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雾里看花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77章 雾里看花
    城南分局会议室里,空气比停尸房还要凝滯。
    长条会议桌旁,白玲、周队、老徐、孙法医,以及市局派来的两个刑侦专家,五个人围坐著,面前摊开著聋老太太的尸检报告、现场勘查记录,以及那枚从门板上提取的毒针、那封信和那张老照片。
    技术科的老王站在黑板前,指著上面贴著的几张照片和示意图,正在做匯报。
    “……死者,女性,年龄约七十五至八十岁之间,体表无明显外伤,但胸部有明显內出血和肋骨骨裂痕跡,符合遭受重击导致心臟骤停的特徵。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今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之间,也就是送葬队伍离开院子之后。”
    老王的语气带著一种职业性的平静,但眼神里却难掩一丝困惑:
    “奇怪的是,现场几乎没有打斗痕跡。屋里桌椅摆放整齐,物品没有翻动,门窗也没有撬动破坏的跡象。凶手要么是和死者认识,让她毫无防备,要么……就是身手极好,能在死者反应过来之前,一击毙命。”
    他顿了顿,拿起一个证物袋,里面装著那根枣木拐棍:
    “更奇怪的是这个。我们在检查死者遗物时,发现这根拐棍……有机关。”
    他把拐棍放到桌上,小心翼翼地拧动拐棍顶端一个不起眼的凸起。
    “咔嚓”一声轻响。
    拐棍顶端的一小截木壳弹开,露出里面一个精巧的、类似袖箭的装置。装置里还有三根细如牛毛、闪著幽蓝光泽的钢针。
    “这是一个暗器发射装置。”老王指著装置解释,“按下这个隱藏的按钮,就能发射毒针。我们测试过,威力不小,射程大概五米左右,精准度很高。针上的毒,初步判断是一种混合神经毒素,见血封喉。”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著那根看似普通的拐棍,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一个七八十岁的孤寡老太太,用著一根能发射毒针的拐棍?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另外,”老王又拿起一个证物袋,里面装著那枚从门板上拔下来的毒针,“这是在现场门板上发现的,和拐棍里的毒针是同一种。从射入的角度和深度看,应该是被人发射出来,但……没有击中目標。”
    没击中目標?
    那目標是谁?
    凶手?
    还是……老太太想杀的人?
    白玲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还有这个。”老王最后拿出了那封信和那张照片,放在桌上,“这是在老太太柜子底层发现的,用油布包著,保存得比较好。”
    信纸已经泛黄,但字跡还能辨认。照片上,穿著军装的年轻男人和旗袍女子笑容灿烂。
    老王把信的內容简要复述了一遍,尤其是“母亲所授暗器之术”和“深藏不露”这两句。
    “从信里的內容和照片推断,”老王总结道,“聋老太太的儿子叫林远,应该是解放前的果军军官,会武功,会暗器,这些是老太太教的。林远在1949年春天隨军南下,之后音讯全无,可能去了对岸,也可能死在了战场上。老太太这些年一直深居简出,可能就是在隱藏身份,或者说……在等儿子回来。”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每个人都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聋老太太……不是普通老太太?
    她是果军军官的母亲?会武功?会暗器?还教给了儿子?
    那她这些年待在四合院里,是真的“聋”了“瞎”了,还是在……观察?隱藏?甚至……监视?
    她和最近的连环凶杀案,有没有关係?
    她是凶手的目標,还是……凶手的同伙?或者,根本就是凶手本人?
    无数个疑问,像潮水一样涌进每个人的脑海。
    “这……这他妈……”周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脸色涨得通红,“这都什么事儿啊?!”
    老徐也是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如果聋老太太真是深藏不露的武者,那她被杀,就更不可能是『自然死亡』了。凶手能躲过她的毒针,能近身一击毙命,身手肯定不一般。”
    “至少,”孙法医补充道,“凶手的力量很大,速度很快,而且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那一击,直接震碎了心臟,但又没造成明显的外伤,手法……很专业。”
    “专业”这个词,像一根刺,扎进了白玲的心里。
    专业。
    从易忠海的斧杀,到炸药刘的爆头,到许大茂的钢钉,再到聋老太太的重击……
    每一次,手法都不同,但都同样“专业”。
    现在,聋老太太的身份又爆出这样的秘密……
    难道,凶手真的不止一个?
    或者,凶手根本就不是他们一直以为的苏澈,而是……另有其人?
    “白组长,”周队看向白玲,声音有些发乾,“我们现在……是不是方向错了?”
