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新忍术,嵐遁·千刃!!!

    当白哉再次见到叶仓的时候,这位砂隱村拥有影级实力的女忍者,显得十分憔悴。
    这日是他重返川之国的第八天。
    两人在最初见面的地点“相遇”,或者说,叶仓追踪白哉留下的线索,主动找到这里的。
    “小鬼,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又是影分身?”
    叶仓鄙夷望著他,大声呼喊。
    白哉则无动於衷,指向不远处被灼遁·过蒸杀破坏出的荒地:“难道前辈忘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杀了三膻薰,就不容许我报仇?”
    “三膻薰是砂隱村的间谍,我是木叶忍者,杀他天经地义。”
    “废话少说,你为了吸引我来此,不惜残杀那些砂忍,以及刻意留下痕跡,想要干什么?”
    叶仓的精神状態高度警惕。
    她十分怀疑这是木叶村布下的杀局,吸引她前来,四周早已埋伏了木叶忍者,只要佩戴酒吞童子面具的少年一声令下,即刻群起攻之。
    白哉笑道:“前辈不要这么紧张,只有我一个人……呃,一具影分身,並非针对你布置的陷阱。何况前辈的灼遁那般厉害,普通木叶忍者来再多都徒劳。”
    叶仓冷笑著走向他:“你有话想说?”
    “確实,但我需要知道前辈是不是对我怀揣著杀意。”
    “你杀了我的同伴,我恨不得现在便宰了你!酒吞童子!!!”她咬牙切齿。
    白哉的影分身轻声道:“你我立场不同,死在你手里的木叶忍者比我杀的砂忍更多!而我却没有你这样天真的想法。”
    “天真?换你本体来,我不杀你。”叶仓道。
    这名木叶根组织的酒吞童子行为诡异,他所出没之处,皆是她曾短暂驻足的地方。
    仿佛此行前来川之国,目的是见她一面。
    当然,如此猜想並不確定,叶仓决定亲自来看一看,她自信纵是陷阱,亦能脱身。
    “真的?”
    “真的。”
    “我不信。”
    白哉盯著她的神情,犹如发现了新大陆:“前辈现在的状態,很糟糕呢,像是对某种坚定的信念,產生了动摇。
    容我猜一猜,会不会罗砂怀疑前辈了?觉得前辈想爭抢风影的位置?
    或是你们砂隱村的一尾人柱力激战岩忍过后,死了?
    该不会砂隱村马上就要进攻木叶了吧。”
    叶仓的脚步並未停下,离他愈来愈近。
    “我不想跟一具影分身对话,让你本体来见我。”
    边说著,她托起一轮好似燃烧著橘红色火焰的微型太阳。
    灼遁·过蒸杀。
    “前辈对我的杀心太重了。”
    他话音刚落。
    便见左右两侧猝然出现了两颗橘红小太阳。
    相撞。
    爆炸。
    影分身所在位置的水分悉数被蒸发殆尽。
    叶仓扭头看向另一个地点。
    “不错,比上次进步很大,但你认为这就成功逃走了吗?”
    新的橘红火焰在炽亮的球形能量体上燃烧。
    这次是四颗。
    “嵐遁·千刃。”
    白哉站在岩壁上双手迅速结了三个印。
    丑-卯-辰
    嵐遁查克拉匯聚於口,喷吐高密度雷射。
    雷射並不像水遁·水断波那般,也不像仙法·嵐遁光牙。
    而是类似於一截细长高压水流,只不过呈现刺眼的蓝白色雷射。
    顷刻之间。
    白哉吐出四截雷射,精准穿透叶仓的灼遁·过蒸杀。
    爆炸。
    天色为之一暗。
    叶仓脸色倏忽大变。
    “灼遁·焦热岗壁。”
    双手快速拍向地面,查克拉瞬间爆发,在她身前形成了一面半透明的橘红色灼热气壁。
    炽亮的蓝白雷射只要接触这道气壁,竟被蒸发成了水蒸气。
    白哉居高临下。
    嵐遁·千刃仿若机关枪永无止尽。
    一截又一截蓝白雷射,横衝直撞,不断轰击橘红气壁。
    威力之大,导致此地如同发生了地震。
    开发的这招嵐遁新忍术,牺牲了精確制导的灵活性、范围覆盖,优势则是查克拉耗费不多,攻击力却相当於激流雷光的全力一击,適合点杀敌人。
    “够了!”
    叶仓大喝。
    “灼遁·过蒸杀!”
    白哉立即停下千刃,结印。
    “水遁·水阵壁。”
    吐出瀑布般的水流,无死角的旋转保护他。
    四颗过蒸杀能量球跟水阵壁碰撞。
    爆发刺啦刺啦的异响。
    蔓延的水蒸气比浓雾还要伸手不见五指。
    视线所及,皆是白茫茫一片。
    “你什么时候解除的影分身之术?”叶仓的声音传来。
    白哉答道:“在前辈施展灼遁的时候。”
    “原来你吸引我前来,是要展示自己的新忍术?”
    “前辈既然提出要见我本体,所以我就来了。不过,我是来向前辈展示木叶的善意,以及,有些话想跟前辈单独谈谈。”
    叶仓感知著白哉本体的查克拉,提防这实力大幅提升的小鬼偷袭,施展风遁,不断吹散水蒸气的浓度。
    直到看见酒吞童子戴著面具,仿佛传说中的妖王俯视自己。
    “下来!和我面对面交谈。”
    “前辈身上的杀意,不见降低分毫啊。”
    “我是想杀你。”
    “为什么?只是因为我出於木叶的立场,杀了几名砂忍吗?前辈要知道,我没有把他们全部诛杀,便是在向前辈表达我的善意。”
    “狡猾的木叶小鬼!你究竟要做什么?!”
    叶仓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双臂一展,十数颗燃烧著橘红色火焰的球形能量体,鳞次櫛比铺陈开来。
    白哉感知著留在附近的飞雷神术式,跃下岩壁,雾气隨之搅动,慢慢朝散发危险气息的叶仓走去。
    “叶仓前辈,你如此压榨查克拉,不怕死吗?”
    他仍然在测试叶仓的底线,或者说是器量。
    “……”
    叶仓瞳孔微缩,凝视著较上次长高了半头的酒吞童子:“怕。怕死,才印证牺牲的可贵。”
    “看来砂隱村真想让你这样的忍者去死。”
    “啊?”叶仓不禁愣了下,转瞬冷哼,“挑拨离间?”
    “前辈的实力明明强到堪比风影的程度,却累成这般惨象,不是砂隱村希望前辈去死,还是什么?”
    白哉距她十几米远停下,失笑:“前辈若是死了,砂隱村再也没有珍视同伴生命的人了。
    说实话,那样的砂隱村,不会再对木叶產生威胁,甚至某一天,会成为木叶的附庸。
    我还是称呼你为叶仓吧,总是前辈、前辈这样的喊,喊的我不舒服。
    叶仓,全盛状態的你,我绝不会选择跟你硬拼,但你现在这副筋疲力尽的模样……”
    她瞧见白哉拔出背著的忍刀。
    “叶仓,摆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收了忍术,与我心平气和的交谈。
    继续冥顽不灵,甘愿为这样不堪的砂隱村赴死,不管你的同伴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