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马家余孽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89章 马家余孽
    “苏澈”两个字,像两颗投入冰湖的烧红铁块,瞬间在男人脑子里炸开!所有的怀疑、所有的侥倖,在这一刻被彻底证实!眼前这个看起来並不起眼、甚至有些瘦弱的年轻人,竟然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杀神!那个杀了易忠海、李怀德、常四……还有他父亲马三爷的凶手!
    “你……你就是苏澈?!”男人失声叫道,眼睛瞬间充血,变得通红,里面燃烧著刻骨的仇恨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澈迎著他仇恨的目光,缓缓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这倒想听听。”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男人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变得嘶哑扭曲:
    “你还记得马三爷吗?!”
    苏澈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
    “当然。被我砍了十几刀,才死的一个混蛋。”
    “混蛋”两个字,像两记耳光,狠狠抽在男人脸上。他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就是他儿子!马彪!”
    “哦。”苏澈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淡,他甚至上下打量了马彪一眼,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像是確认了什么,“这说明,你是一个小混蛋。”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蕴含著巨大的侮辱和蔑视。不是针对马彪个人,而是將他和他那个死有余辜的父亲,一起钉在了耻辱柱上。
    马彪彻底被激怒了!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崩断,父亲惨死的画面,家族生意被毁的仇恨,以及自己苦心经营的计划被破坏的愤怒,全部涌上心头,化作了最原始的杀意!
    “苏澈!”他嘶吼著,声音尖锐刺耳,“今天就是我报仇的日子!活该你落在我手里!去死吧!”
    话音未落,他眼中凶光爆闪,食指猛地扣动了扳机!
    “咔。”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的轻响。
    不是震耳欲聋的枪声,而是撞针击空的声音。
    枪……没响。
    马彪愣住了,下意识地又连续扣动了好几下扳机。
    “咔、咔、咔……”
    依旧是撞针击空的声音,在寂静的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可笑。
    他脸上的疯狂和仇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和……逐渐蔓延开的恐惧。他猛地抬起手枪,想要检查弹匣——
    就在这时,苏澈动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並不快,甚至有些隨意。然后,他从自己工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压满了黄澄澄子弹的弹匣,正是五四式手枪的標准弹匣。
    他將弹匣放在手心,掂了掂,然后看向一脸呆滯的马彪,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你吃饭了吗”:
    “你不装子弹吗?”
    马彪呆呆地看著苏澈手里的弹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空了弹匣、刚才还被他视为夺命利器的手枪,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他什么时候卸了我的弹匣?!
    我刚才明明检查过,枪是好的,弹匣是满的!
    怎么可能?!
    电光石火间,马彪想起了刚才苏澈转身时,那极其缓慢、双手高举的动作……难道就是在那个时候?!在自己全神贯注盯著他双手和身体的时候,他用某种自己根本没察觉到的手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卸掉了弹匣?!
    这……这是什么鬼魅般的身手?!
    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马彪。他知道,自己完了。面对一个能在他持枪警戒下、悄无声息卸掉他弹匣的人,他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逃!
    必须逃!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復仇的欲望,马彪怪叫一声,猛地將手里的空枪朝著苏澈脸上砸去,同时身体向后急退,左手闪电般探向自己后腰——那里,还別著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的动作很快,显然也是练过几下子。后退、投掷干扰、拔刀,一气呵成,显示出不错的实战反应。
    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
    在苏澈眼中,马彪的动作就像慢镜头回放,破绽百出。
    面对砸来的空枪,苏澈甚至没有闪避,只是微微偏头,手枪擦著他的耳边飞过,“哐当”一声砸在后面的书架上。
    而就在马彪的左手刚摸到后腰的匕首柄,还没来得及抽出来的时候——
    苏澈手腕一抖,一直掂在手里的那个压满子弹的弹匣,脱手飞出!
    不是砸,不是扔。
    是像飞刀一样,带著一种奇特的旋转和弧度,精准地、迅疾无比地,射向马彪的咽喉!
    马彪只看到眼前黄光一闪,喉咙处便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和窒息感!他想叫,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脖子,触手一片温热黏腻——是血。
    那个金属弹匣,尖锐的一角,竟然深深嵌入了他的喉结下方,切断了他的气管和血管!
    他踉蹌著后退,撞在臥室的梳妆檯上,瓶瓶罐罐稀里哗啦掉了一地。他瞪大著眼睛,死死地盯著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苏澈,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难以置信,以及……终於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的、深深的恐惧和悔恨。
    鲜血从指缝里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他的手和胸前的衣服。他的身体抽搐著,靠著梳妆檯缓缓滑坐在地,头无力地歪向一边。
    瞳孔,渐渐涣散。
    临死前,他最后看到的,是苏澈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
    就像他父亲马三爷临死前看到的一样。
    苏澈走到马彪的尸体旁,蹲下身,伸手將他瞪大的眼睛合上。然后,从他后腰抽出了那把还没来得及出鞘的匕首,看了看,插回自己腰间。
    又从他身上搜出钱包、一些零钱和粮票,还有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马三爷搂著一个同样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应该就是马彪。背景是粤州某个灯红酒绿的场所。
    苏澈把照片撕碎,扔在地上。钱和粮票揣进自己口袋。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走到床边,看了一眼依旧熟睡的陈情莲。
    药效很好,刚才的动静都没能吵醒她。
    苏澈没有动她。
    这个女人,还有用。
    他知道黄金在密室里,但不知道具体位置和开启方法。陈情莲是李怀德的妻子,很可能知道。留著她,比杀了她更有价值。
    至於马彪的尸体……
    就留在这里,苏澈拿走了枪和弹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