坟。
    “我比你先一步做了一件你想做的事情。”
    纪浥看著谢萍的背影。
    “於是你很快离开......所以说,是你撬开那几个人住所,让诡异放进来杀了他们吧?”
    “你怕我们第二天盘出一个『不存在的人』,於是除了神隱的村长外,你还需要杀几个人作为当晚孤鸿放跑的傢伙,死无对证就可以了。”
    后面的事便无需赘述了。
    纪浥放出灾祸,而谢萍估计也有所动作,扩大了灾祸的程度。
    除了安安、宋婉儿外,其他人都死在了这场灾祸中。
    “不,有的人不是被诡异杀死的,当时姬图一满脸急迫地想要写什么,应该就是因为他发现你的存在了吧?可惜,这死扑街是一条有用的线索没留下啊,不然老子不至於把命给废光。”
    说完,纪浥看到了自己躺在床上,身上是宋婉儿和安安的血。
    他看著自己熟睡,看著谢萍拿著刀缓缓上前。
    幻象结束。
    纪浥胃部涌出一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
    刚刚的景象化为了黑暗,白烛此刻已是燃尽。
    “既然知道了谢萍的存在,那这次有信息差的便是我了。”
    他自语著,径直奔向宋婉儿的住所。
    “但谢萍如果真的能指定谁晚上神隱,那我此刻“隱形人』的布置对她而言完全无效”
    “这样聪明的女人,在看到我的尸体之前不会放鬆警惕的,所以......很难搞。”
    “我只有一次机会,失败了就是死。”
    纪浥小心翼翼地在朦朧夜色中行走,注意力则放在了周围,確认了没有人跟踪他,他加快脚步,终於是来到了宋婉儿家。
    “我可以现在干掉宋婉儿他们,入夜后伴装入睡,等待谢萍杀过来,再反杀。”
    “但她大可以不这么做,直接让我神隱岂不是更轻鬆,且没有风险?”
    换纪浥来,也会选择这种保守的打法。
    所以现在还不能动手杀宋婉儿,如果就算是要动手,也不应该由他来。
    “可这样一来,我依旧是纯粹的劣势局,我今晚是必死的,谢萍却完全不著急。”
    和这样的聪明人玩残局,那点所谓的信息差优势,几乎难以起到作用。
    纪浥愣然发现,即便揭开了一切真相,拥有“活”字的谢萍,在今夜必死的纪浥面前,几乎是碾压之势,他还是没有翻盘的可能。
    不论是蹲守,亦或是主动找谢萍的踪跡,纪浥都是在是太被动了。
    任何行动难以有意义。
    “嘖......只能冒险了么。”
    此刻,纪浥心中骤然冒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他摸出尖刀,进入屋內,作出了和上一次几乎没有差別的事情。
    只是这一次,他在事后於屋內点燃了火。
    烈火从床铺间开始燃起,浸了油的床垫、被快速遭火焰吞噬著,而床铺上还放著用於挡门的木板。
    將所有房间的铁质门栓取下,纪浥径直走出屋子,再也不看身后。
    是夜,火光犹如一盏盏明灯亮起,焚烧著一间间房屋。
    一盏、两盏、三盏.....
    明灯照亮了夜间的小山村。
    直到数个小时后,纪浥点燃了全村的房子,唯独保留下了村长的小洋房。
    “主要是太难烧。
    纪浥说著,隨手把兜里的几十个铁质门栓丟在了屋子的一角。
    他此刻,就在村长家的会议大厅里。
    “哪怕是持有『活”字纸条的人,也得夜里睡在上锁的房间里。”
    这是规则。
    “所以谢萍,我其实不怕你中途冒出来后脚把火灭了,一来你很谨慎,躲在暗处不敢暴露。二来,你就算是灭了火,门锁被破坏,夜里你也难逃一死。”
    纪浥说著,摸出一把刀:
    “总而言之,谢萍,我辛苦干了几个小时的活儿,已经很疲惫了,现在便是我最虚弱的时候,我也相信,你一直不出现就是在等现在这一刻。”
    空荡荡的房间內,无人回应纪浥。
    只听纪浥悠哉继续道:
    “难道说你打算等到我休息好了才动手?呵,挺讲武德。”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响。
    房门被打开,谢萍出现在了门口。
    她此刻衣衫槛楼如同野人,纪浥则满身脏污不湟多让。
    “小纪,你太聪明了,我应该早点解决你的。”
    谢萍语气沉稳道,她看起来並不像是饿了好几天的样子,想来早就做足了准备,在哪里藏著物资吧。
    比如她手上这根自製长矛就挺嚇人的。
    一寸长一寸强,这足以弥补她在体格上的劣势了。
    “谢萍,你不应该走到这一步的,按照姬图一和独孤鸿查到的信息,神隱之村的真相其实是......”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谢萍打断道。
    纪浥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恍然。
    “是啊,你早就动手杀了人,而我又把安安给杀了,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纪浥拿著刀,摆出战斗架势:
    “但你知道么,我却又很庆幸一件事。”
    “什么?”
    “庆幸这场邪神模擬的“超维游戏决赛”,並不是真的。”
    谢萍满脸茫然,纪浥却是轻笑:
    “谢小姐是与我利害永远一致的伴侣,我们可是互换了结婚戒指的,同心同德,天地可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