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他碰你哪了?

    顾宅。
    黎岁被抱著进房间,一进去,她就被裴京效,从后面,压在大大的落地窗上。
    透明的玻璃上,她看到他手臂上、额头上、甚至连脖子上都暴起了青筋。
    气得十分厉害。
    一双眼眸更是阴鷙可怕,在身后紧紧地盯著她。
    “宝宝,我要是再晚到一秒,你是不是就和他亲上了?”
    黎岁的酒已经全醒了,刚刚包厢里点了香,加上喝了酒的相互作用,她有些晕乎乎的,竟把那个男模看成了裴京效,还、还差点让那个男的给亲了。
    “我、我没有。”
    到底是有些心虚,黎岁小声控诉著。
    “没有亲上。”
    “哼。”裴京效宽大的手掌重重按在她柔软的腰肢上。
    “那为什么不推开他?”
    “为什么要点男模?”
    “是我哪里不够好?”
    “还是宝宝觉得最近做得还不够,不满足?”
    他一句句质问,眼眶早已红了,盯著她的一双眼眸沉邃得可怕。
    黎岁咬著唇,她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
    都怪琪琪,不是说那包厢隱私性很好,只要她们不说,裴京效不会知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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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裴京效气得这般厉害,她该怎么办?
    “够、够了。”
    简直太够了,她根本吃不消好吗!
    “那宝宝怎么解释找男模这件事?”
    “嗯?”
    黎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把责任推到琪琪身上,以裴京效的性子和现在的能耐,一会对付琪琪家的公司怎么办?
    “回答我!”
    裴京效一只手往上,直接扣住她脖子,却没用什么力,但他手背早已青筋尽显,可见其压抑的情绪。
    “我,我……”
    黎岁有点头大,“就、就是觉得有点好玩。”
    “呵,好玩?”裴京效满眸诧异。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想把那个男的杀了,我想杀人,你知道吗?”
    他语气默了默,“黎黎是想我死吗?”
    黎岁被他的话激得心臟有些疼,又有些后怕。
    他竟然说想杀人?
    “我没有。”
    “裴京效,我没有。”
    “你不是说重新追我吗?现在还没追到,那我有权利玩不是吗?”
    感觉自己话重了,黎岁又软著声音赶紧补充。
    “而且我和他没做什么,你別这样好不好?”
    “你放开我,冷静点好不好?”
    裴京效扣住她脖子,低头骤然堵住她的唇,黎岁毫无防备,她双眼睁著,他也睁著。
    双眼对视的剎那,男人的那双漆黑深眸简直骇人得恐怖,阴森沉咧到像是要把她吃了。
    她的话似乎彻底把他激怒,激烈的几分钟深吻之后,他一把扛起她去到浴室。
    將她放到浴缸里,他手上拿过淋浴的花洒。
    “那个男人还碰你哪了?”
    “黎岁,你没有权利玩,你是我的太太,这是既定的事实,重新追你不过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不代表你是单身,可以肆意妄为,甚至给別的男人机会。”
    “其他我都可以纵容你,唯独和別的男人、女人也好,有任何超出正常社交范围的曖昧等举动不行,这是我的底线。”
    他一句句话,说得沉咧坚定。
    他本来在公司,是陈荣景给他发消息说。
    【那黎岁都嫁人了,还玩得这么花,裴哥你知道吗?她的包厢叫进去了十几个男模,嘖嘖嘖,也不怕她老公来抓。】
    【不过我还挺好奇他老公长什么样的,能让她放弃你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和別人结婚。】
    裴京效才知道她竟敢点男模,他之前为了多点花活討好她也点过男模,太知道那些勾栏之人有多么会。
    他哪还有什么心思工作,立马叫陈荣景调了那包厢的监控,看到的每一个画面都让他气到爆血管,一路脚踏油门过去。
    结果一踹开门,她和那个男人都要亲上了。
    这如何让他不生气?
    裴京效根据监控里看到的画面,那个男人故意用指腹碰过她的嘴唇。
    “闭嘴。”
    他將花洒开到合適的温度,帮她一下一下洗著嘴唇。
    他用花洒弄了许久,也没有停的意思,黎岁有些受不了了。
    她一把推开那花洒。
    “裴京效!”
    “你够了!”
    那花洒水流猝不及防往他身上去,顷刻间,裴京效上半身湿透,衬衣贴著皮肤印出痕跡,短髮凌乱,一双阴沉的深眸寒气侵人。
    “够了?”
    “不够,黎岁,不够。”
    “他还碰你哪了?”
    他脖子青筋暴起,重逢后,这是黎岁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生气,將一贯的清雋矜贵彻底撕裂,眼底暗色压得深沉浓烈。
    继而又拿起那个花洒,去洗她的手。
    不一会儿,两人浑身几乎都湿透了。
    黎岁想说点什么,看到他那么生气又什么都不敢说了。
    因为他除了生气,好像更多的是痛苦。
    “如果顾寒不是我,你会那么玩吗?”裴京效问她。
    黎岁微蹙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眼尾泛著血色般执拗的疯狂,浓郁的情绪在眼底翻涌。
    一把丟掉那花洒,扣著她肩膀。
    “黎岁,你不过就是仗著我是顾寒,仗著我爱你,才敢那么肆无忌惮。”
    “你是不是觉得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不会拿你如何?”
    黎岁的心一颤,是吗?
    因为是裴京效,所以她才敢?
    “你现在不就生气了吗?”她小声控诉。
    “还把我弄到这里一遍遍洗,你是觉得我脏了吗?”
    她一双眼睛雾气瀲灩,分不清是浴室层层冉冉直上的雾气还是其他。
    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生怜悯。
    裴京效眼睫轻颤了下,他气得理智全无,对她好像太凶了。
    他语气缓和下来。
    “我没有觉得你脏。”
    “正是因为我的宝宝太乾净太好了,所以不能让別人碰。”
    他抱著她,“宝宝,能不能答应我,以后別那样玩了好吗?”
    “我是个人,我也有情绪,会伤心会难受。”
    他抓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臟处。
    和她在一起,他好像总是没安全感的。
    那颗心现在被她按著,跳动得更加厉害。
    “现在这里好难受。”
    “快要疼死了。”
    “黎岁,你行行好,心疼心疼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