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极品二叔上门?关门放狗咬他

    赶山:上交国宝后,族谱单开一页 作者:佚名
    第5章 极品二叔上门?关门放狗咬他
    “哐当”一声巨响,本就不结实的木门板差点被拍散架。
    风雪裹著两个人影,像是两颗出了膛的炮弹,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撞进了屋里。
    “哟!我就说这味儿不对劲!大哥,你们这关起门来吃独食,也不怕噎著!”
    说话的是二婶赵荷花。
    这女人长得颧骨高耸,薄嘴唇,一双三角眼此刻正冒著贼光,死死盯著炕桌上那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猪肉燉粉条。
    跟在她身后的,是二叔周二柱,手里还牵著那个被惯得没样儿的小儿子周宝。
    周宝一看见肉,哈喇子直接掛到了下巴上,挣脱开大人的手就往炕上扑,嘴里嚷嚷著:“我要吃肉!我要吃大肥肉!那都是我的!”
    “哎!那是你大爷家的……”
    周大柱下意识地想拦,却被周二柱一膀子给撞开了。
    “大哥,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周二柱腆著那个大脸,一边搓手一边往桌边凑,脸皮厚得像是城墙拐弯,“咱爹走的时候咋交代的?长兄如父!现在你们家吃肉,让我们家喝西北风?这还有没有点天理了?”
    赵荷花更是过分,直接从怀里掏出个早就准备好的大搪瓷盆,“咣”地往桌上一墩,那架势,恨不得把周大柱的饭碗都给挤下去。
    “別废话了,赶紧的吧!我家宝儿正长身体呢,这一锅我看也別分了,我们端回去,省得还得来回跑。”
    说著,她上手就要去端那口大铁锅。
    这哪是来蹭饭的?这分明就是明抢!
    周大柱老实了一辈子,被这一家子的无赖行径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李桂兰更是嚇得把周秀紧紧护在怀里,生怕被烫著。
    就在赵荷花那双枯瘦的大手即將碰到锅沿的一瞬间。
    “啪!”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横空出世,死死按住了她的手腕。
    周青面无表情地站在桌前,眼神冷得像外面的冰溜子。
    “撒手。”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带著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煞气。
    赵荷花愣了一下,隨即撒泼似的叫唤起来:“哎哟!打人啦!大侄子打婶子啦!这日子没法过啦!大家快来看啊,周青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有了肉就不认亲戚啦!”
    她一边嚎,一边顺势就往地上躺,那是农村泼妇的看家本领——撒泼打滚。
    要是以前,周家肯定就认怂了,为了面子也得息事寧人。
    但今天,周青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二婶,你这戏唱得不错,接著唱。”
    周青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那一脸无赖相的周二柱,声音陡然拔高:
    “周二柱,你还有脸提咱爹?”
    “上个月,小秀儿发高烧,烧得直抽抽,我爹去你家借五块钱看病,你是咋说的?”
    周二柱眼神一缩,支支吾吾道:“那……那不是家里也没余钱吗……”
    “放屁!”
    周青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乱跳,“没钱?第二天你就给你家周宝买了新棉袄!我娘去你家借半碗棒子麵,赵荷花拿著扫帚把她赶出来,说餵狗都不餵我们家穷鬼!”
    “那时候你们咋不提长兄如父?咋不提天理?”
    这一番话,像连珠炮一样,把周二柱轰得脸红脖子粗。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赵荷花见势不妙,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指著周青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周青!翻旧帐是吧?行!今儿个这肉你要是不给,我就赖在这不走了!我看你能把我咋地!”
    说著,她竟然真的伸出手,要去抓锅里的肉,那脏兮兮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给脸不要脸。”
    周青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抄起桌上那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剔骨刀。
    寒光一闪!
    “咄!”
    刀尖狠狠扎进了赵荷花手边的桌面上,入木三分,刀柄还在嗡嗡震颤。
    距离她的手指头,只有不到半寸。
    赵荷花嚇得“嗷”一嗓子,像是被烫了爪子的猫,猛地缩回手,一屁股坐在地上,脸都嚇白了。
    “青子……你……你敢动刀?”周二柱也嚇傻了,腿肚子直转筋。
    周青拔出刀,在那块油腻腻的抹布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眼神平静得嚇人:
    “二叔,二婶,我这刀今儿刚见了血,还没杀过癮呢。”
    “你们要是觉得自己的皮比野猪厚,那就试试。”
    说完,他把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一声响亮的唿哨。
    “咻——!”
    后院里,一条体型硕大的老黄狗早就按捺不住了。
    那是黑豹的爹,叫老黄,虽然岁数大了,但那也是跟周大柱进过山的老猎犬,平时看著蔫吧,可见了血腥味,那野性就被唤醒了。
    “汪!汪汪!”
    老黄狂吠著衝进屋,那一身黄毛炸起,呲著白森森的牙,衝著赵荷花一家低吼,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
    “老黄,看好门。”
    周青拍了拍狗头,刀尖指了指门口,“谁要是敢动咱家一根筷子,你就给我咬,咬死了算我的!”
    这下,二叔一家是彻底怂了。
    赵荷花也不撒泼了,周宝也不喊吃肉了,嚇得哇哇大哭。
    “行……行!周青,你小子有种!”
    周二柱一边护著老婆孩子往后退,一边色厉內荏地放狠话,“你等著!这事没完!我去大队告你去!告你不尊长辈!告你投机倒把!”
    “滚!”
    周青一声暴喝,老黄作势欲扑。
    那一家三口嚇得屁滚尿流,连门帘子都给扯掉了,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风雪里。
    屋里终於清静了。
    周大柱看著儿子手里的刀,有些后怕:“青子,这……是不是闹太僵了?毕竟是你二叔……”
    周青收起刀,脸色恢復了温和,给父亲碗里又夹了一块肉:
    “爹,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对付这种白眼狼,你就得比他更狠。”
    “以后这个家,我顶著。谁也別想再欺负咱!”
    看著儿子宽厚的背影,周大柱和李桂兰对视一眼,眼圈红了,但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儿子长大了,能给这个家遮风挡雨了。
    这一夜,周家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清晨,风雪停了。
    稀薄的阳光洒在窗欞上,映出一片亮堂。
    周青早早醒来,习惯性地唤醒了系统。
    “刷新今日卦象。”
    脑海中的罗盘飞速旋转,最后金光一闪,定格在了一个方位。
    周青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本来以为也就是野鸡兔子的卦象。
    可当看清那行字的时候,他正在扣扣子的手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
    【中平:村北枯河床,老柳树下的淤泥深处,埋藏著一件青铜樽,疑似商周时期礼器,內藏绝密日军布防图一份。】
    不是猎物?
    是古董?
    还是……日军留下的绝密文件?!
    周青的心臟狂跳起来,他猛地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却浇不灭他眼中的火焰。
    这哪里是中平卦象?
    这分明是一条通天的青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