    这个问题,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是啊,方向是不是错了?
    他们一直以为凶手是苏澈,是那个为家人復仇的十八岁少年。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专业”的杀人手法?怎么可能知道聋老太太的秘密?怎么可能躲过毒针,近身一击毙命?
    更重要的是,如果苏澈真的是凶手,他杀聋老太太的动机是什么?
    老太太虽然对苏家的事默许旁观,但並没有直接参与。苏澈的復仇名单上,有那么多更直接、更可恨的目標,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杀一个深藏不露的老太太?
    逻辑上,说不通。
    除非……聋老太太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或者,她本身就是某个秘密的一部分。
    “查。”白玲终於开口,声音沙哑但坚定,“两条线,同时查。”
    “第一,继续追查苏澈。他是明面上的目標,不能放鬆。但查的方向要调整,重点查他有没有可能接受过专业训练,有没有可能……和某些特殊背景的人有联繫。”
    “第二,”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彻底调查聋老太太的背景。她儿子林远的下落,她这些年在四合院的活动,她和院里其他人——尤其是易忠海、李怀德、常四这些人——有没有隱秘的往来。还有,她那个会暗器的儿子,现在在哪里,是死是活。”
    “另外,”白玲看向老王,“那封信用的技术手段,做更详细的分析。看能不能提取到指纹,或者从纸张、墨水判断写信的大致年代和地点。照片也要仔细检查,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明白。”老王点头。
    “还有,”白玲补充道,“这件事,严格保密。除了我们在场的几个人,暂时不要对任何人透露聋老太太的真实身份和那封信的內容。尤其是……不要传到四合院那些住户耳朵里。”
    “为什么?”周队不解,“让他们知道老太太不简单,也许能提供更多线索。”
    “不行。”白玲摇头,“现在院里已经人心惶惶,如果再爆出这种事,恐慌会彻底失控。而且……我怀疑,院里可能还有像老太太这样『深藏不露』的人。打草惊蛇,对我们没好处。”
    周队明白了白玲的顾虑,点了点头。
    “散会。”白玲挥挥手,“都去忙吧。有进展,第一时间向我匯报。”
    眾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白玲一个人。
    她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那根带著暗器的拐棍、那枚毒针、那封信和那张照片,只觉得头疼欲裂。
    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越扯越乱,越理越找不到头绪。
    聋老太太的身份,像一块投入水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可能会波及到更深、更远的地方。
    果军军官的母亲,会武功,会暗器,深藏不露几十年……
    她和李怀德、常四这些人,有没有联繫?
    她和最近的黑市火併、干部遇害,有没有关係?
    她和那个可能存在的“第二股势力”,是不是一伙的?
    无数个问號,在白玲脑子里盘旋。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
    四九城,这座古老而庞大的城市,表面看起来平静有序,但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到底隱藏著多少秘密?多少不为人知的暗流?
    而她,一个年轻的公安,真的能拨开这重重迷雾,找到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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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北,苏澈新的落脚点。
    这是一间位於胡同深处的独门小院,比之前那个更加隱蔽。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净,正房三间,厢房两间,院里还有一口水井和一小块菜地。原主人是个孤寡老人,前几年去世了,房子一直空著。苏澈通过黑市的关係,用假身份和一笔钱,“租”下了这里,至少能住几个月。
    此刻,他正坐在正房的堂屋里,面前摆著从聋老太太那里拿来的玉佩。
    玉佩不大,巴掌大小,呈椭圆形,色泽温润,白中透绿,雕著云纹和莲花图案,雕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凡品。在灯光下,玉佩內部似乎还有隱隱的流光转动,更添几分神秘。
    苏澈把玉佩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这东西,应该是老太太的传家宝,或者……是她儿子留给她的念想。
    他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在李怀德保险柜里找到的那本帐册副本,翻到其中一页。
    那一页,记录著李怀德从“娄家”搜刮来的古董字画清单:
    “……徐悲鸿《奔马图》一幅,齐白石《虾趣图》一幅,张大千《山水图》一幅,明代青花瓷瓶一对,清代和田玉佩一枚……”
    清代和田玉佩?
    苏澈的目光,落在了手里的这枚玉佩上。
    成色、雕工、大小……都和描述的很像。
    难道……这玉佩,就是李怀德从娄家搜刮来的那枚?后来不知道怎么落到了聋老太太手里?
    还是说,这只是巧合?
