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阿辞会不会**呢?

    被玩坏后,带着敌国皇帝的崽跑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阿辞会不会**呢?
    心臟砰砰乱跳,墨衍走得很快,行至一半时停了下来。
    寒风吹散他的急躁,也吹回他的理智,他站在原地,遥望棲月宫的方向。
    这个时辰阿辞已经睡了,若贸然问出那个问题,扰了他的安眠,想必他会生气。
    罢了罢了,本就是他异想天开,还是不要惹人生气为妙。
    沉思片刻,墨衍最终掉头回了寢殿。
    时间流逝,天色大亮,一则消息传至右相府——体质特殊的少年昨日留宿了墨衍的宫殿。
    听闻这个消息,右相周鹤有些诧异:“没想到还真成了。”
    走这步棋本是抱著侥倖心理,不成想还真让他成功了。
    “看来男人都一个样,更何况是帝王。”
    他喝了口茶,“將这个消息传到棲月宫,毕竟是大昭国第一个君后,也该大度些才是。”
    想了想,他继续吩咐:“將贤王请来府上。”
    不多时,墨承羽出现在丞相府:“舅舅找我?”
    “羽儿啊。”
    周鹤笑得和善:“昨日见到你母后了么?”
    “见到了。”
    提起这茬,墨承羽嘆出口气:“只是母后闷闷不乐的,毕竟被关在了福安殿,不得外出。”
    “是啊。”
    周鹤附和著:“你皇兄也是,竟为了一个男人如此对待生母,当真令人心寒。”
    提起墨衍,墨承羽不敢多言,只嘀咕:“是母后先和嫂嫂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的。”
    “……”
    “舅舅,別说这些啦,你今日寻我是有话和我说吗?”
    周鹤没吭声,目光打量著他,一会后说:“羽儿想不想做皇帝?”
    “…啊?!”
    墨承羽噌的一下站起身,双手在身前胡乱摆了摆:“不不不,舅舅別开玩笑了,我哪是那块料啊?”
    “皇兄做皇帝就行了,我…我还是当我的閒散王爷吧。”
    墨承羽没什么大志向,只想享受生活,欣赏美人。
    做皇帝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他才不当呢。
    “舅舅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要是被皇兄听到……”
    他抖了抖身体:“皇兄本就不喜欢我,要是误会了我要篡位……”
    他可不想被关在贤王府一辈子!
    “是舅舅失言了。”
    周鹤笑道,给墨承羽倒了杯茶:“喝茶。”
    “嗯嗯。”
    墨承羽只在右相府待了半个时辰,就火急火燎地走了,他走后,周鹤望著他的背影,唇边弧度慢慢消散。
    “果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冯忠,將消息传出去,今天之內,我要整个京城知道那个村落的特殊之处。”
    “是,大人。”
    在相府的推动下,一则密辛很快传遍京城。
    酒楼说书人、街边小摊贩,无一不在討论这个秘密。
    对此,一些人嗤之以鼻:“如此滑天下之大稽的言论,也能出现在我们昭国?”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真的?你亲眼见过吗?”
    “这还用见??你见过哪个**怀*的??”
    “没见过不等於没有。”
    隨著流言的愈演愈烈,渐渐地,一个传闻出现了——
    九个月后,大昭將诞下皇长子!
    皇长子乃神仙下凡,诞生后將给昭国带来祥瑞,福泽眾人!
    消息传到楚君辞耳中时,他怔了片刻:“皇长子?”
    “宫中未有女妃,何来的皇长子?”
    “奴才也不知晓。”
    卢竖挠了挠头:“只是现在外面都这么说呢,也不知从哪传出来的。”
    “公然討论皇家之事,墨衍没派人制止么?”
    “应当有吧,奴才也不甚清楚。”
    “……”
    卢竖一问三不知,楚君辞闭嘴不问了。
    同一时间,在谣言愈演愈烈之际,一封圣旨送到了右相府。
    吴序手握圣旨,目光扫过周鹤:“右相大人,接旨吧。”
    “臣接旨。”
    见周鹤跪下后,吴序缓缓展开圣旨,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皇舅右相兼护国大將军,戚尊功著,翊朕登基,勛冠朝堂。
    今海內晏寧,军权乃国之重器,理当归於中枢;且卿身膺宰辅,宜专庙堂要务,以正朝纲。
    兹晋封卿为镇国公,加食邑三千户,赐赞拜不名、入朝不趋,荣宠有加,以彰殊功。
    其將军印綬及所掌诸路军权,即日交割兵部,不得稽延。
    右相本职如故,总领中枢,辅朕理政。
    望卿体朕旨意,恪遵朝命,毋负朕望!
    钦此。】
    “……”
    垂下的眼眸微眯,周鹤暗道:皇帝这是要夺他的兵权啊。
    想当初,若非他的助力,墨衍能这么轻鬆登上皇位?如今竟是过河拆桥,兔死狗烹了。
    心中冷笑不止,他抬头:“臣接旨。”
    接过圣旨,周鹤起身,见吴序离开后,將圣旨扔进火盆。
    “墨衍,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窗户纸即將捅破,心照不宣的爭斗彻底开始。
    当夜,墨衍去了棲月宫。
    “阿辞,有没有想我?”
    抱著人亲了亲,墨衍掐著楚君辞的腰:“你太瘦了,该多吃些才是。”
    “最好吃得白白胖胖的,那样就没人和朕抢了。”
    “……”
    想像著自己白白胖胖的模样,楚君辞摇了摇头不敢再想。
    反问:“你怎么不吃得白白胖胖的?”
    “朕要是变丑了,阿辞不就不喜欢朕了么?”
    埋首楚君辞怀中,墨衍低声:“朕可不敢变丑。”
    “…幼稚。”
    墨衍笑了笑,没答话。
    想起另一事,他抬头:“今日阿辞可有听到外面的流言?”
    “听到了。百姓閒暇之余的无稽之谈,不足掛齿。”
    楚君辞冷静分析:“但既能短时间內传遍京城,想必是有人在背后推动,目的值得深思。”
    “朕知道背后之人的目的。”
    “嗯?”
    “昨夜朕的寢宫来了一人,他……”
    墨衍缓缓说起昨夜之事,初时楚君辞並不在意,直到听墨衍说起少年的特殊之处。
    “朕已经派人去那个村落打探情况,是非曲直,想必很快能有结论。”
    听墨衍说完,楚君辞暗道:“…不曾想世间竟有如此之事。”
    思索间,小腹被人摁住,墨衍贴上他的胸腹:“说来,阿辞会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