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输了就要认

    香江风云1984 作者:佚名
    第85章 输了就要认
    第85章 输了就要认
    许进亨咽了口吐沫,说道:“这一期的財报只是试试水,下一期才是砍订单的重头戏。”
    “咱们明知道股价会一直往下跌,到明年年初都未必稳得住,你还让我去跟他们说————要有信心。”
    “低价配股,那些员工现在只是少赚一点,就已经开始吵了,这要全都套进去————还不得堵在办公室门口找我算帐。”
    许景良看著许进亨,面无表情地说道:“亨哥,世界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咱们之前去大刘家吃饭,他书房里的那副对联你还记得吗?”
    “是非只在时势,公道不在人心。”
    “盘子一共就这么大,你要吃得好,我想吃得饱,那就得有人挨饿。”
    许进亨嘆了口气,说道:“我就有点心里发慌。”
    许景良继续讲道:“玲姐,还有玲姐父母,帮你代持的那7.2%的股份,现在已经全都套现了。”
    “按照咱俩之前商量好的,等下期財报公布以后,利空出尽,股价跌到底,再回过头来抄,高拋低吸赚一波差价。”
    “你要是觉得————於心不忍,完全可以提早入场,陪著那些员工一起扛。”
    “你是公司的董事长,把体外循环的这笔资金砸进去,一下增持七个点的股份,信心有了,股价一定稳得住。”
    “钱是你的,你自己拿主意。”
    许进亨是又想讲良心,又想赚钱,经过了十几秒的心理斗爭后,决定道:“不变了,改来改去的麻烦,还是按照之前说好的办吧。
    许景良顺著许进亨的决定宽慰道:“想开点。”
    “组织员工持股,咱们没有拿枪逼著让他们参加吧?”
    “都是自愿的。”
    “是因为他们贪心,想要多赚一点,贏了还想贏,有些人————明明家里没钱,哪怕借钱也要把配额买满。”
    “还有的————买完自己的还不够,还要收別人的,把全部身家都压了进去。”
    “是他们自己把投资当成了赌搏,赔了能怪谁呀?”
    “买定离手,输了就要认!”
    港通已经被金家收购了。
    金家组织配股,原属於港通的那些员工,也是有资格参加的。
    配股价格虽然低,但眼睁睁地看著————股价一天天地往下走。
    从白捡钱,到不亏就好,到少亏即是贏,每天都是人心惶惶。
    许景良提著礼物到冯姐家里来。
    昔日的老领导,贵客临门,冯姐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
    “姐夫呢?”
    “加班。”冯姐给许景良倒了杯茶。
    “长话短说吧。”许景良接过茶杯没有喝,放到一旁,问道:“冯姐,金家员工配股你参加了吗?”
    冯姐强顏欢笑道:“参加了。”
    “投资有风险,我懂。赚了钱又不分给人家,赔了————就得认。”
    许景良笑呵呵地问道:“经济上有压力吗,有压力就跟我讲。”
    冯姐表情一愣,有点懵。
    许景良微微低下头,酝酿了一下情绪,说道:“港通虽然卖了,但港通的那些老员工————都是跟我一起,咬著牙,从难关挺过来的。”
    “当初————拖了你们半年多的工资,虽然后来补上了,但这份情谊我始终记得。”
    “股票跌了谁也不想,非洲市场说垮就垮了,谁能想到呢。”
    “不说这些糟心事了。”
    “冯姐,咱们港通那些老员工的联繫方式,你还有吗?”
    “有!”冯姐糊里糊涂地点头道。
    许景良吩咐道:“你整理一份给我,最近这两三天,我准备挨家走一走。”
    “別的忙帮不上,钱我还是有点的,看谁家有困难,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
    “要是有谁工作不顺心,想挪挪窝,如果能找到合適的位置,就跟我去中娱。”
    “对於一个公司来说,最有价值的財富,永远都是这些老员工。”
    “钱没了还能赚,人心散了可就回不来了。”
    冯姐两眼发直的看著许景良,半天没说话。
    许景良稍显尷尬,轻咳了一声,话锋一转道:“冯姐,你就別跟著我走了。”
    “小妮在日岛做练习生,年龄小,身边要是没个大人看著,始终不放心。
    “正好————我在日岛那边,也有生意上的朋友。”
    “要不要考虑一下,到那边去发展,我给你介绍份工作,肯定比在港通赚得多。”
    “我没说。”冯姐一脸慌张,顿了顿,赶忙解释道:“是————有ccb的人来找过我,他们是想了解大口英的事,我什么都没讲。”
    “换个环境挺好的。”许景良笑著说。
    “我得跟我老公商量一下。”
    许景良突然没有来由地说道:“对了冯姐,我拿来的那些东西,里面有两盒月饼,留著自己吃別送人。这月饼————別人都没有,就只有你有。”
    中秋都过去了,送什么月饼呢?
    待许景良走后,冯姐从一袋袋的礼物中,把那两盒月饼拿出来。
    沉得压手。
    打开一看,塞得满满的,都是旧钞票。
    飞车雄出狱了。
    邱达诚比他早出来二十几天。
    飞车雄站在白沙湾惩教所的铁闸门口,没人接,连个鬼影都没有。
    多少有些失望。
    “人家是富豪公子哥,在里面称兄道弟说说也就算了。”
    “出来————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怎么做朋友啊,算了吧。
    就在飞车雄垂头丧气,准备去搭公车的时候,一辆红色波尔舍慢吞吞地出现在远方。
    “开豪车就能囂张呀,隔著那么老远按喇叭!”飞车雄一边踢著路边的汽水罐,一边骂骂咧咧地吐槽道。
    “雄仔!”
    “诚哥!”飞车雄定睛一看,波尔舍副驾驶,正在向他招手的人,顿时大喜o
    车缓缓驶来。
    邱达诚解释道:“我驾照被吊销了,老头子不让我自己开,非让司机送我过来,要不我早到了。”
    “这车真好。”飞车雄眼神发直。
    “想开吗?”邱达诚问道。
    “想!但————我不敢,这可是波子啊。”飞车雄还是有点理智的。
    “放心开,撞了算我的。”邱达诚扭头吩咐司机道:“你搭公车回去吧,我朋友载我。你放心,我保证不自己开。”
    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绰號。
    飞车雄除了会偷车,驾驶技术也是一流的,波尔舍呼啸而去。
    车上。
    邱达诚说道:“雄仔,我准备离开香江,到新佳坡去发展,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给你当司机。”飞车雄一脸欣喜,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诚哥,我给你介绍个朋友。”
    “谁呀?”邱达诚一愣道。
    飞车雄说道:“就是托我在牢里照顾你那人,其实我也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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