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金玉满堂!

    四合院:农场主的幸福生活 作者:佚名
    第180章 金玉满堂!
    第180章 金玉满堂!
    光头倒吸一口凉气。
    他满脸疑惑的望向老赵,不理解高华为何会是这个口音。
    老赵凑过去,用只能让光头听见的声音说道:“可能是出来的比较著急,忘吃药了!”
    高华:“——”
    光头轻轻頷首表示理解。
    才怪!
    但他没有深究,而是笑容满面的问道:“老王兄弟把钱准备好了?”
    高华拍了拍鼓鼓囊囊的挎包。
    不过光头的视线主要凝滯在高华另一个肩膀。
    在那里,掛著来自老大哥的真理。
    真理的口径是7.62毫米。
    十步之內无论是谁,都难逃东一块西一块的下场!
    光头訕笑:“老王兄弟还真是谨慎啊!”
    高华回答道:“出门在外嘛,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老赵竖起拇指:“精闢!”
    简单閒聊,三人开始沿著黑漆漆的胡同向前走。
    拐来拐去。
    高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
    但无所谓了。
    老城区鲜少有死胡同,纵然有,他翻墙跃院朝著一个方向跑,总能找到出去的路。
    因此,他的注意力只在周边环境。
    空间始终保持半开合状態。
    如此,他立於不败之地。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终於到地方了。
    高华不清楚这是哪,但看门头,以及周遭的装饰,他知道这处大院子纵然不是王府,也定然是某个贝子府,亦或是一二品大员的宅邸。
    走入院子。
    影壁下坐著个短髮齐肩,鬚髮皆白的老头,顾盼之间带著那种遗老遗少的傲慢和自卑。
    光头上前打招呼:“金爷,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买主。”
    高华轻轻頷首。
    老头面无表情仰头望天:“愧对先人啊——”
    他发了好一通感慨,但给人一种只是在卖力表演的感觉。
    光头有点急,但又担心催促之下坏了买卖,他扭头看看高华,见到高华心平气和的在等著,於是也强忍著脾气耐心等待。
    良久。
    老头擦了擦眼泪,满脸苦涩:“让你们看笑话了——”
    不为看笑话早催你了——高华笑著摇摇头:“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老头没在说什么,只是领著高华一行穿过四道垂花门去了后院,打开其中一间后罩房的大门,摇摇头:“东西太沉,我拽不动,你们进去拿出来吧。”
    高华没动。
    光头领著他的几个小弟走入房间,吭哧吭哧的抬著两口箱子走了出来。
    打开。
    金光四射!
    箱子里是一摞摞拇指大小的金牌,以及同样大小的玉牌。
    高华有些失望。
    主要是玉。
    太小了。
    他原本以为这些玉牌会是巴掌大小,一两指厚,这样材质很好的话无论是掏个鐲子,还是做个印章都很完美。
    可惜並不是。
    高华拿起一块玉牌,只见上面很是抽象的刻著几行满文。
    他不认识。
    於是他拿著玉牌到老赵跟前,问道:“你认识上面的字吗?”
    老赵也摇头。
    虽然他倒腾古董,但他那些古董全是从別人那批发来的假货,卖出去靠的也不是专业的知识,而是不要脸的忽悠——
    汉字铭文他尚且认不全,更何况玉牌上这些歪七扭八的满文——
    高华扭头看向老头:“您认识吗?”
    老头哽咽点头:“你手上那块,是乾隆爷的魏常在放生老鼉时掛在脖子上祈福牌——”
    高华又问了几个。
    老头如数家珍对答如流。
    然后,他问出了关键的问题:“这些玉牌儿您准备多钱收?”
    若是此刻出现在老头面前的是个歷史学家,亦或是遗老遗少,或许会对这些玉牌感兴趣,给出高价。
    但高华只是沉默片刻:“太小了,除非白送,否则您还是留著吧。”
    老头沉默不语。
    光头也附和说道:“確实,这玉牌也太小了,扳指啊、手串啊、鐲子啊稍微大一点的东西都做不成——要不咱们今儿只买那些金的?”
    老头不由得长嘆出声:“算了,既然来了就是有缘,那些金牌你要是全买了,玉的就送你了!”
    毕竟这年月四九城遍地都是古董。
    若是用心去找,说不定在河沟里、水井下,甚至一些老院子的地窖里都能找到不少古董。
    他的这些玉牌虽然材质好,但太小了,没人要也正常。
    於是。
    光头拎著个戳(děng)子开始秤黄金。
    (这样。)
    毕竟黄金属於贵金属,按克算钱,自然不能用台秤,只能用这种专业的称量工具一点点称重。
    高华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
    嗯,检验黄金的成色。
    宫里面假货才多呢!
    挨个检验,挨个过秤,一分一毫都不能多,也不能少!
    大约折腾了快两个小时。
    光头长出一口气,望向老头:“金爷,您看这个数对吗?”
