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流氓

    黎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流氓!”
    人被抱了起来。
    裴京效一双炙热双眸看著她,“说好的八点开始,宝宝告诉我现在几点了?”
    黎岁咬了咬下唇。
    “那我加班了啊,你不能抓著这点乱来。”
    裴京效托著她的臀部从公主抱到让她岔开腿缠在他腰上抱著,盯著她那张微微泛红的脸,他喉结轻滚,一只手托著她,另只手按在她后脑勺处,深吻上来。
    “宝宝晚了多久,我就加倍*你多久。”
    “你……唔……”
    她刚要说话,唇瓣又被封上。
    黎岁眼睫轻颤著眨巴了几下,这都还没进到浴室,这人就要开始了吗?
    一路吻著走进去,他的吻太深、太急,黎岁有些难以呼吸,她躲开头往上仰起来。
    他就势將吻流连到她脖颈处细腻的皮肤处,还弯著唇调侃。
    “亲过那么多次,怎么还没学会换气?”
    黎岁看著天花板,她感觉自己像是鸭脖子,被他啃得一乾二净。
    他也没给她机会换气啊!
    完全就像个流氓嘛!
    浴室里,宽敞的浴缸里早已放满了水,黎岁睁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早就等著了!”
    裴京效弯唇,“是我给宝宝放的洗澡水。”
    “是不是很体贴?”
    “只是刚刚放水的时候,脑子里想了很多其他东西,不知道宝宝能不能……”
    他贴近她耳旁说著那些放浪形骸的话,黎岁睁大双眼。
    “你,你悠著点。”
    “恐怕不行。”
    浴室里,层层雾气冉冉直上,墙壁上全都是水汽。
    水花四溅。
    &&&
    半个月两人没有做过,浴室里的三次根本不够尽兴。
    怕泡太久对身体不好,黎岁被抱著回了房间,在地毯上
    沙发上
    落地窗前
    床上
    甚至桌子上……
    数不清多少次。
    &&&&&&&&&&&&&……
    床上,黎岁温热的脸蛋趴在裴京效胸膛上。
    浑身犯酸,哪哪都没力气。
    而明显吃饱了的男人指腹上摸了支没点燃的烟,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脸饜足。
    一手摸了摸她脸上的头髮漫不经心地撩到耳后,指尖轻轻捏著她的耳垂。
    黎岁耳边只有他胸膛里心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很强有力的敲击著。
    她刚要闭上眼皮,手臂被宽大的手掌环住。
    裴京效將手里的烟扔了。
    “宝宝,继续~”
    黎岁:“?”
    “还……还来……”
    他是不是疯了?
    她摇著头,一双眼睛控诉地瞪著他。
    裴京效双眸盯著她锁骨下的位置。
    “一次,还是多次,宝宝自己选好不好?”
    黎岁没法忽视他那双炽热的眼眸,这人提过不少这种想法,她知道他什么意思,咬了咬下唇。
    “一,一次。”
    裴京效唇畔得逞地轻勾起来。
    &
    黎岁完全睡了过去。
    次日她起晚了,一看手机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怎么闹钟没响?
    上班迟到了,她赶紧掀开被子要起来,一动腰感觉要断了。
    “嘶!”
    “狗男人!”
    不就是半个月没碰吗?
    他至於吗?
    像个狗一样。
    黎岁洗漱后坐在梳妆镜前,解开了睡衣前面的几颗扣子,镜子里的皮肤完全没法看。
    她起身往衣帽间走去,专门挑了一件高领的內搭。
    “別急。”门口有声音落下。
    “我帮你请了半天假。”
    她回头,看到裴京效脑海里就浮现昨晚的场景,她闭了闭眼,不想回忆第二次。
    “你简直……”
    她嘴巴动了下,想骂他,却又找不到合適的词汇。
    “就是个狗。”最后骂了这么一句。
    裴京效一身西装將骨子里的野性全都藏了起来,矜贵禁慾,谁都想像做起那事来会是那样的野、那样的疯、那样的失控。
    让她怀疑,他不止是因为半个月没碰,更是因为吃醋。
    吃醋她现在每天上班和那个姜颂待在一起。
    只是他平时不说。
    但都做了出来。
    昨晚他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好嫉妒他,嫉妒他可以和你一起工作。”
    这人,平时温温柔柔的,一做那事的时候就像是换了个人,黎岁摸了摸自己的腰,有些承受不住。
    裴京效弯了弯唇。
    “汪汪”两声。
    “那我和小耶、还有博美,宝宝更喜欢哪个?”
    黎岁:“?”
    他还真把自己当狗了?
    和萨摩耶博美也要比?
    像是故意的,她眼尾弯了弯。
    “当然是我的小博美。”
    裴京效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地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
    黎岁手里抓著一件高领內搭,又拿了一条棕色短裙,低头看了眼双腿,將短裙放了回去,拿了一条宽鬆的长裤。
    她的穿搭都没法搭了。
    包裹得严严实实才行。
    他还敢问为什么。
    黎岁瞪了眼他,“因为你比它们狗多了。”
    裴京效:“……”
    她走过去,裴京效手一拉,將人拉到怀里抱著,他头埋在她脖颈间,深深地嗅了下。
    有些痒,黎岁伸手往后按住他的头推了推。
    说他是狗,还真像。
    正常人怎么可能总喜欢闻人。
    他就不正常,总是喜欢埋在她身上闻个不停,还会经常说她好香。
    “別闹了。”她轻声落下。
    “宝宝,好想继续。”
    黎岁:“? ? ?”
    “再不鬆开,我要生气了。”
    闻言,裴京效二话不说就鬆开了她。
    他挠了挠头,一脸乖巧地站在她面前。
    “宝宝,我刚刚开玩笑的。”
    黎岁眼眸深諳,她才不信,她刚刚要是说可以,说不定现在身上的睡衣就不见了。
    她进去浴室换衣服,每动一下都小心翼翼的。
    实在是……令人髮指。
    出去之后她化了个淡妆,然后下楼吃了东西出去。
    裴京效的车停在门口。
    “老婆上车,我送你。”
    有免费的司机不用白不用,何况他昨天晚上那么过分,黎岁怎么用都不心疼。
    天气越发冷,黎岁半开著车窗,看著窗外的雪花飘絮著。
    放眼所及皆被覆上一层薄薄的白色。
    裴京效看到旁边的女孩儿一双眼睛看著窗外,眼睫毛好长。
    眼睛好漂亮。
    他的宝宝怎么那么美。
    有点不想送她去上班被那个男人看到。
    好想藏起来,只有他自己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