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尔等儒家子弟,俱是乱臣贼子?

    这一巴掌將馆首之前全部的谋划都彻底打了个精光。
    “你……你……”
    馆首捂著脸,一脸的怨愤。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可这公子枫怎么就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公子为何如此无礼?”
    “馆首有说错吗?公子你若是无凭无据还要打人,难不成是想要仗著自己皇子的身份,践踏《秦律》不成?”
    “今日公子若是不给我等一个说法,我等便要告到大公子那边去,让大公子稟告陛下,还我们天下读书人一个公道!”
    “如此恃强凌弱,这便是大秦皇子的做派吗?”
    儒生强的一张嘴。
    子枫倒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眾口鑠金”。
    这一个个嘰嘰喳喳的,压根不让人有插嘴的机会。
    换做寻常人,此刻恐怕早就败下阵来。
    可惜,这些儒生遇到的是子枫。
    作为回应,子枫只是微微的摆了摆手。
    跟在他身后的那些护卫们直接抽刀,大有將此地血染的架势。
    “怎的,你还敢在此地动手杀人不成?”
    “你身为皇子,怎能知法犯法,若是如此,这全天下何人能服那《秦律》。”
    人群中有人不忿的开口。
    拿《秦律》说事,即便子枫再残暴,若是没有一点证据,也是不敢乱杀人的。
    否则始皇帝必然会降下责罚。
    而这些儒生们吃定了子枫没有证据,不敢乱来,这才敢如此叫囂。
    然而,回应他们的,却是让他们心胆俱颤的一个字。
    “杀!”
    护卫对子枫自然是唯命是从。
    一声令下,他们快速的朝著这些儒生们攻杀而去。
    这些儒生虽然也习得一身武艺,此刻纷纷抽出腰间佩剑与之战斗。
    奈何他们如何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护卫的对手。
    几个回合之下,依然有数人被杀。
    至於周围原本聚拢而来,想要看个热闹的咸阳城百姓,更是嚇得噤若寒蝉。
    一些胆小之人看到这般流血屠杀现象,更是嚇得双腿发颤,赶紧逃离此地。
    “他……居然真的动手了?”
    不远处的酒肆楼阁之上,李斯站在窗口,脸上带著无比的震惊。
    原本他还觉得,子枫先前在朝堂上表现的可圈可点,应该是个有脑子的人。
    可此间事情,却让他觉得子枫就是一个莽夫。
    “虽然有点勇武,却没有脑子,做事不计后果,这可是咸阳城,居然就直接动手杀人。”
    “这不是给那些儒生抓到了话柄了吗?”
    “陛下到时候必会降下责罚,这十五公子,不可与谋。”
    李斯摇头,下了这么一番判断。
    “丞相,那……那下官该如何是好啊。”
    说话的是站在李斯身边的中尉左卫明。
    他掌管京师治安。
    现如今子枫这般在京师隨意杀人,让他相当的为难。
    这管吧?
    子枫毕竟是皇子,处理不当那就是在打始皇帝的脸。
    让皇家顏面扫地。
    这不管吧?
    那就是他是失职,也会被那些儒生抓到口舌,说践踏《秦律》。
    李斯自然理解,他轻笑一声。
    “职责所在,律法所在,你当有所为。”
    这话说完,李斯转而朝著另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街对面的酒楼之上,似乎也有一些熟悉的面孔在观望。
    “这位十五公子才刚冒头,却要惨遭所有文武官的拋弃了,想要成为储君,已是不可能。”
    李斯下了定论,便准备离去,懒得继续在子枫身上浪费时间。
    不过他刚准备离开,却被左卫明拉住了。
    子枫那边有新的动作。
    子枫抬手制止了杀戮。
    转而从怀中取出了始皇帝赐给他的铜符。
    “我乃陛下钦定的案验使,专查神石造谣一案。”
    “之前本公子得到秘报,听闻你儒门学馆似与那神石造谣一案有些关联,遂想来问一问。”
    “却没有想到,居然遭受到了刺杀,尔等作何解释?”
    “本公子现在杀的是儒生吗?不,本公子现在杀的,都是造谣生事的匪徒,尔等都与那神石造谣一案有著莫大的关联。”
    “因此,本公子现在虽然当眾杀人,却並没有践踏《秦律》,反而是在维护法律,尔等造谣我父皇,按律当诛!”
    子枫当即让那些护卫將剩余的儒生抓捕起来,准备来个严加拷问。
    馆首立马站了出来。
    在刚才与护卫的战斗之中,他也受了不少的伤。
    此刻的他脸色难看,却还是咬著牙齿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等不服,公子乃诡辩,难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一时间,这些儒生高声吶喊,想要用舆论来压制子枫。
    “公子,要不我们暂时先离开吧,继续闹下去对我们来说非常不利。”
    王翀压低了声音说道,眼前这事儿也让他感到相当的为难。
    只不过此刻的他却也发现,面对这般情况,子枫依旧显得风轻云淡,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哦?你是馆首是吧,你確定你真的那么乾净?你確定你们这些儒生就经得起搜查?”
    馆首一步上前,大义凌然的告诉子枫身正不怕影子斜。
    只是他这话才一出口,就立马遭受到了打脸。
    “公子,我坦白,求公子给一条活路。”
    “这混蛋先前鼓动我等,让我等去找吴中投奔项梁!”
    站出来说话的,赫然便是钟泽。
    他隨后就將馆首在儒门学馆里说的话,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馆首是气得七窍生烟。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被这个混蛋给背刺了。
    子枫也没有想到,居然还能有馆首这个意外的收穫。
    “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项梁这等六国余孽,扰乱我大秦百姓的安寧,乃我大秦通缉的叛国要犯。”
    “而你身为儒门学馆的馆首,居然鼓动儒生投靠要犯,你这是要叛国吗?你们这些儒生也要叛国吗?还是说,尔等儒家子弟,俱是乱臣贼子,都要做那叛国的逆贼不成?”
    子枫声如洪钟,传盪四方。
    他面带怒意,宛若怒目金刚一般瞪著这群儒生。
    而在他的这一番话语之下,这些儒生们心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