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诡异的脉象

    被玩坏后,带着敌国皇帝的崽跑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诡异的脉象
    突如其来的噁心感让楚君辞脸色发白,他捂著胸口,强行压下不適。
    在他对面,墨衍呆呆地看著他,“你嫌我噁心?”
    “……”
    “所以才会拒绝我的亲密,还…乾呕?”
    旖旎的气氛消失得一乾二净,墨衍沉著脸,忽然想到什么:“吴序,叫太医!”
    一个不可能的猜测瀰漫心头,让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可笑。
    墨辞並非那个村落之人,如何会……
    可万一呢。
    他坐在另一侧,心臟狂跳不止。
    不知过去多久,刘霽提著药箱出现:“参见陛下,参见君后。”
    “给阿辞看看。”
    “是。”
    诊帕置於楚君辞手腕,刘霽低眉细细把脉。
    几息之后,他的眼中滑过震惊,又被他竭力压下。
    这怎么可能?
    下意识屏住呼吸,刘霽收回手再探,这一次风平浪静,毫无异常。
    他松出口气,看来果真是诊错了。
    擦了擦额上的汗,刘霽垂头:“回陛下,君后的身体很健康。”
    “没有其他异样?”
    “没有。”
    “……”
    墨衍沉默片刻,暗道自己果真可笑。
    “下去。”
    “是。”
    刘霽告退后,殿中二人再次陷入沉默。
    墨衍没了兴致,穿好衣服朝外走去。
    “等等。”楚君辞叫住他。
    墨衍停下,背对著他没有转身。
    “你受伤了吗?”
    刚刚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似乎是从墨衍腰腹传来的。
    “我受不受伤,你关心吗?”
    扔下这句话,墨衍大步踏出宫殿:“即日起,棲月宫外轮番守职,不许一人踏入,也不许一人踏出。”
    楚君辞被囚禁了。
    同一时间,宫中传出一则流言——君后惹怒龙顏,为陛下所弃。
    御书房。
    墨衍褪下衣袍,腰腹间的伤口往外渗血,吴序嘆气:“陛下也该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是。”
    冯忠那一刀虽不致命,却也刺破了墨衍的血肉。
    “不让冯忠看到朕受伤,周鹤不会动手。”
    “奴才说的是君后那边。”
    墨衍一顿,没再说话。
    拆下纱布,露出外翻的伤口,墨衍將匕首置於烛火。
    捅伤他的武器被冯忠餵了毒,即使他第一时间服下解毒丸,可伤口处还是有些发黑,有的甚至已然腐烂。
    匕首在火焰加热下不断变红,墨衍神情淡漠,对准伤口猛地一挥,顿时鲜血如注。
    他脸色发白,额头沁出汗珠:“药。”
    吴序急忙给伤口撒上药粉,止血后又帮他缠上新的纱布。
    “若陛下第一时间处理伤口,也不至於拖到如今这个地步。”
    “闭嘴。”
    他知道吴序什么意思,警告道:“阿辞是朕的人,吴序,莫和国师一样。”
    “…是。”
    “下去。”
    吴序退下了,站在殿外,不禁想起和国师的最后一面。
    陛下下令囚禁国师,囚禁的第三日,国师自戕了。
    临行前,他去送了一程。
    那日——
    打扫得一尘不染的牢房內,国师一袭白色道袍,坐在床边打坐。
    听到他缓缓走来的声音,睁眼:“来了。”
    “国师知道我要来?”
    “天机。”
    他笑了笑:“我也知道你要问我什么。”
    “若真有那一日,墨辞的心头血药性最佳。”
    回忆一闪而过,吴序回神,暗道:希望不会有那一日吧。
    不然……
    他握紧了手,不发一言。
    ————
    连续好几日墨衍都沉浸在公务中,他不敢閒下来,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棲月宫。
    那日阿辞的逃跑和乾呕还歷歷在目,让他有些不敢面对……
    另一方面,他身上的伤还未好,静下来后也能好好养伤。
    於是一连几日下来,他们都没有见面。
    有关“君后失宠”的言论愈演愈烈,棲月宫內,卢竖面露焦急:“君后,不然奴才去请陛下过来吧?”
    “不必。”
    楚君辞放下一颗棋子:“来与不来,是他的自由。”
    “可……”
    重重嘆出口气,卢竖垂下了头。
    刚走出院子,便听人嚼舌根:“清高什么呢?还不是失宠了。”
    “就是,还以为陛下会一直宠著他?可笑。”
    “说什么呢你们!”
    卢竖打断他们:“君后也是你们能编排的吗?小心我告诉陛下,看陛下不打死你们!”
    几个小太监訕訕离开,卢竖气得面红耳赤,却又无能为力。
    只能在內心祈求:陛下快来棲月宫吧。
    又一日。
    御书房內,墨衍正在批阅奏摺,伤口处隱隱作痛。
    不知冯忠餵的是什么毒,好几日了,他的伤口癒合得极慢,偶尔还伴有疼痛。
    太医来瞧过,却瞧不出什么名堂,只能作罢。
    批完最后一本,墨衍放下硃笔,想到好几日未见楚君辞,心中难忍思念,最终起身:“去棲月宫。”
    走在路上,他幻想著阿辞见到他时的模样,是会生气还是会高兴?亦或平淡如水?
    脑中想了好几个版本的楚君辞,墨衍勾了勾唇,忽然喉间一痒,喷出一口黑血。
    鲜血溅在地面,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陛下!”
    眼前发黑,墨衍意识渐渐消散。
    最终倒在了地上。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遥望棲月宫方向,嘴唇翁动:“阿辞……”
    “陛下!”
    他彻底陷入黑暗。
    紫宸殿。
    羽林卫將此处围得严严实实,不许一人进出,殿中,刘院长面露难色。
    地上放著一盆又一盆的清水,只是此刻都已被鲜血染红,榻上人眼睫紧闭,眉头微蹙,在昏迷中都不得好眠。
    “太医!陛下到底怎么了?”吴序语气焦急。
    “陛下体內有股余毒一直未清,此次冯忠匕首上餵的药便是刺激余毒发作之物。”
    “若两者分开,各中一物,都不会如此,偏偏……”
    他边说边摇了摇头:“陛下受伤之际,若能第一时间处理的话,也不会如此。”
    “也怪我,前几日没有检测出来。”
    “如今经过了好几日的磨合,陛下体內的余毒已被彻底激发出来了啊!”
    “那、那现在要怎么办?”
    吴序嚇得嘴唇苍白,指尖发颤。
    “为今之计,只有找到能解陛下体內毒素的药材。”
    “我记得国师曾说过,落雪崖雪莲可解陛下之毒。”
    闻言,吴序咬紧牙关:“落雪崖的雪莲已然消失,遍寻不得。”
    “如今宫中只有一物…能救陛下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