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枪决傻柱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26章 枪决傻柱
    凌晨五点半,天还没亮透,四九城还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晨雾里。轧钢厂食堂已经亮起了灯——工人们六点就要上工,傻柱这个食堂班长,得提前备好早饭。
    他拎著那个用了多年的铝饭盒,里面装著昨晚剩下的两个窝头,准备热热当早饭。肩膀上搭著条白毛巾,晃晃悠悠地出了四合院。
    院门口,两个便衣公安靠在墙根打盹,听见脚步声,抬了抬眼皮,见是傻柱,又闭上了。
    傻柱没理他们,径直往胡同口走。
    他脑子里还乱糟糟的。
    昨晚那场混战,让他到现在还憋著一股火。三根小黄鱼,到底有没有?苏澈那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李怀德家的事……
    李大壮死了,据说是苏澈杀的。十枪,枪枪要害。
    如果苏澈真那么厉害,如果他要报復……
    傻柱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想起三个月前,易忠海找他时说的话。
    “柱子,苏家那房子,你想要吧?”
    “等那丫头走了,房子空出来,我帮你运作运作。”
    他当时……点了头。
    虽然没拿钱,但他默许了。他帮著易忠海作偽证,说苏建国是违规操作。他帮著易忠海散布谣言,说苏澈不成器。
    他……也是帮凶。
    傻柱握紧了饭盒,手心全是汗。
    现在,报应来了吗?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怕什么?
    他傻柱在四九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苏澈一个毛头小子,还能翻天不成?
    再说了,公安就在院里守著,他敢来?
    想到这里,傻柱的心定了定,加快了脚步。
    胡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晨雾越来越浓,几步之外就看不清人了。
    突然,前方雾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不高,但很稳。
    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尊石雕。
    傻柱的脚步顿住了。
    他的心臟,猛地一跳。
    那个人影……有点眼熟。
    他眯起眼睛,想看清。
    就在这时,人影动了。
    不是走,也不是跑,而是像一道闪电,瞬间就到了他面前。
    傻柱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胸口一痛,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得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身后的墙上。
    “砰!”
    闷响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刺耳。
    傻柱的后背撞在墙上,脊椎传来一阵剧痛。他张嘴想喊,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口,一个血洞正汩汩往外冒血。
    枪……
    对方有枪……
    他艰难地抬起头,终於看清了那张脸。
    年轻,冰冷,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
    是苏澈。
    那个三个月前还被他看不起、被他嘲笑“不成器”的少年。
    现在,正用枪指著他。
    “你……”傻柱张嘴,血从嘴角流出来,“你……”
    “你该死。”苏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你死得太便宜了。”
    傻柱的眼睛瞪大了。
    他想说什么,但苏澈没给他机会。
    第二枪。
    “砰!”
    子弹从眉心射入,后脑穿出。
    傻柱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软地滑倒在地。眼睛还睁著,里面写满了不甘、恐惧,还有……一丝茫然。
    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死在这个他从来都看不起的少年手里。
    苏澈收起枪,走到尸体旁,看了一眼。
    像看一条死狗。
    然后,他转身,走进浓雾深处,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从出现,到开枪,到离开,乾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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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胡同口传来脚步声。
    两个便衣公安打著哈欠走过来——他们听见了刚才那声闷响,但以为是早起的人碰倒了什么东西,没在意。直到走近了,才看见地上那摊血,和血泊里的尸体。
    “臥槽!”年轻的那个嚇得往后一跳,“死、死人了!”
    老公安蹲下身,检查尸体。
    两枪。
    一枪胸口,一枪眉心。
    枪法精准。
    “是……是何雨柱!”年轻公安认出了傻柱的脸,“食堂班长!”
    老公安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朝胡同里看去。
    浓雾瀰漫,空无一人。
    “快!通知陈队!”他嘶吼道,“苏澈……苏澈又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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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八点,四合院炸了。
    傻柱的尸体被公安抬回来时,院里的人全都出来了。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神惊恐,像是看到了鬼。
    “柱子……柱子死了?”刘海中哆哆嗦嗦地问。
    “死了。”陈队脸色铁青,“就在胡同里,离院门口不到一百米。两枪,当场死亡。”
    “谁……谁干的?”阎埠贵的声音在抖。
    陈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还能是谁?
    苏澈。
    那个杀神,又来了。
    而且,这次是白天动手。
    就在公安眼皮底下,杀了人,然后消失不见。
    “他……他不是在盯著李怀德吗?”许大茂的声音带著哭腔,“怎么……怎么杀到院里来了?”