    苏澈把玉佩和帐册放在一起,陷入了沉思。
    聋老太太的身份,他今天算是亲眼见识了。
    会武功,会暗器,深藏不露。
    这样的一个人,潜伏在四合院里几十年,是为了什么?
    等儿子回来?
    还是……另有目的?
    她和李怀德、易忠海这些人,有没有勾结?
    她知不知道苏家旧案的真相?
    苏澈不知道。
    但他有一种直觉——聋老太太的死,可能会揭开更多秘密。
    也可能……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今天他潜入院子,本来只是想顺手除掉这个一直冷眼旁观的老太婆。但交手之后才发现,对方根本不是普通人。那毒针,那身手,绝对受过专业训练。
    一个果军军官的母亲,会这些,不奇怪。
    奇怪的是,她为什么要藏在四合院里?为什么不跟著儿子去对岸?为什么要装聋作哑几十年?
    除非……她是在等什么。
    或者,是在守护什么。
    苏澈的脑海里,浮现出老太太临死前那个复杂的眼神——有震惊,有痛苦,但似乎……还有一丝解脱。
    她在解脱什么?
    是终於不用再偽装了?还是……终於可以去找儿子了?
    苏澈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今天杀了一个该杀的人。
    但也可能,杀了一个知道太多秘密、必须死的人。
    他收起玉佩和帐册,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院子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
    但这种安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聋老太太死了,公安肯定会彻底调查她的背景。那封信和照片,迟早会被发现。到时候,公安的注意力,很可能会从“苏澈復仇”,转移到“前朝余孽”或者“特务活动”上来。
    这对他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在於,水被搅得更浑了,公安的侦查方向会更加混乱,他能有更多的活动空间。
    坏事在於,一旦上升到“敌特”层面,公安投入的力量会更大,手段会更严厉,他暴露的风险也会增加。
    他必须更加小心。
    也要……加快进度了。
    名单上的人,还有几个。
    秦淮茹,刘家剩下的人,阎家剩下的人,李怀瑾的家人,黑市里那些新上位的大佬……
    这些人,他都要在公安反应过来之前,儘快处理掉。
    然后,带著妹妹,彻底离开四九城。
    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苏澈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他转身走回屋里,从床底下拖出那个装著武器和財物的帆布包。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夜幕降临,院子里又点起了稀稀落落的煤油灯光。
    但气氛,比之前任何一天都要压抑和恐怖。
    聋老太太死了。
    又一个。
    而且是死在院子里,死在所有人都去送葬的时候。
    凶手像鬼一样,来去无踪,杀人於无形。
    这一次,连一直深居简出、看起来最不可能出事的老太太都死了,那院里剩下的这些人……还有谁能倖免?
    恐慌,已经彻底吞噬了每一个人的理智。
    秦淮茹把棒梗和小当紧紧搂在怀里,坐在床边,眼睛死死盯著那扇薄薄的木板门,耳朵竖得老高,捕捉著外面的每一点动静。
    她不敢睡。
    也睡不著。
    脑子里全是聋老太太倒在地上那个画面。
    老太太是怎么死的?谁杀的?为什么杀她?
    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棒梗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恐惧,也睁著眼睛,小手紧紧抓著秦淮茹的衣角,小声问:“妈……我们会不会死?”
    秦淮茹心里一酸,强忍著泪水,摸了摸儿子的头:“不会的,棒梗乖,有公安叔叔保护我们,不会死的。”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
    公安?联防队?
    他们连一个老太太都保护不了,还能保护谁?
    隔壁,刘家二大妈和儿子刘光福缩在屋里,也是大气不敢出。刘光福才十五岁,已经嚇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二大妈搂著儿子,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菩萨保佑”,但眼神里的恐惧,却暴露了她內心的绝望。
    阎家三大妈和女儿阎解娣、儿子阎解放,阎解旷挤在一张床上,用被子蒙著头,仿佛这样就能躲开外面的危险。
    院子里,巡逻的联防队员们也绷紧了神经。人数增加到了三十人,分成三班,昼夜不停地巡逻,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但他们心里也没底,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聋老太太死的时候,他们就在院子里巡逻,可连凶手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种对手,太可怕了。
    可怕到让人失去对抗的勇气。
    周队和张主任站在中院,看著院子里压抑的景象,心里也是沉甸甸的。
    “这样下去不行。”周队低声说,“院里的人精神已经到极限了,再这么关下去,不用凶手动手,他们自己就得疯。”
    张主任苦笑:“那能怎么办?放他们出去?万一出去就死呢?”
