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伺候你一个就够了

    被玩坏后,带着敌国皇帝的崽跑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伺候你一个就够了
    “阿辞?”
    放下硃笔,他连忙站起身扶著楚君辞的手臂:“你怎么了?”
    楚君辞捂著胸口,眼中闪烁泪花:“有些难受。”
    “快宣太医!”
    冯文翰被晾在一旁,眉头紧蹙:“陛下……”
    “闭嘴。”
    墨衍回眸睨他一眼:“朕今日不便,丞相先回去吧。”
    “陛……”
    他还想再说,触到墨衍骇人的目光后,只能悻悻闭上双唇,长嘆一口气离开了。
    在他走后不久,太医出现,竟是此前那个刘太医的弟子——刘霽。
    “参见陛下,参见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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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忙行礼,並解释:“师傅偶感风寒,告假了几日。”
    “过来给阿辞看看。”
    “是。”
    提著药箱来到二人面前,他拿出锦帕:“宸君伸手。”
    楚君辞伸出手,锦帕覆上手腕,刘霽垂眸细细把脉。
    一会后,他收回了手:“宸君是感染了风寒,微臣开个方子,服下两剂方可痊癒。”
    “风寒?”
    墨衍握著楚君辞的另一只手,“宸君的身体可还有何异常?”
    “宸君的身体很健康,脉搏有力,脸色红润,想来是昨日受了冻,这才感染风寒,陛下不必担心。”
    刘霽解释著,將锦帕收回药箱。
    “知道了,去熬药吧。”
    “是,微臣告退。”
    踏出御书房,来到无人之地,刘霽突然打开药箱,拿出那条乾净的锦帕。
    洗得一尘不染的锦帕好似染上莲花香,鬼使神差一般,刘霽低头嗅了嗅。
    “刘太医。”
    身后一声呼喊嚇了他一跳,他手忙脚乱地把锦帕塞进怀中。
    “怎么这么紧张?”
    那侍卫笑了笑,刘霽也松出口气:“是你啊。”
    此前侍卫得了重病,是刘霽救了他,一来二去的,二人慢慢相熟。
    “我刚下值呢,你站在这做什么?”侍卫好奇。
    “刚刚给宸君看诊,如今正准备回太医院。”
    “原来是这样。”
    侍卫点头:“那您忙,我也回侍卫所了。”
    “嗯。”
    二人寒暄了几句,刘霽踏著白雪一步步回到太医院,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他想自己应是疯了,不然怎会自那次见到他后,日日梦到他的身影。
    明明他的身份高不可攀…更不是他能覬覦的人。
    怀著的锦帕好像发著烫,他犹豫一会,再次將它拿了出来。
    莲花香气已经淡了,刘霽眼中滑过失落,咬紧牙关將锦帕扔进了炭盆。
    锦帕在炭盆中瞬间被火苗舔舐,刘霽看著火焰,却在最后一刻將它捡了回来……
    其中一角已被炭火燻黑,他嘆了口气,將锦帕重新放好。
    另一侧的御书房內,楚君辞艰难咽下一碗药,而后吃了一颗蜜饯。
    墨衍在一旁揉了揉他的肚子:“可还有不適?”
    楚君辞摇头。
    蜜饯甜丝丝的,將药的苦味尽数驱散,他吃完后又拿起一颗塞进唇中。
    “甜吗?”墨衍问他。
    “嗯。”
    “昨日是朕闹得太过,没注意到你著了凉。”
    幸好没有什么大碍,不然……
    “你以后不许碰我。”楚君辞扫他一眼。
    “那不行。”
    墨衍拥著他:“朕日后会注意给你保暖。”
    初开荤的君王食髓知味,將人脱了个精光,透过榻前的烛火细细欣赏。
    他看入了迷,这才导致他的阿辞著了凉。
    “朕以后会给你留几件衣袍,不会再……”
    “住嘴。”
    双唇被人捂住,墨衍挑眉,亲了亲楚君辞的掌心。
    掌心变得湿润,楚君辞连忙收回手,用墨衍的龙袍擦了擦:“墨衍你就是个…无赖。”
    “嗯,朕是无赖。”
    “不过朕还是更想听你叫朕相公。”
    想起昨夜从阿辞唇中溢出的“相公”二字,墨衍眸色加深,抚了抚他的眼尾:“好阿辞,再叫一声相公。”
    “相公什么都给你。”
    “……”
    楚君辞拍开他的手,在另一侧坐下,离他远了一些。
    墨衍笑了笑,倒没有继续为难,而是拿了宣纸和毛笔朝他走去。
    “阿辞可知朕的字。”
    认识许久,他好像还从未告诉过墨辞他的字。
    楚君辞不知道,也不感兴趣,可墨衍非要告诉他。
    毛笔塞进手心,墨衍带著他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景宸”二字。
    “朕名衍字景宸,阿辞可记下了?”
    墨衍的字体大气磅礴,飞龙走凤,带著楚君辞又写了几遍,他撑著头:“阿辞写给朕看看。”
    “……”
    见墨衍真把他当成了字都不会写的孩童,楚君辞握著毛笔在一旁写下“景宸”二字。
    和墨衍相反,他的字俊秀得多,和他本人一样安静。
    “阿辞的字真好看。”
    右手把玩著楚君辞空余的那只手,“阿辞的字是什么?”
    “我不知道。”
    確定什么后,墨衍轻笑:“无碍,朕能给你取名,就能给你取字。”
    “你年岁应当比朕小上一些,待开春后,朕给你举办加冠礼。”
    “只是你的字,朕要好好想想。”
    他的阿辞值得世间最好的。
    “不必。”楚君辞拒绝了。
    他有一种直觉,或许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彻底恢復记忆。
    断断续续的记忆在他脑中闪过,只差最后一个时机,就能將它们都串在一起。
    即使那个时机是什么、何时能到,他都不甚清楚,可他始终相信,那一天不会太久。
    “阿辞总是拒绝朕的提议。”
    將楚君辞有些凉的手摁进衣袍,他再次將人拽进怀里:“阿辞的手好凉。”
    “朕给你暖暖。”
    殿內放著炭盆,再怎么样也不会冷,墨衍还一副为他好的模样,楚君辞抽回手:“刚才那个大臣让你选秀。”
    “朕不选秀,朕伺候你一个就够了。”
    “……”
    “难道你想要朕去选秀?”
    语气变得危险,墨衍盯著楚君辞的脸庞,“好阿辞,回答朕,你是怎么想的?”
    “你是皇帝,选秀是人之常情。”
    楚君辞偏开头,没和他对视。
    他想,如果他是皇帝的话,也会迎娶皇后,诞下皇子的。
    “呵。”
    墨衍被气笑了,“你还是第一个劝帝王选秀的后妃,可真是贤惠。”
    “……”
    楚君辞抿了抿唇,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