    老头默不作声。
    高华拿著算盘又算了一遍,点点头:“三万两千两百克,確实一点不少,一点不多!”
    老头小声道:“开价吧。”
    高华说道:“我也不占您便宜,我之前在他们那买的小黄鱼,一条一百五十五,小黄鱼每条重31.25克,合每克4.96元。您这个也按照这个价来算,您觉得呢?”
    老头满脸迟疑。
    光头劝说道:“金爷,不是我不向著您,如今这年景您也是知道的,黄金虽好,但不当吃不当喝,您但凡敢拿出去,分分钟就不是您的了!”
    老赵也说道:“辉爷说的是!而且您可著四九城找去,能一次性买这么多金子的人可能也只有王爷一人儿!过了这村儿可就没了这店儿啊!”
    老头嘆了口气,终於下定决心:“好,我卖了!”
    然后又开始算帐。
    4.96一克,32200克黄金,那就是159712元!
    近十六万!
    听著这个数字,老赵不由得瞪大两只眼睛,整个人宛如石化般愣住不动。
    光头的几个小弟也是。
    他们觉得,他们这辈子恐怕都难以赚到这么多钱!
    不由自主的吞吞口水。
    只是在望向高华放在手边的真理”时,他们的目光变得清明,一整个人畜无害的样子。
    交易继续。
    高华从背包里往外掏钱。
    一张十元。
    十张一卷。
    掏啊掏,掏啊掏。
    眨眼功夫,后院的桌子上就摆满了厚厚一层钞票。
    但高华的背包依旧是鼓鼓囊囊。
    光头满脸惊诧。
    他知道高华是个有钱人,但不知道如此有钱!
    不过他一想起和高华初次见面时,高华那宛如神跡的徒手抓子弹,他的目光中也满是清明之色,人畜无害。
    少顷。
    钱数完了。
    高华为了表示自己被掏空,甚至还特意拿出来了一些分幣”,零零散散摆了一桌子。
    然后,就是数钱环节。
    老头数。
    高华此刻完全没有睡意,盯著老头一眨不眨。
    不只是他,光头、老头,还有那几个小弟也是如此,不过后者的神色中带著贪婪,以及杀气。
    这些和高华无关。
    自己是自己安全的第一负责人。
    老头拿了钱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与他无关。
    半小时后。
    老头终於数完了最后一张钞票,此刻已经是黎明,日出之前最黑暗的时刻。
    一盏昏黄的钨丝灯勉强照亮院子。
    老头望向高华:“一分不差,你这个人很不错!”
    高华微笑:“您要是有好东西要卖,记得还联繫我!”
    说完。
    他合上箱子,摞起来,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將箱子紧紧捆好。
    老赵满脸疑惑:“王爷您这是?”
    高华笑道:“钱货两讫,回家睡觉啊!”
    老赵摇摇头:“我说的是您准备一人儿把东西搬走?”
    高华问道:“不然呢?你帮著我搬?”
    老赵连忙摆手:“我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哪有这力气啊——辉爷人多,让他给您帮帮忙唄!”
    光头:“——”
    高华笑了笑:“这种小事儿何必麻烦人家?”
    光头猛然瞪大眼睛:“您还带了其他人?”
    老赵也满脸紧张:“王爷,这就有点不守规矩了吧?”
    毕竟这种买卖见不得光,双方不是不能带人来,而是要把人摆在明面上,这样能让彼此更加放心。
    他俩东张西望。
    “別找了!”高华笑道:“今儿就我一人儿过来!这些东西也是我一个人搬走!”
    老赵满脸不信。
    玉牌加黄金,再加上两口箱子,总重量快三百斤了!
    一个人扛著走?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高华只是笑了笑没说话,走到箱子边,蹲下,將绳子捆在自己的肩膀和腰腹,猛然低喝一声,背著两口大箱子就这么直愣愣的站了起来!
    老赵人都傻了。
    光头和他那几个小弟也是如此,瞠目结舌,满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这一刻,他们越发为自己之前没有试图黑吃喝高华而感到庆幸!
    如此神力的一个人,就算是不动用真理”,也能轻鬆弄死现场的所有人!
    老头望著高华,眉头微皱,觉得眼前这幅扛著超重大包,手中还拎著东西的画面貌似在哪儿见过,但年代久远,他有些想不起来了——
    高华望向眾人,笑容满面:“列位,我先走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说完。
    他转身大步离去,健步如飞的样子仿佛箱子里装的是棉花。
    光头和他的小弟依旧瞠目结舌。
    老赵摇摇头:“市井之中多奇人异事,古人诚不欺吾——”
    老头突然露出愤恨之色。
    他想起来了!
    那是一年冬天,大雪纷飞,有个人也是同样的姿势,扛著从他家借”走的两百斤米麵,怀里揣著二十个大洋,手上还像这样拎包似的提溜著他家的看门狗!
    最可气的是,那人走的时候,好像也说了这么几句山啊、水啊的场面话!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