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靳南:不用你们去了,我自己来了!

    果然,一提到战果分配,刚才还喧闹的会议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头目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耳朵也竖了起来,紧紧盯著阿里的嘴。
    他们来这里,听阿里讲大道理、分析敌情是次要的,真正关心的,是打完之后能分到多少好处!
    谁不知道埃尔马安半岛虽然面积不大,但其四面环海、易守难攻的地理位置,简直就是设立走私据点、敲诈国际航运、经营各种非法贸易的天堂!
    阿里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我的提议是,成功收復埃尔马安半岛后,將半岛平均划分为十八份!届时,我们通过最公平的抽籤方式,来决定各自地盘的具体位置!”
    “一分十八?”
    “十八份?”
    眾头目开始交头接耳,盘算著这个方案。
    半岛面积本就不大,分成十八份,每家能得到的其实很有限,但总比没有强。
    这时,青年风雷少年兵组织领袖,那个前体育教师奥马尔·塔班,带著一丝迟疑开口问道:“阿里长老,一分十八……可我们今天在座的,连上您,一共是十九个人啊?这……是不是少算了一份?”
    他这话一出,其他头目也立刻反应过来,目光齐刷刷地再次聚焦在阿里身上,眼神中带上了警惕和疑问。
    阿里面对眾人质疑的目光,不但没有慌张,反而挺直了胸膛,脸上露出一副大公无私、慷慨激昂的表情,声音提高了八度:“我,阿里!不要半岛的一寸土地!所有的战果,全部分配给你们十八位勇士!我发起这场圣战,是为了邦特兰的尊严和未来,绝不是为了我个人的私利!”
    相比其他武装头目更多是为了实际利益而战,阿里完成是处於无法容忍邦特兰出现外来武装势力。
    他此言一出,会议厅內先是寂静了片刻,隨即眾头目顿时个个眉开眼笑,再也没有任何异议,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带著释然和喜悦的议论声,也纷纷对阿里的高风亮节表示讚嘆。
    阿里见最大的利益分配问题顺利解决,人心已定,便不再囉嗦。
    他霍然起身,双手用力撑在厚重的会议桌上,身体前倾,目光炯炯地扫视全场,用斩钉截铁的语气下达了最终指令: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么,我宣布!三天之后,也就是八月十八日,日出之时!我们十九部人马,各自带领精锐力量,到伊斯库舒班市外围指定区域完成集结!届时,我们將在伊斯库舒班再次召开联军会议,具体商討进攻路线、战术配合以及战利品的最终分配细则!爭取一个白天,將入侵者彻底赶下海!”
    加尔多警卫队上校易卜拉欣·盖迪德还是比较谨慎,追问道:“阿里长老,伊斯库舒班当地的地方武装,联繫好了吗?我们这么多人马开进他们的地盘,会不会引起误会,甚至发生衝突?”
    阿里显然早有准备,自信地摆了摆手:“盖迪德上校请放心,我已经亲自和伊斯库舒班的几个头面人物通过电话了。他们原则上同意接纳我们联军借道並集结,毕竟他们也不愿意自己家门口盘踞著一支强大的外来武装。”
    “当然,事后我们需要支付给他们一笔『辛苦费』,每人十万美元。而且,我试探过他们的口风,说不定到时候,他们也会加入我们的联盟,共同出兵!”
    听到连伊斯库舒班的地头蛇都打通了,而且还有可能增加盟友,眾头目更是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再无任何疑问。
    阿里环视一圈,见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便准备宣布散会,让各位头目回去抓紧时间调动人马。
    然而,他“散会”的“散”字刚吐出一半,声音还在喉咙里打转,会议室那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便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中,被人从外面用暴力狠狠踹开!
    “轰——!!!”
    巨大的撞击声和木屑飞溅的声音如同惊雷,在相对封闭的会议厅內炸响!
    正沉浸在瓜分半岛美梦中的头目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如同受惊的兔子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条件反射地伸手摸向腰间佩戴的手枪、左轮或者镶嵌著宝石的匕首。
    但他们掏枪的动作,在看到门口涌入的景象时,瞬间僵住了,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后背。
    只见二十名全副武装、浑身散发著冰冷杀气的士兵,如同鬼魅般涌入会议室,迅速占据了有利位置。
    他们清一色东亚面孔,脸上涂著深色油彩,头戴装有夜视仪的快拔战术头盔,身著模块化迷彩战术服和重型防弹背心,手中的武器更是令人胆寒——短小精悍的mp7衝锋鎗、加装了各种瞄具和附件的hk416突击步枪、甚至还有一人扛著一挺米尼米轻机枪,另一人肩上则扛著一具at4火箭筒!
    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毒蛇的信子,精准地指向会议桌旁的每一个人,那股久经沙场、百战余生的凛冽杀气,瞬间压得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头目们喘不过气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是……是你们!!”
    阿里长老看清了来人的面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震惊、恐惧、难以置信等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的声音都变了调,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靳南从这群如同钢铁堡垒般的队员中间缓步走出,他手中握著一把线条流畅的sig sauer p226手枪,枪口自然下垂,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比直接指著人更加令人心悸。
    他先是目光冷冽地扫视了一圈会议桌前那些脸色惨白、如坐针毡的头目们,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面如死灰的阿里身上。
    “很抱歉,阿里长老,”靳南开口,说的是一口流利甚至带著点地方口音的索马利亚语,语气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