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特等功臣牌匾!掛在门口光宗耀祖

    赶山:上交国宝后,族谱单开一页 作者:佚名
    第17章 特等功臣牌匾!掛在门口光宗耀祖
    “咚!咚!鏘!”
    震耳欲聋的锣鼓声,把树枝上的积雪都震得簌簌往下落。
    靠山屯这几十年里,就没这么热闹过。
    村口那条平时连驴车都少见的土路上,这会儿挤满了人。大伙儿也不嫌冷,一个个揣著袖子,伸长了脖子,眼珠子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了一丁点热闹。
    队伍的最前头,两道身影格外扎眼。
    左边那个,披著军大衣,戴著厚眼镜,那是王县长;右边那个,一身戎装,腰杆笔直,那是武装部的陈部长。
    这二位县里的顶头大领导,此刻却没坐车,也没摆架子,而是一左一右,竟然亲自抬著一块盖著红绸子的大牌匾,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周家走!
    “我的亲娘哎!县太爷亲自抬匾?这周家祖坟是冒了多粗的青烟啊?”
    人群里,李大嘴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直吸凉气,这才確信自己没看花眼。
    “別说是咱们村,就是翻翻县誌,这百十年来也没出过这等排面吧?”
    村民们窃窃私语,那语气里除了羡慕,就剩下敬畏了。
    以前觉得周家穷,好欺负,现在看来,人家那是真龙潜水,一朝翻身,那是能把天都捅个窟窿的主儿。
    到了周家那新翻修的大院门口,队伍停下了。
    周青早就扶著爹娘迎了出来。
    周大柱今儿个特意换上了过年才捨得穿的中山装,虽然袖口有点磨白了,但那扣子扣得一丝不苟。李桂兰也穿上了新做的大红棉袄,脸上抹了点雪花膏,看著年轻了好几岁。
    只是这两口子哪见过这阵仗?
    看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县长亲自抬著东西上门,周大柱的腿肚子直转筋,嘴唇哆嗦著,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还是周青沉稳。
    他快走两步,上前就要接那牌匾:“县长,陈部长,这怎么使得?折煞小子了!快让我来!”
    “哎!小周,別动!”
    王县长一侧身,躲过了周青的手,脸上掛著那叫一个亲切的笑。
    “这块匾,分量重著呢!不仅仅是木头重,那是全县人民的心意重!必须得我们亲自给你抬进门!”
    说著,他和陈部长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喊了一声號子,猛地把红绸子一掀。
    哗啦——
    红绸滑落,金光刺眼。
    一块足有两米长的红木大匾显露出来,上面八个鎏金大字,在冬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像是要灼伤人的眼睛:
    【拥军模范 护国功臣】
    落款更是嚇人:黑龙江省军区、xx县人民政府敬赠。
    轰!
    围观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
    虽然好多人不识字,但这並不妨碍他们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贵气和威严。
    特別是“护国功臣”那四个字,那是只有评书里的杨家將、岳家军才配用的词儿啊!
    “老哥,嫂子,恭喜啊!”
    王县长把牌匾郑重地交到周青手里,然后紧紧握住周大柱那双满是老茧的手,语气诚恳得让人想哭:
    “你们二老养了个好儿子!周青同志这次立了大功,不仅是咱们县的骄傲,更是国家的功臣!感谢你们为国家培养了这么优秀的人才!”
    周大柱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话,也就是村长夸他庄稼种得好。
    哪听过县长这么夸?
    这老实巴交的汉子,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顺著脸沟子往下淌。
    “县长……俺……俺不会说话。”
    “俺就是教他做人得走正道,不能给祖宗丟脸……没想到,这小子真的爭气啊!”
    李桂兰更是捂著嘴哭出了声,那是高兴的泪,是把这半辈子的苦都哭出来的泪。
    “好啦,爹,娘,大喜的日子哭啥?”
