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顺丰哪有顺手快……

    四合院:农场主的幸福生活 作者:佚名
    第96章 顺丰哪有顺手快……
    第96章 顺丰哪有顺手快……
    回家吃过晚饭。
    高华拎著家里唯一的家用电器出了门。
    嗯,就是手电筒。
    鸽子市虽然处於城市灰色地带,通常不会有官府的人来找麻烦,但就四九城这种照明情况以及道路情况,晚上但凡走在胡同里不用手电筒,指不定掉哪个沟里呢—.
    阎埠贵也拎著手电筒。
    不只是高华和阎埠贵两人,四合院里有好些人也出发去逛鸽子市。
    互通有无,日子才能过下去。
    阎埠贵拎著一盆兰在前面带路,七拐八拐,走入一片夜幕下的灰色地带。
    高华大为咋舌。
    人多。
    今天这个鸽子市比往常的规模大了不少。
    其中有很多形跡可疑之人。
    不是官府密探。
    从他们的穿著打扮可以判断,他们基本上都是四九城周边农村的居民。
    这是在售卖自留地的產出。
    还有些人在偷偷买粮票。
    如今困难时期基本算是过去了,粮票的价格也从之前的两、三块一张,迅速回落到几年前的水平。
    全国粮票一斤三毛,地方粮票一斤两毛,
    毕竟粮票只是购买凭证。
    有粮票,只意味著你能从粮店购买到相应数量的粮食,真正决定能否买到粮食的重要因素是粮本。
    粮本上有定量。
    规定著每个人购买粮食的上限。
    走了几步,阎埠贵手指前方小声说道:“看见那人没?”
    高华顺著他示意的地方望了过去,只见那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平头,穿著有些陈旧的深蓝色涤製服,小翻领四个兜,有点像军装。
    点点头,高华问道:“怎么了?”
    “那人保准是铁路上的!”
    阎埠贵满脸篤定,压低声音:“看见他干嘛了没?换面票!知道换面票干嘛吗?”
    高华摇头。
    毕竟他对这个年代的潜规则知道的还少,於是他很是虚心的问道:“三大爷见多识广,给讲讲唄!”
    阎埠贵一脸满足。
    “小子,今儿再教你点本事!”
    他拉著高华走到另一边,小声道:“四九城买粮食要粮票,但买掛麵用的是面票,一个粮本限购十斤!他这是偷摸著买上面票,去粮店买掛麵,然后带回去!”
    高华表示学到了。
    面票是粮票的一种。
    简单来说,面票就是麵粉购买证”。
    至於有人拿粮票换面票,主要是因为粮票可以买粗粮。
    而粗粮便宜。
    玉米面一斤1毛1分2厘,白面是1毛8分4厘,
    一斤差价在七分三厘。
    三十斤定量,就能差出来两块钱,一家五口每个月若是只买粗粮,能省出来差不多十块钱!
    因此,虽然粗粮口感差但人们照吃不误。
    毕竟普通人家这年月吃饱尚是奢求,哪里又顾不上口感?
    阎埠贵问道:“听他口音,猜出来是哪儿人了吗?”
    高华当然听出来了。
    这口音太熟了,后世每年春晚小品,有一多半演员都是这个口音!
    东百的!
    高华满脸疑惑:“东百的跑咱们这买粮食?人家那还缺粮食?”
    “多新鲜嘿!”阎埠贵皱眉:“產粮食就不缺粮食了?这年月谁家粮食够吃?”
    高华点头:“对对对,您说得对!”
    虽然他用了四重肯定表示否定的句式,但他的態度绝对真诚。
    阎埠贵一本满足。
    在高华面前装逼的机会不多。
    他把握住了!
    接下来,他还要再把握几次!
    很快。
    他领著高华来到一个老头的摊位前,老头约摸五十岁上下,中分头,蹲在地上农民揣,不怎么看得真切相貌。
    不过当老头看到有人光顾,迅速用手电筒照著地面。
    在那里摆著很多卉。
    大多是扦插用的枝条。
    阎埠贵蹲下来扒拉了几下,扭头望向高华:“藤本月季要吗?”
    “篱笆边能种吗?”
    “这不废话吗?”
    阎埠贵满脸不悦:“不爬藤叫什么藤本月季?算了,你小子是一窍不通,我隨便给你捡几个漂亮的,你只管付钱就行了!”
    说完。
    他专心致志挑选起来。
    很快他选定了九根扦插,然后伸出手和老头握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最后仰起头看向高华:“四毛钱。”
    反正四毛钱对高华而言不贵。
    他直接摸出钱递了过去,其中还有阎埠贵下午给他的两毛钱。
    阎埠贵:
    “....—.”
    高华捡起地上的扦插,问道:“都是什么?”
    “凌霄,藤本月季,金银,铁线莲。”
    阎埠贵如数家珍:“多给你买了几根金银,到时候告诉那人可以摘泡水,清热解毒!”
    高华又问道:“竹子和腊梅呢?”
    阎埠贵满脸鄙视:“竹子那还用买?哪天你得空了,自己拎上铁锹去紫竹院公园,避开管理员,要多少竹子没有啊!”
