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死人,不会说话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130章 死人,不会说话
    楼外阳光正好。
    但空气里瀰漫著血腥味和硝烟味。
    刀疤端著衝锋鎗,沿著街道,朝苏澈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很稳,眼神很凶。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而此刻,苏澈也感觉到了身后的气息。
    他停下脚步,转身。
    街道另一端,刀疤正朝他走来。
    两人相距五十米左右。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
    “苏澈?”刀疤开口,声音沙哑。
    “刀疤?”苏澈反问。
    “是我。”
    “就剩你一个了。”
    “是。”刀疤咧嘴一笑,露出黄牙,“但杀你,足够了。”
    “试试?”
    “试试。”
    话音未落,刀疤已经举起了衝锋鎗。
    “噠噠噠噠——!!!”
    枪声爆响。
    子弹像雨点一样朝苏澈泼洒过来。
    苏澈在枪响的瞬间,已经向侧方扑倒,一个翻滚,躲到一堵矮墙后面。
    子弹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碎石。
    “出来!”刀疤一边扫射一边往前走,“別躲著!出来跟老子打!”
    苏澈没回应。
    他从矮墙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刀疤的位置。
    然后,从腰间拔出一颗手雷——这是从毒蛇的包里搜到的。
    拔掉保险销,延迟两秒,扔了出去。
    手雷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刀疤前方五米左右。
    刀疤脸色一变,立刻向旁边扑倒。
    “轰!!!”
    手雷爆炸,气浪掀飞了周围的杂物。
    刀疤虽然躲得及时,但还是被几块弹片擦中,脸上、手臂上多了几道血口子。
    “操!”他大骂一声,爬起来,对著苏澈藏身的位置又是一梭子。
    “噠噠噠噠——!!!”
    子弹把矮墙打得千疮百孔。
    但苏澈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在手雷爆炸的瞬间,已经转移到另一堵墙后面。
    刀疤停止了射击,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街道上一片狼藉。
    燃烧的汽车,弹孔密布的墙壁,散落的杂物……
    但就是看不到苏澈的身影。
    “出来!”刀疤嘶声大喊,“有种出来!”
    “如你所愿。”
    声音从头顶传来。
    刀疤猛地抬头。
    苏澈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旁边一栋楼的二楼窗台上,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手里拿著一把五四式手枪,枪口指著他的头。
    “你——”刀疤想举枪。
    但已经晚了。
    “砰!”
    子弹打进了他的眉心。
    刀疤的身体一僵,衝锋鎗掉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看著苏澈,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然后,缓缓倒下。
    死了。
    苏澈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刀疤的尸体旁,检查了一下。
    確认死亡。
    然后,他开始打扫战场。
    汤姆逊衝锋鎗,收走。
    手雷,收走。
    子弹、匕首、背包……
    所有东西,全部收进隨身空间。
    做完这些,他看了一眼刀疤的尸体。
    脸上那道刀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但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
    死人,不会说话。
    苏澈拿出最后一个燃烧瓶,点燃,扔在尸体上。
    火焰燃起。
    他转身离开。
    至此,陈光荣请来的五个过江龙,全灭。
    接下来,该去找正主了。
    陈光荣。
    陈卫国。
    陈情莲。
    一个都不能少。
    苏澈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猎杀,还在继续。
    而这一次,他要猎杀的,是更大的猎物。
    城东干部家属区3號楼2单元101室。
    门虚掩著,门锁被暴力破坏,木屑散落一地。
    苏澈站在门口,侧耳倾听。
    屋里很安静,只有压抑的抽泣声和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忙音。
    “嘟……嘟……嘟……”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一片狼藉。
    茶几翻倒,茶杯碎了一地,水渍混合著血跡,在地板上画出诡异的图案。
    陈情莲蜷缩在墙角,背靠著墙,双手死死抱著那个红色的老式电话机,像抱著救命稻草。
    她的头髮散乱,脸上还有泪痕,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白皙的皮肤和几道血痕。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头。
    当看清来人是苏澈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你……”她的声音在抖,“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苏澈没回答。
    他走到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装修很豪华——红木家具,真皮沙发,墙上掛著字画,柜子上摆著古董。
    典型的官太太做派。
    但此刻,这些奢华的东西,都救不了她的命。
    “该你说了。”苏澈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陈情莲抱著电话机的手更紧了。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人。
    父亲是退休副军长,丈夫是轧钢厂副厂长,虽然李怀德死了,但她依然是陈家大小姐,依然过著人上人的生活。
    苏澈这样的人,在她眼里,就是底层工人,是螻蚁,是她从来都瞧不起的存在。
    可现在,这个她瞧不起的人,却能左右她的生死。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求、求求你……”她哭著哀求,“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真的……”
    她爬到苏澈脚边,仰起脸,努力做出楚楚可怜的表情。
    “你看看,我长得还不错……虽然比你大几岁,但我会伺候人……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她甚至开始解睡袍的带子,露出更多的皮肤。
    “我爸……我爸也可以帮你……他可以帮你洗白身份……让你成为人上人……求求你……別杀我……”
    苏澈低头看著她。
    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就像在看一出拙劣的表演。
    “死到临头,”他缓缓开口,“还在做梦?”
    陈情莲一愣。
    “你以为,”苏澈继续说,“你可以一直骑在我们这些人的头上作威作福?”
    “不、不是……”陈情莲慌忙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没有?”苏澈冷笑,“李怀德分到的黄金,你拿了。那些被你丈夫害死的人的家属,你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蹲下身,平视著陈情莲的眼睛。
    “陈情莲,你手上沾的血,不比李怀德少。”
    陈情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说不出话。
    因为苏澈说的是事实。
    李怀德做的那些事,她都知道。
    不但知道,她还参与过。
    分钱的时候,她数得最开心。
    別人家破人亡的时候,她在买新衣服,做新髮型。
    “我、我错了……”她哭著磕头,“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我一命……我以后一定改……一定做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