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別再推开我好不好?

    听到她的话,沈星雅眼泪簌簌顺著脸颊往下流。
    这可是她大学时超级喜欢的crush,她没有想到能和对方走那么长的时间,还差点步入婚姻,要不是妈妈出了事……
    她本来不想拖累他,可他却一直为她妈妈的医药费努力挣钱,甚至还发动各种人脉借钱。
    再坚强的人在碰到可以给自己依靠的人都会软下来。
    她一把抱住他,“谢谢你。”
    “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没有离开。”
    周越抱著她,手轻轻拍著她的背部安抚。
    “为什么男人长得比女人高,我想上天的意思是在天塌下来的时候,男人可以顶起一片天。”
    “雅雅,別再推开我好不好?”
    “让我跟你一起共患难。”
    “阿姨的病会好起来的。”
    “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沈星雅哭得本就惨白的脸上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自从妈妈生病之后,她一刻都没有放鬆过。
    周越从开始就一直站在她身边。
    可他妈妈却让她离周越远点,说她是扫把星,还没进门就那么晦气。
    她也不想欠周越那么多,他已经足够好了。
    於是和他提了分手。
    可他却没有离开她,总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这一刻,她觉得他的肩膀好暖,让她捨不得离开。
    “好。”
    也在这时,沈星雅口袋里的手机响起铃声。
    “是主治医生的电话。”
    现在看到是医生的电话都会喜忧参半,因为不知道医生带来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周越安抚她,“別怕,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沈星雅恩了声,接起电话。
    她放的是免提。
    听筒那边的声音很清晰地传出来。
    “沈小姐,现在有肾源轮到你母亲,需要先进行配型测试,合適的话就可以马上为你母亲进行肾移植。”
    闻言,沈星雅捂著嘴巴,眼泪掉个不停。
    等了那么久,终於等来肾源。
    她声音都有些发抖,“好的,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她妈妈是尿毒症,已经几年的时间了。
    一开始沈星雅都不知道,她妈妈背著她已经肾透析好几年的时间。
    还是在忙碌她婚礼的间隙太累晕倒了他们送去医院,沈星雅才知道情况。
    但是这个时候已经非常严重了,医生给她的建议是必须马上做肾移植,不能再拖了。
    但是肾源是稀缺的,他们需要等。
    医生刻不容缓的声音在听筒里落下,“你们必须儘快筹钱,她的病情已经不能再拖了,而且肾源也不等人。”
    沈星雅:“我知道的医生,你放心,我现在立马去筹钱。”
    “之前说起码要准备五十个,因为术后可能会发生免疫排斥一系列反应,后续治疗也需要大笔支出。”
    “但是医生,我们一下子拿不出这笔钱,想问下现在最低要先交多少。”
    医生:“你现在在哪里?要不你先过来我办公室一趟,商量一下手术费的事情,还有我们一会儿去配型,合適的话明天就可以给你妈妈做手术。”
    “好!”
    掛了电话后,沈星雅拉过周越的手,有些激动。
    “听到了吗?”
    周越点头,“听到了听到了。”
    “阿姨很快就要好起来了。”
    沈星雅:“虽然不能彻底根治,但是术后效果好的话,也能活个几年,总不至於像现在这样折磨。”
    周越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放心,现在国內的肾移植技术水平已经很高了,阿姨一定会好好的。”
    “钱的事情也不用担心,我就算去贷款也会给你凑齐。”
    他们往外走,声音越来越远。
    在楼梯下拐角处的黎岁无意间听了他们所有的对话。
    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会在夜魅那样的地方遇到在打工的沈星雅,为什么明明听说她快要结婚了,她却说分手了,原来是她妈妈出了事。
    大学那会据她所知,沈星雅家里的条件並不是很好,她是单亲家庭,自小跟著妈妈长大。
    她妈妈对她比较宠,本来是南城人,因为她来京城读书,她妈妈就卖了南城的房子,在京大附近买了一套小的二居室。
    上次去她家里,她却住到了郊区,看来是因为她妈妈的病卖了在京大附近的那套小居室。
    黎岁看了眼时间,舍长快要从手术室出来了。
    她赶紧小跑著回去,守在手术室的门口。
    很快舍长被推著出来,医生说:“很顺利。”
    黎岁鬆了口气。
    病房里,舍长麻醉还没过,黎岁就坐在一旁守著她。
    晚上十点多,微信上裴京效来了消息。
    【怎么样?出来了吗?还顺利吗?】
    黎岁回覆:【很顺利。】
    裴京效:【饿了没?给你们送宵夜?】
    黎岁:【不用了,术后六小时舍长都不能进食,我刚吃过东西了也不饿。】
    裴京效:【好吧,那我明天早上来给你们送吃的。】
    黎岁:【好。】
    【你睡了吗?】
    裴京效:【快了。】
    而此时的裴京效根本不在家,而是在医院楼下,车停在医院门口不远处。
    他一路赶来了这里,就因为陈荣景的那几句话,心神不寧。
    怕黎黎和那个女人再次遇见。
    那个女人家里人还生病了,这种时候最容易让人心疼了。
    他怕得要命,一路上手握著方向盘,脚踏著油门,不敢放慢速度。
    可到了这里之后,他却不敢上去了。
    因为怕看到不想看的,所以乾脆不上去。
    这样就看不到了。
    在车里坐了许久,他还是启动车辆离开了医院。
    -
    另一边,医院。
    黎岁在病房里守著陈沁琴。
    不自觉地想到刚才在楼梯间听到的那些话。
    她看了眼自己的余额,五十个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大钱。
    爸爸虽然是从政的,收入不算高,但爷爷是个商人,能赚不少钱,奶奶和妈妈也都有丰厚的收入,所以她从小到大的零花钱不少。
    只是她这样家庭长大的孩子,从小也被教育要低调。
    所以她存了不少的钱。
    想了一会儿,她还是起身出了房门,去了缴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