    “还有梅。”
    “中山公园里梅多得是,这会正好天黑,自己去挖一根!”
    “年轻人的朋友也都是年轻人啊—·要知道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说完。
    老头卖兰去了。
    高华:
    “.....
    他莫名感觉自己被阎埠贵坑了。
    不过这也省了一点事。
    默然转身,狗狗崇崇去了中山公园。
    嗯,就是故宫南边那公园,对面是劳动人民文化宫。
    不久后。
    高华满意而归。
    作为那什么接班人,他从自家挖两棵树算什么?
    趁热打铁。
    现在时间还早。
    高华回家骑了自行车出门。
    嗯,去挖竹子。
    毕竟古人曾经日过,寧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无肉令人瘦,无竹令人俗!
    高华自谢不是个俗人。
    因此。
    挖!
    紫竹院公园修建於1953年,因园內有明清时期庙宇福荫紫竹院而得名,位置就在海定区白石桥路南端,还有湖泊!
    吃味炕味一路风驰电。
    高华猫猫崇手脚摸黑进入公园。
    再然后。
    他在小小的紫竹院公园里面挖呀挖呀挖·
    园区里不仅金镶玉竹、筠竹、罗汉竹等各种竹子雨露均沾的一样挖了几棵,就连湖泊水位也短时间下降了很多!
    来都来了!
    高华心满意足、大摇大摆的离开。
    回到家后。
    他锁上房门进入空间。
    先是將买来的藤本月季等植物种在了篱笆旁边。
    然后栽树。
    两棵梅树很对称的种在庭院里。
    竹子也种了很多。
    虽然他没什么中式审美的天分,但庭院內有竹子,有梅,格外雅致!
    满意的点点头。
    碎觉去了。
    时间一晃到了周六。
    高华惯例出货一万斤芹菜。
    兑现。
    摸鱼。
    吃饭。
    打包。
    下午五点左右,高华踏著自行车回了家。
    再然后。
    他开始生火熬稀饭。
    红薯下锅。
    香飘四合院,引得后院之人胃里一阵泛酸水。
    很快。
    两小只放学回家。
    一进门,高夏的脸就查拉了下来。
    又吃红薯?
    直到他看见蒸笼下面藏著的卤猪头肉,这才满脸兴奋的洗手准备吃饭。
    高萍则跑去巷子口买烧饼。
    油汪汪、软糯糯的猪头肉配上刚出锅的烧饼,简直完美!
    吃过晚饭。
    高萍猜拳输了去刷碗。
    高夏回房间写作业。
    高华搬了个板凳坐过去近距离监督,这让高夏亚歷山大。
    “哥!”
    高夏一脸无语:“我都反中专了,没必要已跟小时候一样吧?”
    高华摊手:“正正閒著又是閒著。”
    高夏:“....“
    他嘆了口气:“哥你有没有时候发现,你说话的方式越发像咱爸了?”
    高华好奇:“有吗?”
    高夏重重点头:“怎么没有?从前爸在的时候,说什么下雨天打孩子,閒著又是閒著,然后教咱俩练铁布衫,大棍子啪啪打呀!”
    “又就是你能忍——”
    “我|行所以咱爸的功夫都传棚你了!”
    他说完,满脸遗憾。
    高华笑道:“可咱爸已说过,最好的功夫就是打手枪。所以你会点强身健体的套路就行了.....
    高夏满脸得意。
    他仅会打手枪,已会做手枪!
    想了想,他压低声音:“哥,我反次棚你做的手枪你用了吗?”
    高华摇头:“枪没用,但找个空地玩了一会,子弹打光了。”
    高夏:“....
    “”“过我后来训买了把枪,美国货!”
    高华假装从抽屉里掏枪,在高夏面前展企了一下,笑著说道:“以后想玩枪了找我,別自己偷摸著做————.嗯,你喜欢什么枪?”
    高夏满脸崇敬:“驳壳枪!就是电影里敌后武工队用的那种!”
    高华点头:“行,来有向会了棚你搞一把!“过要放在我这里,丨准拿去学校!”
    高夏跳了起来,满脸激动:“亏老人家保证!”
    翌日清晨。
    高华吃过早饭,惯例去搓澡。
    这一次两小只又跟了去。
    他们去的是街道申开的澡堂子,每户每月能免费领两张澡票,除此双外需要自费购买澡票。
    |贵。
    一毛钱一张。
    当然了,已可以购买別人家用一完的澡欠。
    只需五分钱。
    片刻后。
    高华和高夏从澡堂子出来,满是神清气爽的样子。
    高萍没有。
    女孩子洗澡慢,搓澡尤其麻烦。
    因此,他俩没有留下来等高萍洗完澡出来,而是直接回了家。
    尤其是高华。
    归心似箭。
    毕竟每到周末这天,娄晓娥都会来家里蹭饭。
    本周又|例外。
    高夏一脸鄙视。
    直到,他看见手中拎著一盒糕点的娄晓娥。
    “晓娥姐—.““
    高夏一脸諂媚的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