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是楚翎

    被玩坏后,带着敌国皇帝的崽跑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他是楚翎
    每年的二月,昭国都会进行一次狩猎,这是昭太祖定下的规矩,用以鼓舞士气、彰显国威。
    故而若无大事发生,例天灾人祸,每任君主都会在二月前往猎场,雷打不动。
    “除布防外,你额外挑些机灵的暗卫暗中盯著雍国人,万不可让他们和阿辞碰上。”
    墨衍交代了许多,吴序微垂著头,静静听著。
    直到他挥了挥手:“去吧。”
    “是,陛下。”
    回到殿中,楚君辞已经醒了。
    刚刚睡醒的人难得露出懵懂模样,墨衍的心软成一团,上前握住他的手。
    “阿辞。”
    他勾了勾唇,正想说些什么,却见楚君辞甩开他的手,冷声:“墨衍,我都记起来了。”
    剎那间,墨衍脸上的血色尽褪。
    心臟仿佛沉入谷底,让他害怕极了。
    “你…都记起了什么?”
    是记起自己小將军的身份了么?然后下一步就是离他而去……
    想到这种可能,墨衍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一颗心惴惴不安。
    “我记起了——”
    楚君辞瞥了一眼墨衍的脸色,“你给我餵药,让我失去了落雪崖至今的记忆。”
    呼……
    墨衍松出一口气,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害怕,庆幸他的阿辞还没有想起过去,害怕他的阿辞想起了他曾给他餵药。
    自上一次餵药至今已有大半个月,算算日子药效也该过去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冷战、受伤,让他不捨得再给阿辞餵药,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他垂下头,仿佛一只犯错的小狗:“阿辞,对不起。”
    “我害怕失去你,害怕你恢復记忆后就不要我了。”
    他几乎每晚都会做噩梦,梦到他的阿辞离他而去,天涯海角,他遍寻不得。
    “阿辞……”
    他小心翼翼摸向他的手腕:“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太医说你的伤还没好全,不能动怒的。”
    “……”
    楚君辞没理他,事实上,除了想起落雪崖至今的记忆以外,他似乎也想起了一些旁的东西。
    但都断断续续的,让他无法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
    唯一可以確定的只有——他不是墨辞,而是楚翎。
    谢允舟没有骗他。
    楚翎……雍国国君,也是墨衍的对手。
    想到这,他不禁抬头,暗道:墨衍,若是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还会像今天一样低头认错吗?
    或许恨不得將我杀之而后快吧。
    念头在心中滑过,楚君辞没有表现出异样,“我没生气。”
    “真的吗?”
    墨衍抬眸,“阿辞真的不生我的气吗?”
    “嗯。”
    “太好了,我还以为……”
    剩下的话墨衍没有再说,他捧起楚君辞的手亲了亲:“阿辞,我好高兴。”
    他做出这样的事,阿辞竟不生他的气,是不是意味著阿辞对他的喜欢又多了一点?
    这个猜测让墨衍脸上的笑容更大,他轻轻將楚君辞搂进怀中:“阿辞,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但你也要记住那晚的誓言,永远不要离开我,知道吗?”
    那晚的誓言……
    记忆飘回那晚,楚君辞面无表情,誓言是墨辞发的,与他楚翎何干?
    再者,墨衍那句话又不是发个誓就能实现的……
    “知道吗?”楚君辞没吭声,墨衍又问了一句。
    “知道了。”
    轻轻推开墨衍,楚君辞靠在床头:“墨衍,我渴了。”
    听他说渴,墨衍连忙倒了杯温水,餵著他服下。
    温水下肚,楚君辞的唇也沾染上了水光,墨衍看在眼中,眸色愈发深沉,片刻后低头亲了亲。
    目光在阿辞脸上扫过,墨衍只感觉怎么也亲不够,他的阿辞,每一处都极合他的心意。
    他垂头,还想再亲,被楚君辞推开:“不许。”
    “…好吧。”
    將茶杯放回桌子,他回到榻边:“阿辞真的不生我的气吗?”
    “真的。”
    说出来的话真假参半,楚君辞面不改色:“本该生气的,可一想到你寧愿等死也不愿伤我,就好像没那么气了。”
    听到这话,墨衍还来不及高兴,又听楚君辞继续问:“你上次说要攻打雍国,是真的吗?”
    上一次傅將军在御书房说漏了嘴,事后墨衍虽把一切推到了傅將军头上,可楚君辞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背后发布命令的人是他。
    墨衍沉默几息,而后否认:“没有。”
    “我没有攻打雍国的打算。”
    阿辞毕竟是雍国人,还和楚翎关係密切,若知道他派了精兵压境,定然会生他的气,还会劝他收兵。
    那雍国国库的雪莲…他就没有办法再得到手。
    退一步说,按照阿辞的性子,即便他抢来了雪莲,也断断不会服用……
    可他的阿辞还需要雪莲补身体。
    他的身体太虚弱了。
    於是他又重复了一遍:“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我並不想开战。”
    “真的?”
    “嗯。”
    等他抢来雪莲给阿辞服下,他再把真相告诉他。
    届时就算阿辞再生气,他也认了,只要他的身体能恢復健康。
    “好了,不说別人了,躺了大半日,要不要出去走走?”
    今日阳光正好,楚君辞透过窗户看到了窗外的景色,还有被风轻轻吹动的鞦韆。
    前几日,墨衍在紫宸殿也安了一个鞦韆,和棲月宫的一模一样。
    “好。”他答应下来。
    听他同意,墨衍当即给他找来衣袍和狐裘,一件件穿好后,抱著他走出紫宸殿。
    “放我下来吧。”
    “行。”
    双脚踩在地面,楚君辞望著院中景色,离鞦韆不远处移栽了几盆绿梅,正是他此前在花房看到的。
    “上次看你喜欢,便让人移栽了一些过来,棲月宫也有。”墨衍解释。
    至於他本打算用於二人居住的衍辞殿,上次阿辞在那里晕倒了一次,他不愿再让楚君辞踏足。
    “嗯。”
    楚君辞没说什么,收回视线:“陪我走走吧。”
    二人走出紫宸殿,身后远远跟著一队护卫,不敢上前打搅了他们。
    今日阳光虽好,却还是有些冷,楚君辞拢了拢狐裘,突然问道:“墨衍,你觉得楚翎是一个怎么样的人?”