    “李怀德?”陈队冷笑,“你们真以为,苏澈的名单上,只有李怀德一个人?”
    没人说话了。
    所有人都想起了那封信。
    那封写著“三根小黄鱼”的信。
    那是饵。
    也是宣战。
    苏澈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们:你们的命,我隨时可以取。
    “雨水呢?”壹大妈忽然想起什么,“何雨水呢?她哥死了,她……”
    话没说完,后院传来一声悽厉的尖叫。
    “哥——!!!”
    是何雨水。
    她刚下班回来,就听见院里人说她哥死了。她不信,衝过来看,结果看到了哥哥的尸体。
    “哥……哥你怎么了……”何雨水扑到尸体上,拼命摇晃,“你醒醒啊……你醒醒……”
    但傻柱已经不会醒了。
    他的眼睛还睁著,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像是死不瞑目。
    何雨水哭得撕心裂肺,最后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雨水!雨水!”壹大妈赶紧上去扶。
    院里乱成一团。
    哭声,骂声,恐惧的议论声,混成一片。
    陈队看著这一切,心里那股无力感,越来越重。
    苏澈又得手了。
    而且,是在他们布控的情况下,在白天,在距离院门口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陈队,”周队走过来,压低声音,“现场勘查过了。弹壳是土造手枪的,跟李怀德家那十个弹壳,是同一批货。”
    “同一批?”陈队眯起眼睛,“也就是说,杀李大壮和杀傻柱的,是同一个人?”
    “应该是。”周队点头,“而且,根据弹道分析,开枪的距离很近——不超过五米。何雨柱几乎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击中了。”
    陈队沉默了。
    五米。
    这么近的距离,一枪胸口,一枪眉心。
    苏澈的枪法,已经不能用“准”来形容了。
    那是……杀戮的本能。
    “加强警戒。”陈队终於开口,声音嘶哑,“从现在开始,院里所有人,不准单独出门。出门必须两人以上,而且要通知我们。”
    “是。”
    “还有,”陈队顿了顿,“通知李怀德那边,也加强保卫。苏澈的下一个目標……可能是他,也可能是院里其他人。”
    周队点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陈队站在原地,看著院里那些惊恐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些人,该死吗?
    有些人,確实该死。
    比如易忠海,比如黄老四,比如花姐,比如马三爷。
    但傻柱呢?
    他罪不至死。
    可他知情不报,他帮著易忠海作偽证,他……也是帮凶。
    法律会怎么判他?
    陈队不知道。
    但现在,苏澈判了他死刑。
    而且,执行了。
    陈队抬起头,看著四合院上方那片狭窄的天空。
    苏澈,你到底想杀多少人?
    你的復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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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肉联厂附近的棚户区。
    苏澈推门进屋时,晓晓正在煮麵条。小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麵条在开水里翻滚。
    “哥哥,你回来了。”晓晓回头,露出一个笑,“面快好了。”
    “嗯。”苏澈脱下外套,掛好。
    他走到灶台边,接过晓晓手里的筷子:“我来吧,你去坐著。”
    晓晓乖乖坐到炕沿上,看著哥哥煮麵。
    苏澈的动作很熟练,下菜,调味,出锅。两碗热腾腾的麵条端上桌,上面还各臥了一个荷包蛋。
    “吃吧。”他把筷子递给晓晓。
    晓晓小口小口地吃著,忽然抬起头:“哥哥,你今天……是不是又去办事了?”
    苏澈的手顿了顿:“嗯。”
    “危险吗?”
    “不危险。”苏澈摸了摸她的头,“哥哥不会有事的。”
    晓晓点点头,继续吃麵,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苏澈看在眼里,心里一疼。
    他知道,晓晓虽然不说,但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哥哥在做危险的事。
    感觉到这个世界,不像她想的那么安全。
    “晓晓,”苏澈轻声说,“再给哥哥一点时间。等哥哥把所有事都办完了,咱们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真的吗?”
    “真的。”苏澈认真地看著她,“哥哥答应你。”
    晓晓用力点头,露出一个信任的笑。
    苏澈也笑了,但笑容很快消失。
    他低下头,吃麵。
    脑子里,却在计划下一步。
    傻柱死了。
    下一个,该谁了?
    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还是……李怀德?
    不急。
    一个一个来。
    一个都跑不了。
    血债,必须血偿。
    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窗外,天色渐暗。
    夜,又要来了。
    而猎杀,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