    周青眼眶也有点热,但他知道这时候得撑住场面。
    他把牌匾交给身后的赵大炮几个壮小伙子,大手一挥:
    “掛匾!放炮!”
    “得嘞!”
    赵大炮早就等著这一刻了,那是真的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搭梯子,上锤子。
    “咚!咚!咚!”
    隨著几声闷响,那块象徵著无上荣耀的牌匾,被稳稳噹噹地钉在了周家大门的正上方。
    紧接著,早就铺满了一地的万响大地红鞭炮被点燃了。
    “噼里啪啦——!!!”
    硝烟瀰漫,红纸翻飞。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彻了整个靠山屯,仿佛要把这冬日的严寒都给炸碎了。
    周青站在硝烟中,抬头看著那块金字招牌。
    他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个荣誉。
    这在这个年代,就是一张护身符,是一把尚方宝剑!
    有了这块匾掛在这儿,以后不管是村里的无赖,还是外面的牛鬼蛇神,想要动周家,那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得住“破坏拥军”的大罪名。
    这就是他要的势!
    这就是他要的根基!
    “哥,这字真大,真亮!”
    二弟周兵仰著脖子,眼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以后我也要当兵,也要拿这样的牌子回来!”
    周青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行,哥等著那一天。不过现在,你先给哥好好读书,將来考个军校,比这更风光!”
    热闹一直持续到晌午。
    送走了县领导,又打发走了那些想来沾喜气的村民,周家大院终於清静了下来。
    地上一层厚厚的红鞭炮皮,踩上去软绵绵的,透著股喜庆劲儿。
    周青送完最后一波客人,正准备关上大门回屋歇会儿。
    突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双经过系统强化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门外大榆树底下的异常。
    那里站著两个年轻人。
    穿著最普通的黑棉袄、大棉裤,头上戴著狗皮帽子,看著跟村里的后生没啥两样。
    这会儿大伙儿都散了回家吃饭去了,这俩人却既不走,也不进院,就那么在那儿溜达。
    看似閒逛,可那个站姿……
    太挺拔了。
    就像是两桿標枪插在雪地里。
    而且他们的眼神,时不时地往四周扫视,那种警惕和锐利,绝对不是普通村民能有的。
    那是见过血、摸过枪的眼神。
    周青心头一动,隨即笑了。
    他想起了在黑鹰涧分別时,赵国邦团长拍著他胸口说的那句话——“你的人,我赵国邦护著!”
    当时以为是句场面话,没想到这赵大鬍子是个实在人,办事这么讲究。
    这是真的把暗哨给安上了!
    周青没过去打招呼,也没点破。
    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说破了反而不美。
    他转身冲屋里喊了一嗓子:
    “娘!锅里还有热乎的肉包子没?给我装一篮子!”
    “有!多著呢!你要干啥?”李桂兰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没啥,我看门口还有两个在那嘮嗑的乡亲,大冷天的,给人家送点热乎气。”
    周青接过篮子,又顺手拿了两包还没拆封的大前门烟塞进去。
    他走到门口,把篮子往那大榆树底下的石头上一搁,也没看那两个人,只是自顾自地拍了拍手上的雪,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
    “这天寒地冻的,守家护院不容易。”
    “吃口热乎的,別冻坏了身子骨。家里人还等著呢。”
    说完,他转身进了院子,“哐当”一声关上了大铁门。
    树底下那两个年轻人愣了一下。
    其中一个看了看篮子里冒著热气的白面肉包子,又看了看那两包烟,眼里闪过一丝感动和惊讶。
    “班长……他发现咱们了?”
    被称为班长的年轻人深吸了一口气,对著紧闭的大门敬了个標准的军礼,然后拿起一个包子狠狠咬了一口:
    “废话!团长看中的人,能是瞎子吗?”
    “吃!吃饱了好好盯著!这周家的大门,以后就是咱们的阵地,连只苍蝇都別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