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打得疼不疼?

    黎岁:“……”
    “都说別提了。”
    她才不要听,她只知道自己看到了多变態的一幕。
    “昨天你喝醉了。”
    “所以我不会计较。”
    裴京效知道她在给自己台阶下,可他偏偏不想下。
    “我没醉。”
    他站在她眼前,眼睛很认真地盯著她,一字一字开口。
    “我很清楚昨晚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炙热,黎岁先一步躲开了。
    她过去躺在沙发椅上,端起旁边的酒杯在手中摇晃,看著窗外在夜色下波光粼粼的江面,心情的焦躁缓和了些许。
    裴京效环顾了一圈四周,没看到其他人,甚至整个屋子也没发现任何有关小孩的东西。
    他坐在沙发扶手上,超绝不经意间开口。
    “那个孩子呢?”
    “嗯?”
    黎岁眉头微蹙,什么孩子?
    他是在说安安?
    “他在家啊。”
    裴京效眉头一拧,那个孩子还有个家?
    “他怎么不跟你住?”
    “他跟他爸爸啊。”
    “嗯??”
    裴京效瞬间坐不住了,起身满脸震惊地看著她。
    “他还有爸爸?男的女的?”
    黎岁:“?”
    她看向他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没事吧?
    “当然是男的啊。”
    “裴京效,你到底在想什么?”
    裴京效瞳孔骤然收缩,落地窗外的光映在他那张不可思议、破防又震惊的脸上。
    胸腔里瞬间燃起一团火,他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眼眸里的漆黑和慍怒呼之欲出。
    “你不是没结婚吗?”
    “还是说你寧愿给人当……当后妈?”
    黎岁:“?”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男的?”
    “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黎岁:“? ?”
    她想起来了。
    上次裴京效应该是误会了安安是她的孩子。
    她刚想解释,他上前一把扣住她手腕,抓得很紧,甚至有些疼。
    將她拉起,按著她的腰肢將人抵到落地窗上。
    他很高,腿弯曲著抵开她双腿才和她在同一个高度。
    一双布著血丝的黑眸沉沉盯著她,眸底似有什么压抑著的晦暗情绪在剧烈燃烧著,快要將他的理智烧没。
    “別的男人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想到五年前她离开时说的沈星雅得不到,跟男的谈专一挺没劲的。
    他修长五指按在她心臟的位置,哑著声音低声祈求。
    “黎黎,这里可不可以给我留一个位置?”
    黎岁被他按著腰,他的另只手……
    她低头看了眼,眼睫轻颤,莫名的心臟跳得更快了些。
    “你、摸、哪呢?”
    裴京效眼神无辜,像是真不是故意的。
    “你的心啊。”
    “看看这里有没有为我跳动。”
    他眼神里的炙热黎岁感觉都快要把她烧著了,然后吃了。
    她穿的睡衣,里面根本没穿。
    现在两人这样很曖昧、很尷尬……毕竟是前任。
    她別开视线,想要按掉他的手,刚碰上,他的手往下一滑。
    “裴京效!”
    他一脸无辜地看著她,“你弄的,我没动。”
    黎岁:“……”
    “那你还不鬆开!”
    这人,明明都以为她和別人生儿育女,在行为上却这般形骸放浪,这是在“知三当三”吗?
    而且他脑子怎么那么丰富?
    仅靠一个孩子就给她脑补了那么多。
    他非但没松,还捏了捏。
    “黎黎长大了。”
    黎岁:“?”
    太流氓了!
    “啪”的一声,她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被打一巴掌他没有半点生气,反而攥住了她的手,放在鼻子闻一下、唇边亲一下的。
    特別……涩。
    眼睛里似还跃起了兴奋,像个贪婪的饿狼一样吻著她的指尖、掌心。
    “宝宝的手也好香。”
    他一双眼睛很是心疼,盯著她的手。
    “打得疼不疼?”
    “宝宝可以不用亲自动手的,还想打吗?”
    “我可以自己来。”
    黎岁:“?”
    他、他怎么这样!
    她想要抽回,却被他攥得更紧,眼眸里压著浓稠的气。
    突然重重按了下她的腰肢,让她整个人向他倒去,只能紧紧贴著他。
    眼眸里的占有欲强烈到无处隱藏。
    “离开那个男人。”
    黎岁:“?”
    以为她不答应,他扣住她的手往前一步,埋头在她脖颈处,轻轻咬著她耳朵的位置。
    太痒了。
    黎岁想躲,可腰被他一只手死死按住,根本无处可躲。
    他的吻落在她脖颈处最细腻、敏感的皮肤处,她眼睫轻颤著,有些受不了。
    咬了咬唇,“没、没有男人。”
    他眼睫轻颤,动作顿住。
    一把掀开她睡衣下摆,腰肢上那个星星图案的纹身不见了。
    黎岁按住他的手,呼吸有些凌乱。
    “也、也没有女人。”
    “那个孩子。”
    “是我哥的。”
    闻言,裴京效眼眸轻颤,满是不可思议。
    而后亮了起来,“真的吗?”
    “没有骗我?”
    腰肢突然又被重重掐了下,黎岁摇头,“不信你可以去查,那真的是我哥的孩子。”
    裴京效唇畔轻勾,低头咬上她的唇。
    咬得有些重。
    黎岁眼睫轻轻颤动著,她不是都解释了吗?
    他怎么还来?
    周围寂静无比,只剩衣料摩擦的声音,屋內气温逐渐上升。
    气氛曖昧,黎岁耳尖烧得通红,整个人像是烧著了一样。
    他的吻急切而汹涌,两人呼吸缠绕在一起。
    她一只手揪著他的衬衫,呼吸很乱。
    “裴京效,你在做什么?”
    此时此刻的他像是被欲望支配的侵略者,像个野兽,眼神势在必得地盯著她。
    “你。”
    黎岁整个人被抱起来,怕摔倒她下意识地双手抱著他的脖子。
    “可是裴京效,我们还没谈清楚。”
    “五年前我说的那些话,你都听清楚了吗?”
    “我那样对你。”
    “现在这么做,你是要和我复合吗?”
    裴京效如狼似虎的眼神紧紧盯著她的唇,凑上前轻咬了下。
    “宝宝我说过了,我们没有分手。”
    “你绿我可以,离开也可以,但分手不行。”
    黎岁:“……?”
    都五年过去了,在裴京效眼里,竟是从未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