    周队沉默了。
    是啊,放出去,风险更大。
    现在至少还有围墙和枪保护著,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是个心理安慰。
    “白组长那边……有进展吗?”张主任问。
    周队摇摇头:“聋老太太的身份很复杂,可能牵扯到解放前的事。白组长让我们保密,暂时不要声张。”
    “解放前?”张主任一愣,“什么意思?”
    周队没有多说,只是嘆了口气:“总之,这个案子,比我们想像的还要麻烦。现在不止是抓凶手的问题了,可能还涉及到……其他层面。”
    张主任似懂非懂,但看周队脸色凝重,知道事情不简单,也就不再多问。
    两人正说著,一个联防队员匆匆跑过来:“周队,张主任,后院……后院又出事了!”
    周队心里一紧:“又怎么了?”
    “是……是阎解娣那丫头,”队员喘著气,“她说她下午在聋老太太屋门口,好像……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
    “人影?!”周队和张主任对视一眼,立刻往后院跑去。
    阎解娣被带到聋老太太屋门口,小脸煞白,眼睛哭得红肿,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
    “解娣,別怕。”张主任儘量放柔声音,“你把下午看到的情况,再仔细说一遍。”
    阎解娣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地说:
    “下午……我去后院打水……路过老太太屋门口……门……门虚掩著……我……我好奇,往里看了一眼……就……就看到老太太倒在地上……然后……然后我好像看到……看到屋里……有个人影……在柜子那边……晃了一下……”
    “人影?!”周队追问,“什么样的人影?男的还是女的?穿什么衣服?”
    “没……没看清……”阎解娣摇头,眼泪又掉下来,“就……就是一闪……等我再看……就……就没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嚇坏了……叫了一声……就跑出来了……”
    周队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人影?
    在聋老太太屋里?
    是凶手吗?
    还是……其他什么人?
    “你看清那个人影往哪儿去了吗?”张主任问。
    阎解娣摇头:“没……没看清……我……我嚇坏了……”
    周队知道问不出更多了,挥挥手让队员把阎解娣带回去休息。
    他走到聋老太太屋门口,看著那扇虚掩的门,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如果阎解娣看到的人影是真的,那说明凶手在杀了老太太之后,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屋里……找东西?
    找什么?
    那封信和照片?
    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周队走进屋里,打开手电筒,仔细检查柜子周围。
    柜子已经被技术科的人检查过,没发现什么异常。但周队还是不死心,蹲下身,一寸一寸地查看地面。
    突然,他的手电光停在了柜子底部边缘的一个角落。
    那里,有一小块不起眼的、深色的痕跡。
    像是……什么东西被拖拽时留下的刮痕。
    很新。
    周队的心跳加快了。
    他叫来技术科的人,用专业工具提取了那块痕跡。
    结果很快出来了——是一种混合著灰尘和某种油脂的残留物,成分很复杂,需要进一步分析。
    但更重要的是,在残留物里,技术科的人发现了一根……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纤维。
    深蓝色。
    棉质。
    和大多数工人穿的工装,顏色、材质都很像。
    周队拿著那份检测报告,手微微发抖。
    深蓝色工装纤维……
    出现在聋老太太屋里,柜子底部……
    时间,就在老太太被杀之后……
    这意味著什么?
    凶手……穿的是深蓝色工装?
    一个穿工装的人,潜入院里,杀了老太太,然后在屋里翻找东西,最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这符合……苏澈的装扮。
    也符合,他们一直以来的推测。
    可是……
    周队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如果真是苏澈,他为什么要杀聋老太太?
    为什么要在杀了人之后,还在屋里逗留,翻找东西?
    他在找什么?
    那封信和照片?
    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更重要的是,如果苏澈真的这么厉害,能躲过所有联防队员的眼睛,来去自如,那他想杀院里其他人,不是更容易吗?
    为什么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杀一个深藏不露的老太太?
    无数个疑问,像一团乱麻,缠住了周队的思维。
    他拿著报告,快步走出院子,骑上自行车,朝著城南分局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必须立刻把这份新线索,告诉白玲。
    也许,这会是……突破的关键。
    夜色中,周队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南锣鼓巷的尽头。
    而院子里,煤油灯的光芒,在寒风中摇曳不定。
    像极了那些还活著的人,飘摇不定、隨时可能熄灭的命运。
    血债,还没偿清。
    迷雾,也越来越浓。
    而真相,到底在哪里?
    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